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有泪光在闪。
他用力挥挥手,声音都有些颤抖:“别光顾着高兴!快去准备!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好!所有的设备都打包好!”
“三天时间,一天都不能浪费!小张,你把反应堆控制系统的图纸全部过一遍;小李,你把燃料循环的数据再核对一次,小王,你负责设备清单,一件都不能少!”
技术员们应了一声,飞快地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办公室里立刻响起翻箱倒柜的声音。
韩老转过身,看着林默,眼神有着些许激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林默拍拍他的肩膀,手掌下的肩膀有些瘦削,却坚实有力:
“韩老,什么都不用说,这几年,您的心血,我都看在眼里。”
“从立项到研发,从理论到实践,多少个日夜,多少次失败,多少次重来。三天后,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韩老用力点点头,声音沙哑:“林所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掉链子。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测试做好。”
林默笑了:“我相信您。”
他顿了顿,又说:“韩老,这事要绝对保密,测试期间,所有人封闭管理,不能对外联络。”
“您要和大家做好思想工作,把纪律讲清楚。家里人那边,可以提前打个招呼,但别说去哪,别说干什么。”
韩老正色道,重新戴上眼镜:“明白。我亲自盯着,谁要是违反纪律,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默点点头,转身要走。韩老又叫住他:“林默!”
林默回过头。
韩老看着他,目光复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谢你。”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韩老,这话该我谢您。”
他转身离开,走出研究所的大门,身后,三楼的灯更亮了。
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林默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香味,
是葱花的香味,还有酱油的咸香。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高余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葱花,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
“默哥,回来了?”高余探出头,脸上带着笑,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默换了鞋,鞋柜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进厨房,看着她。
她穿着家居服,围裙系在腰间,头发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怎么还没睡?”林默问。
高余说,手里的动作不停:“等你啊,打电话问叶城,他说你们刚从81军回来。我想着你回来肯定很晚了,就起来下一点面给你吃,训练场跑一天,肯定饿坏了。”
林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像温泉一样漫过全身。
他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辛苦了。”
高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意,笑着说:“有什么辛苦的。你快去洗手,面马上就好。水开了,下面条,三分钟就好。”
林默“嗯”了一声,松开手,去卫生间洗手。
水龙头哗哗地响,凉水冲在手上,他想起刚才在食堂的情景,想起王小军红着眼眶说的那些话,想起陈山河站起来敬礼的样子。
洗完出来,高余已经把面端上桌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红红的西红柿,金黄的鸡蛋,绿油油的葱花,白生生的面条,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
林默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他吃了两口,胃里暖了,人也放松下来。
高余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脸上带着笑,眼睛弯成月牙形:“慢点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抢。”
林默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今天怎么样?”
高余说:“今天采访了一个老红军,九十三岁了,参加过长征,听他讲那些故事,过雪山,过草地,吃草根,啃树皮,特别感人。”
“讲到战友牺牲的时候,他哭了,我也哭了,我回来就想,咱们现在的生活,真是来之不易。”
高余感慨着。
林默点点头,继续吃面。面条在筷子间缠绕,他低头喝了一口汤。
高余忽然皱起眉头,捂着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呕”。她站起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林默手里的筷子停了。
他放下碗,跟过去,站在卫生间门口,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不舒服?”
高余摆摆手,脸色有点白,扶着洗手台:“没事,就是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偶尔会突然想吐,可能是肠胃不好,或者吃坏东西了。”
“突然,抠吐……
林默看着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的眼睛瞪大了。
“小余……”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说可能是不是有了?”
高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不……不会吧?”她结结巴巴地说,手指绞在一起,“咱们上个月……才没采取措施……这么快就有了?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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