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办公室。”杨卫东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子可别空着手来,我要看具体的技术方案,越详细越好!”
“放心吧杨总,保证让您满意。”
挂了电话,林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如果这个想法能够实现,那么东大的第一代隐形战机,或许就能提前十年问世。
这不仅仅是一款飞机的问题,而是整个航空工业体系的跃升。
激动过后,林默冷静下来,重新坐回桌前,开始整理思路,他从抽屉里拿出更多的稿纸,把刚才的想法系统地记录下来,标注出关键点和技术难点。
时间在专注的工作中飞快流逝。等林默再次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散乱的稿纸整理好,装进公文包。
离开办公室前,林默来到隔壁何建设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何建设正埋头写着什么,桌上堆满了文件。
“何叔。”林默敲了敲门。
何建设抬起头,看见是林默,连忙站起身:“林默,您还没走啊?不是下午五点的车吗?”
“这就走,过来跟你交代几句。”林默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春节期间厂里就交给你了,值班安排,安全生产、后勤保障,这些你都盯紧点。”
“特别是那几个重点实验室,虽然放假了,但设备和样品不能出任何问题。”
何建设给林默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保卫科春节期间全员值班,重点区域二十四小时巡逻。”
“实验室那边,每个实验室都留了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
“那就好。”林默点点头,喝了口茶,“另外,我刚才跟航空工业集团的杨总工通了电话,谈了些技术上的想法。如果春节期间他那边有人联系,你直接转到我京都家里的电话。”
“明白。”何建设记下来,“对了林所,叶城那小子今天一早就开车回去了,说是听您的命令,回家过年。走之前还特意来我这儿报备,让我转告您,他初五就回来。”
林默笑了:“这小子,总算听话了一回。他那个对象刘芳,厂里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我记得刘芳在纺织厂是先进工作者?”
“可不是嘛,年年评先进。”何建设也笑了,“要不这样,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厂里以工会的名义送份厚礼?电视,冰箱,洗衣机,咱们现在都能生产,挑好的送一套。”
“这个主意好!”林默拍了下大腿,“就这么办。行了,我不多说了,得赶紧回去收拾,别误了火车。”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默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着何建设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轻声说:
“何叔,你也别太拼了,该休息就休息。厂里离不开你,但更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何建设一愣,随即眼眶有些发红:“林默,我……”
“行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林默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时,高余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两个旅行包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旁边还有个网兜,里面装满了宁北的特产:两瓶本地酒厂生产的“宁北大曲”,几包山核桃和红枣、两条熏鱼,还有高余自己做的腊肉香肠。
“东西都齐了,车我已经叫好了,四点半准时到楼下。”
高余帮林默脱下外套,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一上午都在忙?午饭吃了没?”
“在办公室吃了点饼干。”林默这才想起自己没吃午饭,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高余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等着,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很快。”
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摆在了林默面前。
面条是手擀的,劲道爽滑,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两个荷包蛋卧在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默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高余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神温柔。
“慢点,别噎着。”她递过一杯水,“对了,刚才妈打电话来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到,她好准备晚饭。”
“你跟妈说别准备了,火车上肯定有餐车,我们在车上随便吃点就行。”林默喝了口水,“到京都都晚上十点多了,让老两口别等我们,早点休息。”
“我说了,妈不听。”高余无奈地笑,“她说要一家人一起吃才热闹,坚持要等我们。”
林默心里一暖。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碗筷,厂里派的车也到了楼下。司机
去火车站的路上,林默靠着座椅闭目养神。
“时间过得真快。”高余忽然轻声说,“记得去年春节,咱们刚结婚不久,厂里还在赶伊朗的订单,你大年初三就回厂里加班了。”
林默睁开眼,握住她的手:“今年不会了。说好陪你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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