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这顿打,可能比她任何威胁都管用。物理记忆,有时候比道理更深刻。
看着林小海在父母的“混合双打”和哭骂中,从最初的震惊呆滞,到后来的恐惧躲闪,再到最后被打得(主要是吓得的)涕泪横流、连连求饶:“爸!妈!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疼!”,柳飘飘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真打坏了,或者让这两口子耗尽了力气、只剩下空虚和更深的绝望,反而不利于她后续“利用”。
“行了。”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剪刀,剪断了仓库里狂乱的情绪线。
老林夫妇的动作猛地顿住,气喘吁吁,满脸泪汗,茫然又痛苦地看向柳飘飘。
柳飘飘站起身,走到还在抽泣、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狼狈不堪的林小海面前,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嗯,这爱的教育……挺实在。记住了吗?”
林小海哪里还敢嘴硬,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记、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柳飘飘又看向老林夫妇,语气平淡:“气出完了?出完了就坐下,听我说。”
老林夫妇互相搀扶着,抹了把脸,依言在旁边两个破箱子上坐下,眼神空洞,仿佛刚才那阵爆发耗尽了他们所有的精气神。
柳飘飘重新坐回椅子,恢复了谈判的姿态。
“情况清楚了。你儿子,” 她指了指林小海,“蠢,没良心,但本质上可能还没坏到骨子里(暂时这么认为),主要是被那个凯文带偏了,外加自己又怂又贪。”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现在放了他,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然后等着凯文找上门——以他的性格和对林小海的‘控制欲’,肯定会找。到时候,你们是能应付他,还是能应付可能被他招来的麻烦?”
老林夫妇脸色一白,刚才的愤怒被现实的恐惧取代。
“第二,”柳飘飘收回一根手指,“人,暂时扣在我这儿。你们,继续给我工作,看仓库,干杂活。我负责‘处理’凯文那边,保证他不会找你们麻烦。同时,”她看向林小海,“你小子,也别想跑。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我有话问你,有事让你做。表现得好,看你爹妈的面子,我给你条活路,甚至……说不定能帮你摆脱凯文,真正重新开始。表现不好……”
她没说完,但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一些“工具”(老林收拾仓库找出来的旧扳手、铁棍),意思不言而喻。
林小海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我听您的!都听您的!”
老林夫妇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选择——他们根本没有选择。柳飘飘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可能“救”儿子(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的人。
“柳小姐,我们……我们都听您的。” 老林沙哑着嗓子,低下了头。
“很好。”柳飘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林小海,我先问你几个问题,关于凯文,关于你们‘工作’的细节,还有……你们平时接触的人。”
她需要评估,这个凯文和林小海的“事业”,除了骗钱,是否还涉及其他可能对她有用(或有害)的东西。同时,这也是进一步拿捏林小海,确保他老实的手段。
仓库里,一场单方面的“审讯”再次开始。只是这一次,被审的人更加驯服,旁听的人更加沉默。
柳飘飘看着眼前这对被生活和自己儿子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夫妻,以及那个被打怕了、暂时收起爪牙的青年,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如何“处理”凯文?是利用,是警告,还是……彻底清除?
还有,林小海这张牌,除了控制他父母,本身还能打出什么价值?
夜色,在仓库外愈发深沉。而仓库内,新的掌控与依附关系,在暴力和算计之后,悄然建立。
喜欢极寒末世:千亿物资全靠抢请大家收藏:(m.x33yq.org)极寒末世:千亿物资全靠抢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