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强压下去的反应如同决堤洪水,莫名有种强烈到荒唐的背德感,在墨提斯陛下的卷轴注视下……在他血父的面前,被锦辰这样贴近,耳语,触碰……
他茫然地转头与锦辰对视,锦辰的眸子在幽绿火光下,湛蓝得如同最深的海域,状似无辜地眨了眨,里面却倒映出塞因此刻慌乱羞愤,情动又无措的模样,像极了最美艳的毒蛇,引诱着猎物踏入陷阱。
塞因的嘴唇颤抖着,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你……松开我……
锦辰看着他这副样子,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与兴味。
他非但没有松开,又掐住了塞因精致的下巴,他靠得越近,塞因身体本能的反应就越强烈,更无措,控制不住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甚至……可耻地迎合着那温热气息的靠近。
“唔……”
被咬破的嘴角伤口再次被碰触,很快被更汹涌的感觉淹没。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供奉阁内萦绕,露骨又隐晦,像是在故意亵渎。
塞因一时间竟然有些心下发颤,灵魂都在战栗,锦辰的吻带着侵占的意味,仿佛带着魔力,诱着人往欲望的深渊坠去。
塞因修长的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如同引颈的天鹅,他的束腰也不知何时已经被锦辰解开了。
衣袍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叠在跪坐的腿边。
苍白的吸血鬼躯体暴露在幽绿的火光中,先前被束腰紧紧勒过的腰身处留下红痕,显得有点丰腴的肉感。
塞因都快要克制不住想要遵循本能,急切地缠上锦辰了。
他向来在情事上并不矜持,甚至可称大胆主动,尤其是在对锦辰上瘾之后。
可今日实在……
荒唐。
塞因在心里对自己说,太荒唐了。
塞因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又瞥向了高墙上那幅墨提斯的卷轴。
墨提斯的画像卷轴就挂在他头顶上方不远的地方,那双画上的蓝眸从高处俯瞰着他,平静冷淡,好像在看着不听话的,在祭祀仪式上走神的孩子。
塞因浑身都抖了一下。
偏偏,锦辰还在这时伸手扼住了他纤细的脖颈,强迫他不能移开视线,必须直面那幅卷轴。
“看着。”
锦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餍足的沙哑和恶劣的笑意,“你的陛下,在看着你呢,伯爵大人。”
塞因茫然地被迫与卷轴上那注视着他的冰冷眸子对视了半晌,泪水从氤氲着水汽的血色眼眸中滚落,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全然的无助,“你松开我……”
恍惚间,塞因仿佛与几百年前,那个刚刚闯入城堡,惊慌失措在蔷薇花丛中摔得满手是血,恐惧回望的少年重叠了。
像是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情,但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做,和此刻一模一样。
于是,这种错觉让他更加无措脆弱,眼角的泪珠如同被欺负狠了般不断落下。
可锦辰又偏偏想要欺负他。
他松开扼住塞因脖颈的手,转而将自己另一只手的食指,送到唇边,用尖牙轻轻一咬,殷红的血珠从指尖沁出。
锦辰将那滴着血的手指,缓缓地抵在了塞因湿润的唇角。
“张嘴。”锦辰低声哄道。
偏偏塞因已经被他弄了那么久,身体反应早就熟透了。
尽管神色依旧无措茫然,甚至带着羞耻的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让他下意识将那带着甘美血香的指尖含了进去。
锦辰眸底带笑,故意将手指退开片刻,看着怀中人因为血源的骤然中断而无意识地发出不满的泣音呜咽,下颌甚至追着蹭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含在嘴里的手指突然就不见了。
锦辰低低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供奉阁里回荡,恶劣又愉悦。
“这么着急?”他故意吊着人,问道。
塞因还保持着吟唱的姿势跪在地上。
可此刻的他长袍散落,眼角绯红泪湿,嘴唇红肿染血,腰身红痕刺目……实在已经看不出来什么端庄优雅的伯爵模样了。
而想到这一切,都发生在墨提斯陛下,他的血父的注视之下……
塞因的神魂都仿佛不属于自己,只能被动地被人亲了个七荤八素,舌尖都被吮得发麻。
锦辰偏要逗他,一边用亲吻和偶尔赐予的几滴血液,缓解着塞因身体汹涌的不适与渴求,一边却还在他耳边,用低沉诱哄般的语气,追问着当年墨提斯的事情。
“除了痛和冷,还记得什么?”
“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每一句问话都凌迟着塞因残存的理智与羞耻心。
塞因恼怒又委屈,尖利的指甲不受控制地探出,狠狠地刺进了锦辰肩后的皮肉,血腥味更浓了。
锦辰非但不生气,看起来还挺愉悦的,很享受塞因这带着痛楚的反抗,掐着怀中人发软的腰身,勾着对方的下巴,狠狠地又亲了上去。
“声音小一点,伯爵大人,不要被外面宴会的贵族们听见了……”
“不要让他们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明明是来供奉吟唱的,结果在这里被弄得这么可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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