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好看,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吃面的时候小口小口地吃,斯斯文文的。
吃完早饭,林默收拾碗筷,高余要去帮忙,被他拦住了:“你坐着,别动,让我来。”
高余说:“我就洗个碗,又累不着。”
林默说:“那也不行,万一滑倒呢?现在你是重点保护对象,你去沙发上坐着,看看书,听听广播,什么都行。”
高余无奈,只好坐到沙发上,看着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水龙头哗哗响,碗筷碰撞,叮叮当当的。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爱的人在身边,轻松惬意。
林默收拾完,换上衣服,准备出门。临走前,他又叮嘱了一遍:“好好休息,别累着,中午我可能回不来,你自己弄点吃的。”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菜,热热就能吃,要是嫌麻烦,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叶城送到家门口来,别饿着。”
高余笑着推他:“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啰嗦死了。”
林默笑了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一眼:“那我走了。”
“嗯。”高余点点头。
林默打开门,走出去,又探回头:“记得喝水。”
高余哭笑不得:“知道了!你快走吧!”
林默这才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高余坐在沙发上,听着脚步声消失,忽然笑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宝宝,你爸啊,平时在外面多沉稳一个人,回到家就变成啰嗦鬼了。”
肚子当然不会回答她,但她还是笑着,眼里满是期待。
走在厂区的路上,林默哼起了小曲。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在希望的田野上》的调子。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哼到高音处,他还有些费力,但心情好,也不在乎跑不跑调。
五月的早晨,阳光很好,空气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路边的杨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哗啦啦响,工人们三三两两往车间走,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步行,说说笑笑的,看见林默,纷纷打招呼:
“林所早!”
“林所长好!”
“林所,今天天气好啊!”
林默一一笑着点头回应:
“早!”“好!”“是挺好啊。”
有个年轻工人走过来,有些紧张地说:“林所,我听说您夫人怀孕了?恭喜恭喜!”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谢谢。”
那年轻工人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跑开了。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心想:这消息传得够快的,一晚上就全厂都知道了?”
“厂里还真是藏不住事。”
心里想这么想,但是他并不介意,这种喜事。
走到科研楼门口,正好碰见秦怀民从里面出来。
秦老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手里拿着个搪瓷茶杯,杯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看样子是去食堂打水。
他看见林默,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林默。”他叫住林默。
林默停下脚步:“秦老,早。”
秦怀民走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笑眯眯地说:“林默,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林默一愣:“什么?”
秦怀民指了指他的脸:“你这一路走过来,嘴角就没下去过,嘴里还哼着歌,哼了一路了吧?”
“我在这楼里都听见了,跑调跑到哪儿去了?”
林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明显吗?”
秦怀民哈哈大笑:“那是!都挂在脸上了!说吧,什么喜事?”
林默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秦老,搞了半天,您还不知道啊?您老现在的消息渠道有点闭塞了。”
两人回头,是何建设。
何建设走过来,脸上也带着笑,看着林默,郑重其事开口:“林所,恭喜啊!”
这么一说,老爷子更迷糊了,看看何建设,又看看林默:“恭喜?恭喜什么?在打什么哑谜?”
“老何,你知道什么?快说!”
何建设笑着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秦怀民,故意卖关子:“秦老,您这位学生,可是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您呢。”
秦怀民瞪了他一眼,佯怒道:“少卖关子!快说!”
何建设哈哈大笑,指着林默:“您让他自己说。”
秦怀民转向林默,眼神里带着询问,眉毛微微扬起。
林默清了清嗓子,笑着说:“秦老,昨天晚上……小余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秦怀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绽开,眼睛越睁越大,嘴也张开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有孩子?是怀孕了?”
林默点点头,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嗯,一个多月了,昨晚去医院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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