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想偷懒耍滑，不想干活罢了。”
王主任点了点头。
自从年初何雨柱那档子事之后，他就对95号院的人做了底细调查。
贾张氏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有数。
本来想找个人开刀立威，但这段时间贾张氏还算老实。
他原以为易中海倒了，这人能消停点。
现在看来，真是本性难移。
“行了，情况我都了解了。”
王主任转过身，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语气和蔼了几分。
“刘海中，你作为楼栋联络员，反应很及时。”
“这种工作态度，值得表扬。”
刘海中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抖。
他连连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请主任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添麻烦！”
“嗯。”
王主任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民警。
“小赵，小张，刚才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在眼里了。”
王主任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具体怎么落实，贾张氏这事儿就交给你俩拿主意。”
小张心领神会，嘴角扯出一抹公事公办的冷笑。
“您放心，现在正是严打歪风邪气的时候，上面要的是典型。”
“这老太太正好撞在枪口上。”
话音刚落，他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小赵立刻掏出那副冷冰冰的铁镣铐，两步并作一步逼近过去。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往巷口窜。
可她那把老骨头哪跑得过生龙活虎的年轻干警？
刚迈出两步，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按在泥地里。
脸贴着地面，她终于慌了神，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饶命啊！我知错了！”
“别戴那个！别抓我！”
“家里的几亩薄田，谁稀罕谁拿走就是！”
“我不想进去坐牢啊……”
她绝望地回头，朝着屋内嘶吼。
“东旭！你爹！快出来救我！”
这一声嚎叫震得尘土飞扬。
陆建设离得近，眼睁睁看着那具肥胖的身躯砸在自家门口三米外。
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院里几个脑子清楚的邻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人，怎么一到节骨眼上就成了浆糊？
真是蠢得让人心疼。
秦淮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她瞥见贾东旭还在那 ，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王主任脚边。
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
“主任，行行好，放过我妈吧！”
“她是糊涂人，不懂政策啊！”
“我们正商量着晚上再教育她呢。”
“求您高抬贵手，别毁了我们家！”
额头刚磕下去两下，就被王主任和小张一把架了起来。
秦淮茹心里清楚，再磕下去，王主任这 就得掉，到时候自己也得跟着吃挂落。
这时候，贾东旭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去拉母亲，而是卑微地凑到两名警察跟前，腰弯成了虾米。
“同志，手下留情。”
“我妈这辈子太苦了。”
“能不能不戴 ？我拿人格担保，她绝对老实，绝不逃跑。”
对于这种邻里纠纷引发的治安案件，派出所向来是街道办主导。
毕竟他们的精力主要花在抓特务和处理刑事案件上。
小张转过头，眼神玩味地看着这边。
只见王主任正冷眼旁观，对脚下哭喊的秦淮茹视若无睹。
四合院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看着贾张氏那副被铐住、哭天抢地的惨状，心里那点原本的快意竟淡了几分。
毕竟血浓于水，再讨厌她，见不得这光景，恻隐之心还是冒了头。
李向前打破了沉默。
他站出来说话，语气沉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王主任，我觉得送劳改所太狠了。”
“批评教育行不行？或者游街示众也能起到警示作用。”
这话刚落地，后院立马有人接茬。
不是易中海，是陈大勇。
他也往前迈了一步，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王主任，贾家老太太就是脑子糊涂，不懂法。”
“咱们好歹都是街坊邻居，教育一下就算了。”
“要是能遣送回农村参加劳动改造，那是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番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是把皮球踢给了上面。
陆建设站在人群后头，看着这幕闹剧，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在现代待久了，真不适应这种人情 的做派。
贾张氏在院里是什么德行？
妥妥的祸害精。
平时在家逗猫遛狗倒是精神，谁沾上谁倒霉。
可一旦真要把人往绝路上逼，那些平日里嫌恶她的人，全出来装好人求情了。
陆建设看着围在王主任身边唾沫横飞的人群，心里一阵无语。
有些账，算不清就别算了。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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