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衿披上大衣，戴上薄如蝉翼的面具，姝丽的五官在面具和皮肤契合的过程中渐渐被改编，而显得更加深邃男子气，不再精致秀美。
“机场的监控都已经销毁。就算有漏网之鱼，也都被加密，那些人看不到。”傅行止看着楚衿的动作，淡淡道。
“……”，楚衿抬眼，抿了抿唇，表情冰冷，因为那男子气的五官，更显得肃杀，“多做些总是好的。”
远处脚步声传来，楚衿笑，“你看，这就来了。”
“没事吧？”楚衍之军服笔挺，手上还握着手枪，脸上是难得的凝重之色，身后跟着的几个军人都是经过了厮杀的样子，大步朝楚衿方向迈来。
外头的那些雇佣兵，应该已经被楚衍之手下的特种部队解决了。
“没事。”楚衿言简意赅，“但只留下了一个活口。但尽欢在这里总不大安全。”
“她交给我。”楚衍之道，“部队护送，没人再敢劫持。”
一旦有人劫持国家部队护送的人，那就是从单纯的绑架，直接上升到了对泱泱华国的极为恶劣的挑衅行为。
人再怎样厉害，也终究是个个体，对上国家，无疑是以卵击石。
没人会这样傻。只要是个有脑子的。
“好。”楚衿示意抱着楚尽欢的军人将楚无欢交给楚衍之，“我先走了，麻烦。”
楚衍之眸光深沉：“你手上的那个雇佣兵，应该是这些人当中唯一的俘虏。”
“楚队。”楚衿的步伐停了停，方才笑了笑，“您不信我么？那我身后跟着的这些人都是雇佣兵，您要，挑一个去？”
没等楚衍之回答，就转身向外走去。
嚣张如斯，冷漠如斯。
楚衍之身后几个军人颇为忿忿，欲出声阻止，却被楚衍之的眼神压制住。
*
靠在柔软的车后座上，楚衿半阖着眼，挺直着背脊，没有半分睡意。
傅行止身上还染着血腥，一时间车厢里血腥气蔓延，并不好闻。
“那个雇佣兵的情况，应该是中蛊。”傅行止道，“我和私卫混进去，还接受了某种盘查，有几个私卫也，被下了蛊毒。”
那些雇佣兵，虽然人高马大，身手极好，但那些人的眼神，呆滞的可怕，连行为动作都像是提线木偶，僵硬诡异。
像是没有意识的人才会做的。
“你们接受检查的之后……记忆是被清空了对么？”楚衿声线冰凉，如玉杵扣扉，却不复往日的清澈。
“是。”
“他到底想干什么……”楚衿揉了揉眉心，而没有注意到傅行止眸中微小的几乎看不到的一道流光闪过。
蛊这种东西，出现的未免太过诡异。如果仅仅是要劫持楚尽欢来置琢她，那季卿止未免不用如此大费周章，暴露自己的底牌。
“那个雇佣兵，应该已经不在了吧。”楚衿笑了笑，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太过多余。
按照季卿止的手段，一定是斩草除根，将一切对他不利的可能扼杀在萌芽期。
至于那些雇佣兵身上的蛊，和顾青身上的，应该是不同，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楚家私卫顺藤摸瓜调查到的信息，也都指向了季卿止。
再加上之前她的好师父对她脱离他掌控的不慢，做出在机场劫持尽欢的事，也真有他的那么几分恣意放纵。
这两件事，都有蛊，有季卿止的介入，看似关联很大，但细细思考来，却有些不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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