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教堂,其真正的名讳恐怕早已不被外人知悉,甚至它根本就不曾拥有过名讳,知晓它存在的人少之又少。
但既然能一直在神遗禁区内游荡徘徊,历经无数岁月而不灭,便足以说明这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强大怪异,可称之为“禁忌”!
寻常人等,见之即亡!
像这种可称禁忌的异常,与一般怪异相比,区别十分明显。
杀人规则更强大,更完善,更简单粗暴。
弱小的怪异想发动杀人规则,必须达成种种必要条件。
例如曾经所得的恶咒之源·不动尸。
而强大的禁忌怪异则不同,它们的杀人规则更为简单粗暴且不讲道理,发动起来十分容易。
例如血肉教堂本身所具备的蛊惑能力,只需要活物的目光落到它身上便可发动。
又或是不能踩影子、前进时不能率先迈出左腿、严禁大声喧哗等等……
越是强大的禁忌怪异,杀人规则便越是简单粗暴。
普遍上来讲是这样没错,当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天赋树点歪的,只追求极致的杀伤力。
条件虽然严苛,可一经发动便是毁天灭地,哪怕是星空霸主乃至宇宙至强都得遭殃翻船。
无论如何,血肉教堂的恐怖都毋庸置疑,本质上归根结底,就是源自神只死后破碎的权能所化,是其扭曲异化后的畸形产物。
哪怕是宇宙至强,想将其磨灭也并非一件易事,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用神性能量对冲。
但现如今,弥赛亚却是看到了极其荒谬的一幕。
也没见菲有什么大动作,甚至连藏在剑鞘里的血肉魔剑都不曾拔剑出鞘,只是指尖微抬,小手轻轻一抹似拂去尘埃般轻描淡写,那座狰狞可怖的血肉教堂便在瞬息之间遭受重创,顷刻崩解、灰飞烟灭。
不像是因外力冲击导致的整体结构全面崩溃,更像从根源上被剥夺了“生”的活性。
构成血肉教堂的每一寸蠕动肌理、每一缕邪异血脉、每一块浸染污秽的骸骨,都在同一时刻失去了赖以存续的生命力。
生机被强行抹灭,活力被彻底抹除,疯长的血肉不再蠕动,不再愈合,不再拥有任何亵渎的意志,只余下最原始、最死寂的躯壳在原地寸寸瓦解。
粘稠的血浆失去温度,凝固成冰冷的黑褐色硬块,翻涌的秽物失去活性,化为一捧捧松散无味的尘沙。
整座教堂没有轰鸣,没有炸裂,没有狂暴的毁灭,只有一场安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凋零。
死亡,真正降临到了这些不死不灭的“怪物”身上!
从它最本质的层面赋予死亡,将这个源自神只死后破碎权能所化的不洁不净之物打回原形,消弭于世。
即便以弥赛亚的见识,见此一幕也不禁深深感到震撼。
以她自身的能力,想顶着血肉教堂的杀人规则硬撼对方将之抹杀,能做到归能做到,但绝不可能像小魔女这样简单、轻松。
轻描淡写,弹指湮灭。
好可怕的力量!
先前那一抹自菲掌中转瞬即逝的幽光,给弥赛亚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力量,如果说死亡这个概念有实体的话,那么方才菲指尖流淌而出的,便是死亡最原始、最冰冷、也最不容抗拒的真身!
它不带暴戾,不携狂怒,却比世间任何利刃与咒术都要恐怖!
与此同时,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小魔女亦是直愣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手,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
尽管在得到亚托克斯的指示后她就一马当先振翅疾飞,但与血肉教堂仍有一段距离。
原以为还需要自己顶着血肉教堂的杀人规则近距离触碰到对方,结果亚托克斯忽然在耳边低喝一声“伸手”,自己下意识就伸出了右手。
再然后的事弥赛亚也看见了。
自己掌心幽光一闪,死亡便真正降临到血肉教堂身上。
要问她当时是什么感觉?
菲自己脑子都懵的。
她只知道在亚托克斯喊出伸手,自己也乖乖听话伸出右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力量便以手掌为媒介,在这个世界上短暂复苏。
那并非自己所能掌控、所能理解的力量,更像是沉睡万古的死亡源泉借由自己这具渺小的躯壳,随意掀开了一角帷幕。
尽管只是短短一瞬,然那种力量依旧让她感到本能的惶恐、恐惧。
不是畏惧敌人,也不是畏惧毁灭,而是源自生物最为本能的抵触抗拒,是对死亡最纯粹的畏惧。
就像萤火面对深渊,生灵面对终末,凡躯面对不可名状的寂灭本身。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一丝力量并非在“帮助”自己,而是在透过自己无差别影响这个世界。
冷漠、古老、不带任何情感波动,十分之纯粹。
若非亚托克斯及时切断联系,估计被影响的可就不止单单一个血肉教堂了,包括自己和弥赛亚在内,都得被赋予这个世界上最公平公正的惩罚——
一视同仁的,名为死亡的最终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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