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高余瞥了他一眼,“刚才你在办公室,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想法了?我看你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
被说中心事,林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点想法,关于飞机技术的。不过不着急,等过完年再说。”
高余太了解他了,知道这个“不着急”多半是哄她的,但她也没戳穿,只是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工作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我保证。”林默郑重地说。
火车站到了,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拎到候车室,又跑去帮他们换了卧铺牌。下午五点,开往京都的列车准时进站。
软卧车厢里很暖和,两人放好行李,刚坐下没一会儿,列车就缓缓启动了。
高余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飞快掠过的田野。林默则从公文包里拿出稿纸,就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继续完善上午的想法。
写写画画间,餐车推过来了。
两人各要了一份盒饭。
吃完饭,林默把稿纸收起来,陪着高余聊天。
聊红星厂明年的规划,聊孩子出生后的安排,聊京都的变化……话题琐碎而温馨。
说着,高余有些困了,爬上铺位休息。林默帮她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
列车在夜色中穿行,偶尔经过某个小站,能看到站台上昏黄的灯光和零星的旅客。林默听着规律的铁轨声,渐渐有了睡意。
晚上十点二十分,列车准时抵达京都站。
林默提着行李,小心翼翼地护着高余走下火车。
站台上人潮汹涌,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旅客,大包小包的行李,嘈杂的说话声,混着车站广播的播报声,构成了一幅生动的春运图景。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等在接站区的高育材和赵雅。
老两口裹得严严实实,正伸长脖子往出站口张望。
看见林默和高余,高育材连忙挥手,赵雅更是直接小跑着迎了上来。
“妈,爸,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来了?”高余快走几步,握住了赵雅冰凉的手。
“来接你们啊。”赵雅上下打量着女儿,又看看女婿,脸上笑开了花,“路上顺利吧?累不累?饿不饿?家里炖了鸡汤,回去就能喝。”
高育材接过林默手里的一个行李包,语气虽然严肃,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回来就好。走吧,车停在外面。”
一家人上了车,车里,赵雅拉着高余的手问个不停。
路上冷不冷,有没有晕车,最近胃口怎么样……林默坐在副驾驶,和高育材聊着工作上的事。
“听说你们红星厂今年产值突破九十亿了?”高育材一边开车一边问,“这增长速度,放在全国都是独一份。”
“主要是外贸订单增长快。”林默谦虚地说,“伊朗和伊拉克的订单就占了近一半。不过我们也意识到,不能光靠军贸,民用产品的比重得提上来。”
“这个思路对。”高育材点点头,“军工是立身之本,但民品才是发展之源。对了,你上次电话里说的那个移动通信系统,进展怎么样?”
“已经完成第二代产品的研发了。”林默说起这个就来了精神,“我们计划明年在京都市试点建设第一个蜂窝移动网络,如果顺利的话,后年就开始向全国推广。”
高育材从后视镜里看了女婿一眼,眼神里满是赞赏。这个当年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如今已经成长到了让他都要仰望的高度。
车开到高育材家所在的胡同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胡同里很安静,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睡觉,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
推开院门,屋里的灯光和暖气一起涌了出来。
客厅的桌上摆满了菜。
红烧鱼,酱牛肉,炒三丝,拌黄瓜,中间是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鸡汤,旁边还摆着几个白面馒头。
“快,洗洗手,吃饭。”赵雅催促着,“菜我都热过一遍了,就等你们回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旁,久违的团圆饭,高育材开了一瓶茅台。
那是他珍藏了好几年的,一直舍不得喝。
“来,第一杯,欢迎小默和小余回家过年!”高育材举起酒杯。
林默和高余也举杯,连平时不喝酒的赵雅也倒了小半杯,四个人碰杯,清脆的响声在温暖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赵雅坚持不让高余帮忙收拾,催着小两口赶紧去休息。卧室早就收拾好了,被褥都是新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九,农历年的最后一天。
林默醒来时,高余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来到客厅,发现高育材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爸,早。”林默打了声招呼。
“早。”高育材放下报纸,指了指厨房,“你妈在做早饭,小米粥和包子。小余让她多睡会儿。”
林默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这几天的报纸,他随手拿起一份《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是《改革开放春潮涌,经济建设谱新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军火贩子什么鬼?我就一破产厂长!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