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确实对江小姐太苛刻了。”
贺之礼一脸疲惫。
他这几天,唯一的睡觉时间,就是在星艇上的那十分钟。
“全都出去。”
三个人默默离开了书房。
良久,贺之礼起身,佩戴白色手套的修长指尖轻轻滑过实木的书柜,来到咖啡机前。
得先打起精神,把工作任务完成了,再谈别的。
他手一颤抖,碰到了一拍坚硬的物品。
定眼一看,是几个玻璃小瓶,静静摆在他的杯子边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
贺之礼拿起一看,瓶身上写着“抑制剂”三个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SSS级专属”
是...做给他的?
市面上的抑制剂还不够成熟,更别说是SSS级精神力的抑制剂了。
“鎏金。”
贺之礼开口唤道。
书房门开了一小条缝。
“这是谁送来的抑制剂?去处理掉。”
门外的人轻笑:“真的要处理掉吗?”
贺之礼一听那声音,快速扭头看向门外。
江闻卿抱着手臂望着他。
就连江闻卿自己都愣了一下,自己这么久之前做的抑制剂,贺之礼竟然才刚发现。
他到底是有多久没回家了。
看见江闻卿,贺之礼龙角飞快从头上冒出,浑身散发一股阴郁之气。可两人保持距离,谁也没有靠近。
贺之礼神色淡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浮现出冷意。
“你做的?”
他问道。
江闻卿唇角微微上扬,毫不掩饰地与贺之礼对视。
“当然是我做的。”
贺之礼没说话。
“整个卡尔洛星,只有江闻卿才有这个本事敢给执政官阁下做抑制剂。”
她说话时,故意把“执政官阁下”三个字加得很重。
贺之礼眸光骤然一冷,忽然大手一扬,桌面上的几个瓶子叮叮当当沿着桌角滚落,恰恰好掉在垃圾桶里。
江闻卿被这阵声音吓了一跳,眼底轻慢的笑意一收,轻咬唇尖。
贺之礼神色肃然,当着她的面把这几瓶抑制剂全都扔掉了。
这可是江闻卿的心血,准确来说,是江闻卿求助了林烬屿,两个人共同的心血。
她有些失望地看着那些瓶子,指尖微颤。
但贺之礼不以为然,冷冷道:“走过来。”
江闻卿紧了紧牙关,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不敢说一句话。
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以前对她的一丝温柔。现在的贺之礼,只像一个暴君。
——暴君不暴君不知道,但是对她而言,贺之礼似乎回到了以前那般的强势。
江闻卿怕的从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温柔褪去之后的本性,龙的本性。
贺之礼忽然弯腰扛起江闻卿,强行将她放在桌上。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呼吸交错,带着浓重的怒意,是他克制许久的情绪倾泻。
江闻卿憋得喘不上气,泪水无力地从眼眶中流下,被贺之礼冰冷的白色手套抹去。
一切情绪都如同这滴泪一样视作不见,抛之脑后。所剩下的,都被一点点吞入这个无尽的吻之中。
贺之礼半睁眼睛,他看着江闻卿的表情,重重压着她的肩膀,像是惩罚她刚刚对自己的那般抵抗。江闻卿用力锤打贺之礼的胸膛,可在他面前,就像是绣花针一般的轻盈,毫无攻击性。
“自己靠过来。”
贺之礼点了点令她再靠近自己一点,也试图得到她的全部。
江闻卿皱眉,吃痛地呜咽了一声。
贺之礼顿了顿,停下动作。
“疼?”
江闻卿红着眼框,点头。
她小心翼翼缩了起来,几乎是以一种自我保护般的姿态在他那张满是文书的桌面上蜷缩。
有这么痛?
贺之礼脸上写满疑惑,轻轻将手探入腿间。
江闻卿并拢了腿,猛地震了震身躯。
“很疼,别碰。”
贺之礼脸沉下来。
“贺以书碰你了?”
江闻卿伸手咬住食指指节,皱起眉头摇了摇头,用她几乎从未有过的声音,捏起嗓子说话:
“你都说我身上有狐狸的味道,那你觉得呢?”
啪!
贺之礼双手重重砸在桌面,撑在江闻卿面前,脸色越发染上愠怒。他神色冷峻,面含怒意。
江闻卿笑了两声,轻轻屈膝抱住膝盖:“真的有点疼,我记得你书房里有药箱,我可以借用一下吗?”
贺之礼静静瞪着她,一声不吭地打开柜子,拿出一个小药箱。
“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闻卿接过药箱,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你...脱衣服干什么?”
贺之礼声音一颤。
江闻卿扭头:“上药啊。”
贺之礼沉下声来,还保留着原先的克制:“上药有你这么上的?”
江闻卿责怪道:“谁允许你看了?转过去!”
这一下,还真说到贺之礼心上了。他彻底怒了,眼底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怒意,上前去拉住江闻卿的手臂,拽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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