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所,你们那个为三代机配套的脉冲多普勒雷达,探测距离听说能到100公里?能不能……”
“现在不行。”林默摇头,语气很坚决,“三代机还没定型,技术要绝对保密。但等定型了,可以研究出口简化版,探测距离压缩到70公里左右,功能阉割一些,但比现有的强得多。”
“那也行!”周长征高兴了,一拍大腿,“有你这句话,我就有底了。来,敬你一杯!”
秦怀民看着他们热切地讨论技术,脸上一直带着笑。
等两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其实不光是雷达,航空材料、发动机叶片、航电芯片……这些基础领域,咱们都还薄弱。”
“歼-8用的还是涡喷-7,推重比只有5,歼-7的弹射座椅还是老式的,救生率不到80%。”
他看向林默,眼神变得严肃,“小林提过要建国家级材料实验室,半导体生产线,我觉得很有必要。”
“光靠引进,永远受制于人。莫斯科不给技术了,西方更不会给,咱们只能靠自己。”
“秦老说得对。”林默放下筷子,身体坐直,“所以我准备明年投10个亿,建一个国家级材料研究中心,不止研究军工材料,民用材料也要搞。”
“比如液晶屏的偏光膜,现在全靠进口,一片就要几十美元,随身听的磁头材料,精度要求高,国内做不了,通信设备的高频电路板,基材都要从小日子买……这些卡脖子的东西,必须突破。”
“10亿!”周长征咂舌,手里的酒杯都晃了一下,“林所,你这手笔太大了。”
“该花的钱得花。”林默语气平静,但眼神坚定。
“基础研究不投入,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跑,咱们这代人,得给后人打好基础。现在省了,十年二十年后,差距会更大。”
他看向窗外,透过水雾朦胧的玻璃,能看到长安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我有时候想,咱们现在拼命赚钱,拼命出口,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咱们的孩子不需要再像我们这样,用八亿件衬衫去换一架飞机吗?”
这句话让桌上安静了几秒。
张方玉默默点头,周长征若有所思,秦怀民的眼眶有些湿润。
“说得好。”秦怀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这个目标。”
四人碰杯,这次没有人说话,但眼神里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丰富。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多了。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桌布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该去火车站了。”林默看了眼手表,站起身,“三点二十的车。”
“我送你。”周长征也站起来,脸还红着,但脚步很稳。
“不用,部里安排了车。”林默和他们一一握手,手掌温暖有力,“二位,新年快乐,明年,再创佳绩!”
“一定!”
“保重!”
走出饭店,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一辆黑色轿车已经等在门口,叶城站在车旁,看见林默出来,立刻拉开后车门。
“去火车站。”林默坐进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车子驶过长安街,经过天安门,广场上游人如织,许多人穿着厚重的棉衣,举着相机拍照。
再往前,是正在修建的北京地铁二期工程,围挡后面能看到高大的起重机。
这座城市正在慢慢变化。
火车站,下午三点。
开往宁北的T65次列车已经停在站台。
这是一趟特快列车,蓝白涂装,车厢上挂着“京都-宁北”的牌子。
站台上挤满了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吵吵嚷嚷的告别声,列车员吹着哨子维持秩序。
林默和秦怀民是软卧车厢,有专门的入口。
走进车厢,暖气扑面而来。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
窗外,京都的街景逐渐后退。
“终于要回去了,还是回宁北舒服。”林默靠在椅背上,轻声说。
他脱掉外套,只穿着毛衣,整个人放松下来。
秦怀民笑呵呵地看他,老爷子坐在对面下铺,手里捧着保温杯:“想家了?”
“嗯。”林默坦然承认,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风景上。
“京都虽好,但不是我的地方。宁北……那里才是。”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轻,但很坚定。
秦怀民喝了口茶,望着窗外,“人嘛,总要有个根,你的根,在红星厂,在宁北。那里有你的心血,有你的人。”
列车奔驰,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包厢里很暖和,窗玻璃上结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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