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陈国强笑了,“刘副总,你在部里工作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军费年年削减,哪个项目不缺钱?你去申请五个亿搞三代机预研,部里能批吗?就算批了,得等到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问题,让刘振邦哑口无言。
陈国强继续说:“红星厂愿意自己出钱,这是好事,人家不是要主导权,是合作。”
“咱们出技术,出经验的出人才,他们出资金,出设备,出一些新技术。这是双赢。”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想法,有关于三代机这种对国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允许有任何门户之见,不允许有任何私心杂念。”
“我不在乎是不是我们集团主导,或者是主要开发我在乎的,是能不能搞出来,什么时候搞出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几个原本支持刘振邦的人,此刻都低下头。
他们听懂了书记的潜台词:这件事,书记支持杨卫东。
陈国强瞥了刘振邦一眼,眼神锐利。
这位刘副总,能力是有的,但就是喜欢揽权,什么事都想抓在手里。
下面厂所的领导反映过好几次,说刘副总管得太细,审批太慢,耽误事。陈国强一直没太在意,觉得这是工作作风问题。
但今天,在三代机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刘振邦还在纠结“谁主导”,这让陈国强有些恼火。
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散会。”陈国强宣布,“卫东同志留一下。”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刘振邦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没敢再说什么。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国强和杨卫东。
陈国强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卫东,说说具体情况。”
杨卫东整理了一下思路,从头开始汇报:
“书记,我这次去宁北,一方面是考察红星厂的军转民经验,另一方面是几天前的一通电话,电话里林默同志主动提出了三代机合作的想法,所以就实际的去考察了一下。”
他把林默的方案详细说了一遍:雷达,飞控,航电三大系统,五亿起步资金,四年内首飞的目标……
陈国强听得认真,不时提问:“五个亿,他们真拿得出来?”
“真拿得出来。”杨卫东肯定地说,“我看了他们的财务报表,账上现金十一亿五千万,而且随身听和电视机的订单还在持续交付,未来一年还有几十亿进账。”
“十一亿……”陈国强喃喃道,“一个地方厂,两年时间做到这个规模……难怪敢说投五个亿搞预研。”
“不只是钱的问题。”
杨卫东补充,“他们的技术实力确实很强,我参观了研发中心,微电子实验室,光学实验室,通讯实验室……有一说一,设备都是国际先进水平。”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人才激励机制很灵活,年轻技术骨干成长很快,很难想象相当一部分人还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但现在已经能够挑起大梁,独立的推进项目了。”
他想起陈建军,孙伟良那些年轻人。
虽然年纪轻,但思路活跃,敢想敢干。
这种朝气,在航空工业集团这种老牌国企里,已经很少见了。
陈国强沉吟:“合作模式呢?他们具体想怎么合作?”
“林默同志提出了一个框架。”杨卫东拿出笔记本。
“红星厂负责三大电子系统的研发,提供主要经费,我们负责气动设计,结构设计,总装制造,以及试飞验证,双方成立联合项目组,共同攻关。”
“知识产权怎么分?”
“共享。”杨卫东说,“林默同志明确表示,研究成果双方共享,后续产业化时,优先考虑在咱们集团的生产线制造。”
这个条件很优厚。
一般来说,谁出钱多,谁就占主导。但林默愿意共享知识产权,说明他看重的不是一时的利益,而是长远的技术积累和产业升级。
陈国强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沉默良久。
“书记,您还有什么顾虑?”杨卫东小心翼翼地问。
“顾虑当然有。”陈国强缓缓说。
“这么大的项目,没有上级批准,咱们擅自启动,政治上是有风险的,万一搞砸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谁来担责任?”
“我们可以先做预研。”
杨卫东早有准备,“预研阶段,不涉及型号立项,主要是关键技术攻关,等关键技术突破了,再正式向上申报。这样既规避了风险,又争取了时间。”
“时间……”陈国强望向窗外,“是啊,时间不等人M国人的F-15、F-16,已经成建制装备了。老大哥的Su-27,听说今年就要首飞。咱们呢?”
他叹了口气:“卫东,你说得对,不能再等了。等上面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杨卫东心中一喜:“那书记您的意思是……”
“合作,可以搞。”陈国强拍板,“但要做好几件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