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分布：伊朗占比55%，伊拉克30%，巴基斯坦8%，其他友好国家7%。”
“技术升级方面，”周长征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们与红星厂深度合作，对出口的歼-8战斗机进行了航电系统改进，加装了简易平显和雷达告警装置，作战效能提升30%以上，受到客户一致好评。”
“伊朗空军司令法库里将军亲自发来感谢信，说这是‘中东地区最先进的截击机’。”
这话说出来，领导们的表情都认真起来，武器装备得到用户的高度评价，这是最实在的质量证明。
“带动产业链方面，全国共有428家企业为我们的出口产品提供配套，直接间接创造就业约8万人。”
“其中，西南地区的航空仪表厂，华东地区的电子元器件厂，东北地区的特种材料厂，都因为我们的订单而起死回生，今年实现了盈利。”
“集团自身规模从1.5万人扩大到2.3万人，新增研发人员800人，在京都，上海设立了两个研究中心，重点攻关航空发动机和导弹制导技术。”
周长征又顿了顿，这次他看向首长，语气更加郑重：
“特别要报告的是，通过军贸出口，我们为国家换回了大量急需的外汇和战略物资。”
“仅伊朗一项订单，就采用易货贸易方式，换回原油150万吨，价值约4亿美元，伊拉克方面，以石油抵扣部分货款，预计明年可接收原油200万吨，约5亿美元。”
“这对缓解国家能源紧张，保障经济建设，具有重要意义。”
这话说出来，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八十年代初，中国虽然还是石油出口国，但国内工业化加速，能源需求快速增长。
1978年全国石油消费量不到1亿吨，到1982年已经接近1.2亿吨。
能用军火换石油，这是实实在在的战略贡献，比单纯赚外汇更有价值。
首长微微颔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周长征最后说：“1983年，保利科技目标营收45亿美元，重点开拓北非，南美市场，同时加强航空装备的技术升级。”
“力争在三年内，实现国产战斗机全面达到国际二代半水平，为十号工程的三代机装备部队做好技术和市场准备。”
他敬礼，回座。
掌声比刚才更热烈些，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王军开口点评：“保利科技今年成绩突出。”
“120架战斗机出口，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战机出口，说明我们的航空工业，得到了国际市场的认可。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但我要提醒一点，质量是生命线。出口装备代表国家形象，也关系到使用国官兵的生命安全。”
“每一架飞机、每一枚导弹，都必须严把质量关，不能有丝毫马虎。这方面，要向红星厂学习，他们的产品出厂合格率是99.97%，几乎零缺陷。”
“是！”周长征起立，声音洪亮，“我们一定严抓质量，维护国家声誉！”
军部副负责人刘永胜补充：“用装备换资源的模式，很有创意，也很有战略眼光，要继续探索，可以扩大到其他紧缺物资。”
“比如有色金属、粮食等。但要注意政治风险，选择可靠的合作伙伴。”
“是！我们一定慎重选择，确保国家利益！”
领导们又交流了几句，都在评价表上打分，写评语。
然后，是一系列的厂区负责人发言。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默。
压轴的，要上场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没有去发言席，而是走到会议室前方，面向主席台，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姿态挺拔，像一棵笔直的青松。
“各位首长，同志们。红星军工集团1982年度工作汇报。”
声音清晰，沉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全年总营收：95.73亿元人民币。”
第一句话，就让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虽然早有耳闻，虽然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个数字被正式报出来时，那种冲击力依然震撼。
95亿。
接近百亿大关。
北方工业59亿，保利科技68亿，都已经很惊人了，但红星厂直接冲到95亿，几乎等于前两家之和。
这是什么概念？1982年，全国最大的工业企业是大庆油田，年产值也就120亿左右。
一个五年前还濒临倒闭的军工厂，如今已经接近东大工业的脊梁。
“净利润：35.18亿元；上缴国家利润及税款：30.55亿元。”
又一个震撼数字。
上缴30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红星厂一年的贡献，可以建3000所希望小学，可以修1500公里高速公路，可以装备三个机械化步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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