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柳飘飘化身隐形人,充分利用她那辆不起眼的车和日益娴熟的跟踪技巧(被迫点亮的新技能),远远吊着林小海和那个紫毛——后来她知道了,紫毛叫凯文。
跟踪结果让她大开眼界,三观被反复刷新。
这俩货,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普通街头混混或者飞车党。他们的“业务”范围相当“专精”——针对特定群体的情感诈骗。
柳飘飘亲眼看着他们出入高级咖啡馆、精品店、甚至画廊开幕式。凯文负责扮演风流不羁的年轻艺术家或者家道中落的落魄贵族后裔,一口带点英伦腔的英语,谈吐“优雅”,眼神忧郁,专门勾搭那些有一定经济实力、感情空虚或追求“艺术灵魂共鸣”的中年女性(不限族裔)。林小海(现在化名Leo)则扮演他“命运多舛”、“相依为命”的弟弟/表弟/挚友,负责在旁边煽情、制造悲情故事、或者关键时刻“急需用钱”推动关系。
两人配合默契,演技精湛。凯文负责放电和高级话术,林小海负责激发母性和同情心,一唱一和,屡试不爽。柳飘飘甚至偷听到他们用加密通讯软件分赃和复盘“战果”,金额从几千到几万美金不等,还按“贡献度”分成。
更让柳飘飘瞳孔地震的是,在一次深夜“庆功”回到他们合租的、外表普通的公寓后,她通过望远镜(新买的)看到两人在没拉严的窗帘后……搂在一起亲吻,举止亲密远超普通“搭档”。
“卧槽!”柳飘飘差点把望远镜扔了,赶紧放下,揉了揉眼睛,再拿起来看——没错,就是那种关系。
“玩的这么野……”她喃喃自语,心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专业骗子,还是同性恋人搭档?老林夫妇要是知道他们苦寻的儿子,不仅在美国当骗子,还……这不得当场厥过去?”
震惊过后,是更深的算计。这情况比她想的复杂。林小海不仅是叛逆或堕落,他是深度参与了有组织的诈骗,甚至可能涉及更多灰色领域。而且他和凯文的关系如此紧密,想要“劝说”他回头,几乎不可能。强行带走?会立刻惊动凯文,可能引来报复,这对毫无根基的老林夫妇是灭顶之灾。
但柳飘飘是谁?她喜欢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用她自己的方式。
她观察了两天,摸清了他们的行动规律:凯文和林小海通常在下午和晚上“工作”,凌晨才回公寓。偶尔白天会分开行动,比如林小海会独自去附近的健身房,或者去某个固定便利店买东西。
机会来了。
这天下午,柳飘飘提前来到他们公寓附近,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清洁工打扮(帽子口罩),开着一辆临时租来的、带封闭货厢的小型货车,停在通往他们公寓一条僻静小路的拐角。
她算准时间,当看到林小海独自一人,戴着耳机,晃晃悠悠走向便利店时,她下了车,低着头,推着一个装满清洁工具的手推车(道具),迎面走了过去。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柳飘飘脚下“不小心”一滑,手推车撞向林小海!
“Hey! Watch out!”(嘿!看着点!)林小海下意识闪避,皱眉骂道。
就在他注意力被手推车吸引、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柳飘飘藏在清洁布下的手快如闪电,一支强效麻醉针(黑市新货,效果快,副作用小)精准地扎进了他脖颈裸露的皮肤!
“你……”林小海眼睛瞬间瞪大,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强烈的晕眩感就席卷而来,身体软软倒下。
柳飘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假装搀扶),同时迅速扫视周围——没人注意这条僻静小路。她半拖半抱,以惊人的速度将失去意识的林小海塞进了旁边货车的封闭货厢。锁好厢门,收起手推车(扔进货车副驾),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她坐进驾驶座,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平稳地启动车子,驶离现场。没有超速,没有违规,像一个普通的送货工人。
车子径直开往批发市场的仓库。路上,她给老林发了条短信:【带儿子过来,准备见面。别多问,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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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老林夫妇早已接到短信,坐立不安,又不敢多问,只能一遍遍擦拭着本就很干净的破桌子。当听到货车引擎声靠近时,两人猛地冲到门口。
柳飘飘跳下车,打开货厢门。老林夫妇看到车厢里昏迷不醒、穿着时髦却略显凌乱、顶着那头刺眼脏辫的儿子时,如遭雷击!
“小海!!”陈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了上去,却被柳飘飘伸手拦住。
“只是麻醉,一会儿就醒。”柳飘飘语气冷淡,示意老林帮忙,“把他弄进去,绑椅子上。” 她早就在仓库角落准备了一把结实的木椅和绳子。
老林看着儿子昏迷的脸,又看看柳飘飘冰冷的表情,嘴唇哆嗦着,终究还是颤抖着上前,和陈姨一起,流着泪将林小海抬进仓库,按柳飘飘的指示绑在了椅子上。整个过程,柳飘飘就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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