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心道:这事儿稳了。
另一边,王庭轩院里也正开会。
赵大爷清了清嗓子:“今年大家表现都挺好,没 ** ,街道王主任都夸咱们。”
郭大撇子咧嘴一笑:“那是,咱院一直和谐。”
“就怕你啊,”
赵大爷笑骂,“只要你不出事,咱们就太平。”
“赵大爷,你偏心!”
郭大撇子不服,“庭轩可揍过傻柱,那才叫事呢,你怎么不说?”
花姐立刻站起来:“都别扯了,要不是庭轩帮忙,你家过年哪来的肉?少在这挑刺!”
花姐和娄晓娥私底下走得近,人家没少塞东西给她。
这事儿她可不能装看不见,眼睁睁看着庭轩两口子被欺负。
郭大撇子咧嘴一笑,搓着手:“我这不是逗你们玩呢?庭轩的恩情我记着呢,昨儿还送了他一坛好酒。”
赵大爷瞅着大伙打闹,脸上乐开了花。
日子过得踏实,谁不乐意说两句闲话?他们院子可不一样,天天有肉吃,心情自然敞亮。
“行了行了,别闹了。”
赵大爷拍了拍手,“赶紧开会,天冷得慌,开完回去暖乎去。”
大家安静下来,他才接着说:“庭轩这人,真没说的。
路大河家孩子病了,日子紧巴巴的,大家都看见了。
他两口子悄悄送吃的,这事儿不用再提。
但跑腿传话这些活,往后还得靠大伙儿。”
一听不用掏钱,众人立马松了口气。
“放心吧赵大爷,有事一声招呼,人到就行。”
“就是,谁也不躲。”
花姐站起来,嗓门不高:“都听我说一句。
庭轩两口子帮咱们不少,晓娥也经常帮着带娃,还教孩子念书。
咱不能当忘恩负义的人。”
她顿了顿,看向娄晓娥:“晓娥年轻,院里琐事不太熟,要不……大家以后多搭把手?”
“不用不用,我学得慢,但也在练。”
娄晓娥忙摆手,脸微微发红。
其实也就扫扫地、擦擦墙,她都能应付。
最头疼的是公共厕所,轮流倒,王庭轩自己都不愿意碰。
“花姐说得对,晓娥,你尽管歇着,我们能帮就帮。”
这话一出,没人再推辞。
见她这么客气,反倒不好意思了。
路大河媳妇站起身,声音轻却实诚:“晓娥,庭轩,以后你们别推了。
我一个人没事干,活全归我了。
要是不答应,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平日就在街上捡点零碎活儿贴补家用,没固定工作。
大家一听,心里热乎,知道这人懂分寸,讲情义,才更愿意伸手拉一把。
王庭轩一拍桌子,声音洪亮:“都别吵了!咱们都是街坊,谁家有难处,搭把手天经地义。
路嫂子的事我琢磨过了——晓娥干不了粗活,那就请路嫂子来帮着,钱我们出,不叫她白忙。”
赵大爷点头咂嘴:“这主意好,路嫂子也不用硬撑,减轻点负担,两全其美。”
大会一散,人人脸上带笑。
没人敢说半个不字,谁都知道这钱花得理直气壮。
易中海推门进屋,见何雨柱一人灌酒,眉头一皱:“柱子,你给雨水那笔钱,是不是给了她一半?”
何雨柱手一抖,酒杯差点摔地上。
秦淮如冷脸走人,他心里正堵得慌。
现在又被数落,火气蹭地冒上来。
“一大爷,是秦姐告的状吧?我给妹妹二十块,让她买点东西,怎么了?”
“糊涂!”
易中海压低嗓音,“你拿这么多钱给她,万一被哄骗了怎么办?赶紧把钱追回来!”
何雨柱耳朵嗡嗡响。
那天他看见妹妹眼圈发红,心都揪紧了。
现在却要当众收钱,还让老脸往哪搁?
酒劲冲上头顶,他猛地站起,吼道:“她是我亲妹!我给钱,关你什么事!”
院墙外,一大妈听得真切,一听动静不对,转身就往聋老太太屋里跑。
脚步急得像踩在火上。
四邻也都听见了,围成一圈,小声嘀咕。
二大爷刘海中挤进来,嘴角一咧,眼里闪着光。
机会来了,这回轮到他出头了。
“傻柱!跟长辈这么说话?赶紧认错!”
何雨柱瞪眼,从没服过谁。
见二大爷得意洋洋,一股火气直顶脑门。
“二大爷,管好你家儿子行不行?爹不疼,儿不孝,将来谁给你送终?”
话音未落,二大爷脸都绿了。
“反了!真反了!开大会!今天必须批斗这小子不敬长辈!”
易中海气得直搓手,心说非得让大伙儿知道何家兄妹的难处。
他压根没拦二大爷喊人开会。
他打的主意明明白白——要是人人都晓得王庭轩两口子坑了何雨水,那群人肯定炸锅。
到时候赵大爷也拉不住场面,这回非得把王庭轩逼到墙角不可。
这天院子里人齐了,连蹲门口晒太阳的老头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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