“工资是行业三倍,分房子,子女教育全包,项目奖金上不封顶。”
“更重要的是,给舞台。陈建军在电子九厂十几年就是个普通工程师,到了红星厂半年,现在是通讯项目部副负责人,手下接近一百号人,经费几百万。”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在座的都掌管着成千上万人的企业,太明白人才的重要性,也太明白体制的束缚。
王志强忽然问:“张总,周总,你们和林所长熟,他那个红星工业园,到底怎么规划的?”
“啥时候我们也能去取取经,不说赚多赚少,最起码能把咱们厂子盘活也好啊。”
张方玉和周长征对视一眼。周长征开口:“我们也是听说,他们新的产业园规划很大,一期一万两千亩,分军工,民用、研发三个板块。”
“投资上亿,要建成年产值百亿的综合性科技产业基地,而且……”他压低声音,“听说李部长和王副部长都亲自过问了,可能上升到国家重点项目。”
“上亿投资……”刘大山喃喃道,“我们厂全部资产加起来不到两个亿。”
“但这不是重点。”张方玉认真地说,“重点是思路,林默要建的不是普通工厂,而是从研发到生产到销售的全产业链生态,我打算下个月亲自去一趟宁北,好好学习学习。”
“一起去。”周长征立即说,“不瞒各位,我们保利科技虽然挂着科技的名,但主要还是贸易。”
“林默让我看到了真正的科技企业应该是什么样子——技术驱动,全球市场,持续创新。”
陈建华苦笑:“我们这些研究院所,天天喊科技成果转化,转化了多少?”
“林默一个地方研究所,一年时间,转化出九十亿订单,这脸打得……”
王志强举杯:“各位,我提议,这杯酒敬林默。”
“不管咱们心里酸不酸,都得承认,他给整个军工系统闯出了一条路。一条可能让大家都活下去,甚至活得更好的路。”
“说得好!”张方玉站起来,“敬林默!也敬我们自己——希望咱们都能找到自己的路!”
酒杯碰撞,一饮而尽。
涮羊肉在铜锅里翻滚,热气蒸腾,但比热气更热的,是这些军工老总们心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九十亿订单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笼罩在军工系统上空的阴云。
原来路可以这样走,原来市场可以这样大,原来技术可以这样值钱。
饭后,张方玉和周长征站在饭店门口送客。
夜色已深,长安街上车流稀疏。
“老周,你说林默现在在干什么?”张方玉忽然问。
周长征想了想:“我猜在开会,九十亿订单,生产压力巨大,他肯定在部署。”
“是啊,压力巨大。”张方玉感慨,“不过我觉得他肯定能撑住,这个人,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清。”张方玉望向北方,仿佛能看见千里之外的宁北。
“就像……就像他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然后坚定地朝那个方向走。咱们是在摸索,他是在实现。”
周长征沉默片刻:“下个月去宁北,我想跟他深入聊聊。”
“不光是合作,更是学习。我有种预感,红星厂的路,可能就是咱们东大制造业未来的路。”
“我也有同感。”张方玉点头,“所以咱们得抓紧,别被时代甩下。”
两人握手告别,各自上车。
京都的夜空,星光黯淡,但东方已经隐约透出曙光。
晚上,随着时间过去消息进一步发酵,九十亿订单的消息,像一场飓风,一夜之间刮遍全国军工系统。
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深夜,无数军工企业的厂长,书记,总工,在办公室里辗转难眠。
收音机里播放着红星厂的新闻,报纸上印着夸张的标题,电话里传来同行的惊叹。
他们羡慕,他们嫉妒,他们更在思考。
同样的军工背景,同样的转型压力,为什么红星厂能做到?
四川绵阳,长城特种钢厂厂长吴国栋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他的厂子主要生产特种钢材,为坦克,装甲车提供装甲板。
但随着军费削减,订单锐减70%。厂里尝试过生产民用钢材,但成本拼不过鞍钢,宝钢,质量又过于奢侈,陷入困境。
三千多名职工,已经三个月没发全额工资了。
收音机里,播音员用激动的声音报道:“……红星厂九十亿订单,预计将带动上下游产业超过两百亿产值,新增就业岗位上万个……”
吴国栋狠狠掐灭烟头,他想起前年去宁北考察时见过的林默,那么年轻,那么自信,当时他还觉得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现在……
“也许,真是我们老了。”他喃喃自语。
陕西宝鸡,渭河机械厂党委书记赵红旗正在写一份报告,这家厂主要生产火炮零部件,现在同样面临停产危机。
报告是给上级的,请求拨款维持基本运营,但赵红旗写着写着,停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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