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书记,市长,天晚了,我新换了茶,另外,食堂那边问,需不需要准备晚饭?”他轻声提醒。
“正好!”李云飞闻言,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林所,今天无论如何,您得赏光!”
“我和张书记做东,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简单吃个饭!就当是我们离开宁北前的告别宴,也是感谢您指点迷津!可不能再推辞了!”
张明远也笑着起身附和:“对对对!林所,今天这顿饭,必须吃!咱们边吃边聊,还有很多问题想向您请教呢!”
林默看着两人殷切而真挚的目光,知道再推脱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便笑着点头答应:“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让二位破费了。”
晚饭安排在厂区外不远的一条老街上,一家看上去不起眼,却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字号饭馆。
老板显然认识张明远和李云飞,见到他们带着客人来,既惊讶又热情,连忙将三人引到后院一个清净的雅间。
包厢不大,陈设古朴,一张八仙桌,几把圈椅,墙上挂着泛黄的字画。窗外是一个小小的天井,种着几竿翠竹,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张明远显然是熟客,不用看菜单,便熟练地点了几个招牌菜。
一道清炖狮子头,一道软兜长鱼,一道平桥豆腐羹,外加几样时令小炒。李云飞则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带的提包里,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用旧报纸包着的瓷瓶酒。
“林所,尝尝这个,”李云飞小心地揭开报纸,露出一个白瓷酒瓶,“老家亲戚自己酿的粮食酒,藏了有些年头了,绝对醇厚,不上头,今天高兴,咱们少喝一点,助助兴。”
林默虽不常饮酒,但此刻也被两人的盛情感染,笑道:“好,那就尝尝李省长的私藏佳酿。”
菜很快上齐,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香味扑鼻。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也更加广泛深入。
从国内经济改革的难点,谈到国际科技竞争的态势,从沿海特区的发展经验,谈到内陆地区如何扬长避短,从产业政策的制定,谈到具体企业管理中的困惑。
张明远和李云飞都是务实型的干部,问题具体尖锐,林默也结合自己的经验和未来的视角,坦诚交流,知无不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融洽。
张明远的脸上泛着红光,他端起酒杯,忽然问了一个看似宏大,却饱含期许的问题:
“林所,以您的眼光看……咱们国家,未来十年,会是一幅什么样的光景?我们这些人,又能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让林默放下了刚刚夹起一块豆腐的筷子。
他端起面前的小酒盅,酒盅在他指尖微微转动。
“张省长,李省长,”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我是个搞技术办企业的人,不懂政治,也说不出什么漂亮的大道理。但我心里,始终相信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然后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
“只要我们坚持开放这条被实践证明正确的路不动摇,坚持实事求是,那么,我坚信,不出十年,我们的经济总量会跃上新的台阶,老百姓的生活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改善,我们的国际地位和影响力,也一定会让世界刮目相看。”
“至于红星厂,”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和而自信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我希望到那个时候,我们不仅能稳稳坐在国内同行业的头把交椅上,更能真正地走出国门,在世界经济的舞台上,和那些我们现在还需要仰望的跨国巨头们,平等地站在一起,一较高下。”
张明远听得心潮澎湃,他猛地举起酒杯,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
“说得好!林所!为了国家繁荣富强的明天,也为了红星厂屹立世界之林的宏愿,干杯!”
“干杯!”李云飞也激动地举杯。
三只小小的白瓷酒盅,在空中清脆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杯中晶莹的酒液激荡,映照着三张写满豪情的脸庞。
喜欢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