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象征。
白桃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个字。
看起来是要欺诈神明啊。
她想到这里,偏头便打算和沈斯年商量。
但好巧不巧,身侧的热量突然覆下。
四目相对。
白桃乌亮的杏仁眼底倒映着根根分明的羽睫。
眼看就要碰上鼻尖,沈斯年却紧急刹了车,错开她的脸颊转而倾向她的耳根。
“抱歉,白桃,我…我没想到你也会突然侧过来,我是想说我们还是跟阿婆坦白比较……”
白桃轻轻握紧了些沈斯年的手,踮起脚尖回话在耳畔:
“阿婆都这么说啦,就不要扫人家的兴了呗。”
沈斯年顿住,视线飘忽。
这么些天,每每闲下来,他就会翻出手机,盯着他在图书馆里偷偷拍下的那张睡颜。
发呆。
他会用指腹轻触屏幕,带过白桃的脸颊又划着眼睫。
他也会埋在她丢掉的那件运动外套上,鼻尖戳着布料,嗅闻得仔细。
但又矛盾地担心他太过贪婪,将余味完全吸走了,仅仅只是点到为止。
而现在,美梦成了真。
亲她。
他又幸运地获得了一次机会,可以名正言顺地再亲她一次。
沈斯年喉咙干渴,咽下燥热,“我……”
白桃微微偏头,听着沈斯年的声音愈发小更近了几分,想要听得更仔细些。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对上她的视线,吐出下半句:
“不想…又对你趁人之危。”
之前在器械室的时候他就依着他过阈期提前爆发的由头,已经以“治疗”的美名吻过她一次了。
虽然左家的那位少爷说的话难听,但的确是对的。
他…根本没资格和她谈什么相爱。
即便是演戏,他也没资格。
至少,现在是这样。
他唇角轻牵了下,“虽然你不相信这些东西,但这种事情还是等你遇到真正喜欢的人的时候,再来做比较好。”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也不要因为这个乌龙就和我将错就错下去。”
“一定会有更适合你的木雕娃娃,我们重新选一个,怎么样?”
白桃愣了下,显然没能想到沈斯年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摇摇头。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趁人之危。”
“我刚刚听了阿婆讲的故事也的确有那么一丢丢地被说服了。”
她侧了身子,牵着沈斯年的那只手又更用力了几分。
“而且,重新挑选一个新的木雕娃娃,以阿婆的性子多半又要和我们说好久。”
“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叫做……‘顺势而为’才更贴切吧?”
她悄悄做了个鬼脸,只眨着其中一直眼睛,“还有哦,冰沙不等人,沈斯年。”
“再浪费多一秒的时间,我觉得都是对冰沙的不尊重。”
话音刚落,头上的光源便被沈斯年小心缩短的距离而遮住了大半。
他埋头,高大的身躯覆下,裹挟着淡淡的皂荚味。
正如他给人的第一印象般,干净、清爽。
一手任由她牵着,而另一只手很轻地捧住她的脸蛋,分明又修长的指骨正好可以够着她的耳后,颤意十分明显。
唇瓣微张,藏在微卷的额发之下,猩红的瑞凤眼也渐渐泛起波痕,睨着她。
他真的,很努力、特别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了。
她给他找的理由,他明明可以反驳。
明明就可以反驳的。
他却总是不自持地因她的一言一行而瓦解了决心。
白桃见状,也索性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只是落在了额间,隐忍地落下很浅的余温。
很快,挪过眼睫、鼻尖、颊侧。
喜欢。
喜欢她。
好喜欢她。
呼气灼热、明显地加快,扑洒,混合在唇瓣点触的柔感之间。
每一吻,都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陶瓷艺术品。
经过了脸上的每处,用滚烫的呼吸不断地描摹着她的模样。
却唯独忘了她的唇瓣。
直至最后,他在她的耳根处落下最后一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脸颊。
一睁眼,暧昧的粉红早已爬满了他的整个后脖颈,夸张地蔓延到眼睑下方。
距离很近。
他热烈又有力的心跳声,填满了她整个胸腔。
这一刻,白桃发自内心地想借用一把司寒肃的能力。
光凭她迄今为止的阅历,沈斯年的面部表情,还有说的字字句句她都觉得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也让她愈发疑惑。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秦雪也是她依着第六感辨出来的援军,沈斯年她没道理看走眼啊。
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男关。
难不成真是沈斯年靠着这张帅脸,给她迷愣住之后导致误判了?
阿婆慈和的轻笑声闯出,暂时地搅散这个旖旎的气氛。
白桃扭头,才发现阿婆还用一只手挡住了小孙女的眼睛。
“情人娃娃已经将他们所看见的全部都记进眼里了。”阿婆从木架上拿下娃娃。
她伸手,笑眯眯地递给他们:
“希望你们可以把娃娃当作对方的象征,放在平日里时刻能瞧见的地方。”
“这样,即便某天你们被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阻挠、天各一方了,情人娃娃也会为了你们的爱情一直祈福。”
小女孩总算有机会扒拉开阿婆的手,蹦蹦跳跳着,“一定要幸福哦,哥哥姐姐。”
白桃对上小朋友天真烂漫地笑,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有些心虚了,“谢谢阿婆,谢谢小朋友。”
沈斯年翻译完这句,才接过阿婆手中的两个娃娃。
两人回到冰沙店铺,得亏空调开得足,冰沙只是往下塌了些。
白桃重新坐下,舀上最顶端的芒果,送入嘴里,视线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沈斯年。
用来“严刑逼供”的道德绑架,她也准备好了。
现在,该从沈斯年的嘴里套话了。
他脸还红着,眼帘低垂,一手拿着一个情人娃娃,嘴角无意识牵着有些傻气的浅笑。
但在他一注意到白桃的目光时,立刻将手中的那对情人娃娃放在了桌子中央,往白桃的方向推了推。
“白桃,给……”
“沈斯年。”
白桃放下手中的小汤匙,转而握住他正打算回缩的右手。
“我从刚刚就想问你了。”
“你的手心,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喜欢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请大家收藏:(m.x33yq.org)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