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
看着对面奥菲利亚推到自己面前的那张卡片。
张玄低头看了一眼。
这卡片通体呈磨砂灰色，上面印着一个由淡金色细线勾勒而成的马戏团小丑笑脸像。
整个风格看上去肃穆，但这小丑画像，属实是有点过于诙谐了。
任谁看到，都会以为这是什么恶搞产品。
拿起来，翻到另一面。
这反面倒还算正常，印着一串奇怪的字母加数字。
“YT168？”
张玄摇了摇头：“这玩意儿我没什么印象，以前应该是没见过的。”
“嗯~我想也是呢……”
奥菲利亚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语气也明显带着几分失望：“这张卡片，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
“雪人小姐么？”
在奥菲利亚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张玄就直接开口道。
奥菲利亚眉眼泛起笑意：“您对我还真是了解……没错，这的确是雪人小姐给我的。”
“我对你没什么了解，只是你之前用的雪人小姐的账号给我发的消息，现在又跟我说这档子事儿……我很难不往雪人小姐身上想，那么，她今天没有来么？”
前面在门口，奥菲利亚下车的时候，张玄有顺着敞开的车门，往车里看了一眼。
却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踪影。
“她最近恐怕是会有点忙啊……”
奥菲利亚原本脸上的笑意再次垮了下去：“而我要跟你说的生意，就跟这件事有关。”
说着，奥菲利亚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的那张灰色小丑卡片：
“我想……您最近应该跟一个名为‘学院’的组织有点交集吧？”
“谈不上交集。”
张玄道：“他们想找我，但我懒得搭理他们。”
“懒得搭理就对了。”
奥菲利亚的眼神泛起几分气愤之色：“这群人，以前就不怎么懂得低调，这过了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竟然都敢来找雪人小姐的麻烦了，真是……哼！”
“哦？”
张玄微微皱眉：“他们……找雪人小姐的麻烦了？”
在此前的卡洛斯副本中。
雪人小姐跟学院，其实也是有一点间接性的关系的。
在张玄刚认识雪人小姐的时候，雪人小姐跟老鼠脸还是搭档。
而老鼠脸这人，又恰好是学院出身。
在副本中，老鼠脸因为某些事情，被学院的人强行带了回去，并遭到了一些胁迫。
同时呢，张玄又恰好跟学院有点恩怨要解决。
于是乎，副本里的学院，在十几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张玄彻底搞死了。
值得一提的是。
学院跟九头蛇，还有点说不清楚的关系。
张玄还记得，自己当初当上九头蛇指挥官的时候。
在九头蛇红房子总部的办公室里，是摆着一幅巨大的无头画像的。
而那幅画像，在副本中，出现在了学院的大本营里头。
当时张玄见到这玩意儿的时候还有点惊讶。
不过他并未选择将那画像带走。
一方面是那画像确实是有点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能搬得走的。
而另一方面，张玄对这东西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甚至最初看到它的时候，还多有嫌弃。
再者说了，一幅画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谁喜欢谁拿去就是。
后来，那幅画就被CIA的人给直接回收了，后来落到了谁的手里，张玄也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
回到现实。
现实的学院，张玄目前并没有深入了解和接触。
所以，对他们的背景，他也是不太了解的。
“呃……准确来说……是雪人小姐，找了他们的麻烦。”
奥菲利亚有些为难的说出这句话，原本还有些义愤填膺的表情，也多了几分尴尬。
“雪人小姐……找他们的麻烦？”
张玄满脸古怪，但转念一想。
貌似这雪人小姐还真的就做的出来这种事情。
算算年龄，雪人小姐现在都得四十了吧？
虽然外表看上去还是挺年轻的，但岁月做不了假。
她还真是够能折腾的……
跟当年真是一点没变。
“对……”
奥菲利亚轻叹一口气：“这张卡片是我在她的公寓里找到的，就连用她的账号联系你，也是我在她的公寓里，用她的电脑做的……她现在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
听到这话，张玄的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她失踪了……你又是怎么确定，她是去找学院那帮人的麻烦去了？”
“你以为我这两天就躺在家里打扮，什么也不干么？没拿到足够多的证据，我也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这种话了。”
奥菲利亚翻了个白眼，随即从手边的小提包里，取出了一块平板电脑。
将屏幕点亮之后，将这平板递向张玄：
“这就是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了，半神先生，我需要你帮我把雪人小姐找回来，而作为回报，除了微不足道的两千万美金的酬劳以外……这照片里的东西，以后就是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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