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的动作,行云流水。
围观的人看呆了。
直播间也看呆了。
弹幕安静了三秒。
然后炸了:
“卧槽!!!”
“姜暮烟会跳街舞?!”
“这水平,专业舞者吧!”
“太帅了太帅了!”
“姐姐杀我!”
一套舞跳完,姜暮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气都没喘一下。
周围掌声雷动。
有人喊:
“再来一个!”
导演也激动了: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姜暮烟摆摆手:
“不来不来,累了。”
导演:
“那你唱个歌!网友们说没看够,让每人再唱一首!”
姜暮烟看了眼手机屏幕。
弹幕全在刷:
“唱歌!唱歌!唱歌!”
她想了想:
“行吧。唱一首。”
导演赶紧递过来一个话筒——不知道从哪儿搞的。
姜暮烟接过话筒,试了试音。
然后开口。
“晚风啊~撩拨着秋夜的凉~”
声音一出来,全场安静了。
不是那种清亮的嗓音。
是烟嗓。
沙沙的,磁性的,带着一点点慵懒。
《金风玉露》的老歌,被她唱出了另一种味道。
“月光啊~洒在窗台上~”
“心上人啊~你在何方~”
“可知我~在这夜里~把你思量~”
她眯着眼,靠在路灯杆上,声音懒懒的,像在说故事。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
所有人都静静听着。
直播间也安静了。
弹幕都不刷了。
只有那沙沙的嗓音,在夜色里飘荡。
一曲终了。
姜暮烟睁开眼,笑了笑:
“唱完了。”
沉默了一秒。
然后——
掌声如雷。
欢呼声震天。
直播间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什么神仙嗓音!!!”
“烟嗓!!是烟嗓!!”
“姜暮烟你还有多少惊喜!!”
“这歌我听过,但没听过这个版本!”
“姐姐杀我杀我杀我!”
导演激动得语无伦次:
“太牛了太牛了!暮烟你太牛了!”
周逸:
“卧槽,你还有这技能?”
田甜:
“暮烟姐,你是我偶像!”
柳如烟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唱得真好。”
姜暮烟把话筒还给导演:
“行了,唱完了。该谁了?”
但没人接话。
周围已经围了上千人。
远处还有人源源不断地往这边跑。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喊“再来一首”。
导演看着这场面,突然灵机一动:
“来来来!让外国朋友们也来参与一下!”
他对着人群喊:
“有没有想表演的?上来!”
人群里一阵骚动。
然后,一个高个子金发小伙子走出来:
“我可以吗?”
导演:
“可以可以!来来来!”
小伙子走到中间,用生硬的中文说:
“我唱一首俄罗斯民歌。”
他开始唱。
嗓音浑厚,很有味道。
围观的人欢呼鼓掌。
直播间也热闹:
“国际友人参与!”
“这大哥唱得不错!”
“音乐会现场!”
小伙子唱完,又上来一个姑娘,跳了一段俄罗斯传统舞蹈。
接着又上来一个老头,拉手风琴。
现场越来越热闹,人越来越多。
广场变成了露天音乐会。
导演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拍这个,一会儿拍那个。
周逸和田甜也在直播,兴奋得脸都红了。
柳如烟靠在一边,淡淡地看着。
只有姜暮烟——
她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四十。
【系统,几点了?】
【八点四十二分。】
【还早。】
【嗯。】
她靠在路灯杆上,看着热闹的人群。
那姑娘跳完舞,被欢呼声留下来又跳了一段。
老头拉完手风琴,又来了个年轻人弹吉他。
导演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在人群里穿梭直播。
周逸和田甜被几个外国姑娘拉着合影。
柳如烟旁边站了个俄罗斯帅哥,正在搭讪。
没人注意她。
姜暮烟慢慢往人群边缘挪。
挪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没人注意。
再挪几步。
还是没人注意。
她笑了笑。
然后——
趁着一阵欢呼声,她闪进旁边一条小巷。
巷子里很黑,没有人。
她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系统,现在行动?】
【太早。人还多。建议再等一小时。】
姜暮烟想了想:
【也行。那我先溜达溜达。】
她从空间里掏出贞子套装,看了看。
白袍,黑发,红药水。
【等会儿换上这个?】
系统:
【对。冬宫那边现在人少,但还有巡逻的。你换好装备直接瞬移进去。】
姜暮烟点点头。
把套装收回空间。
她从小巷另一头走出去。
外面是一条安静的街道。
和广场那边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慢慢走着,听着远处的喧嚣声。
那些欢呼,那些掌声,那些歌声。
都和她无关了。
她现在想的,是冬宫。
是达·芬奇的画。
是伦勃朗的画。
是金孔雀钟。
是那些中国文物。
她走着走着,突然笑了。
【系统,你说,等会儿他们发现冬宫空了,会不会怀疑是我?】
系统:
【全世界都会怀疑你。】
姜暮烟:
“那就让他们怀疑去吧。”
她拐进另一条小巷。
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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