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的话。”魏虹跑到沙发拿出一沓文件，摆在冰心眼前，点上数据说：“我知道你没耐性看，我大概给你讲下吧。我觉得盛白不是在洗钱，就是个空架子。养了一群闲人，近半年基本没有营业额，但每月又有笔固定巨额收入支撑它存在。不管哪个，我觉得都挺不好的。”
出乎意料，冰心看得格外认真。冰透刚起步时，她和魏虹、王叔三人支撑整个公司，从设计到售前售后，两手抓，财务大概懂些。
翻动文件页的手渐渐放慢，杏目暗沉的神色愈发浓郁。早在来之前，冰心大概了解了盛白的实际状况。魏虹猜对了一部分，它是个大型绣花枕头，外强中干。
现在看来，很多事情远比她想得复杂。
“你问谁拿得账目？”冰心合上文件，问魏虹。
魏虹挠挠头，回答：“他们财务总监啊。分配梁玖工作遇到阻碍，企宣部人满了。梁玖毛遂自荐懂财务，问我能不能给他安排到财务部。我就去咨询他们现任总监，她没有立刻给我答复，让我等了一天。隔天神神秘秘把会计账目交到我手里时，特别叮嘱让我把这个拿给你看，听从你安排。我大概看了看，不对的地方太多。没敢轻易做决定，一直等你来定夺呢。难不成真的在洗钱？”
冰心支着头思忖片刻，看来子牙让财务总监给了份原始账目，他还真信任她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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