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三爷提醒,“别荒废了武功,郑小俊教你们的功夫、九姑娘教你们的格斗术、射击术,都要每天练起来,这是行走江湖的饭碗,到哪里都能用得着。”
“谨记三爷教诲!”兄弟们回答。
嚣张哥为了表现一下自己,不由得伸出两只手炫耀:“三爷您看,我一直勤学苦练通背拳,手似铁、腕如绵、两条胳膊似皮鞭,这种发力方式,你看着很随意,就这一瞬间,就这样,哼!哼!看着跟没有似的,沾上了,镗!就杀进去!”
陈三爷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还是练点有用的吧,拳击、散手、泰拳、军警格斗,比这个实用。”
次日拂晓,陈三爷带着马夫、王钢蛋、刘歪歪、七和尚出发了。
先从港口坐船,去孟加拉,提前发了电报,莎维德丽?夏尔玛翘首以待。
现在,局势转变了,陈三爷反而成了莎维德丽的救命稻草,孟加拉大饥荒,饿殍遍野,工人都饿死了,没人做工了,日寇轰炸印度港口,和英军展开周旋,原料运输一度中断,货船都不敢跑了,陈三爷亲自押运吗啡,运往印度。
盟军南亚司令部,就设在印度,中国属于同盟国,远征军还在缅甸对日作战,所以这次,陈三爷能从印度搭乘美国飞机回国。
当这船吗啡到达孟加拉港口时,莎维德丽?夏尔玛率领仅存的二十个工人和高管排队迎接。
莎维德丽?夏尔玛的眼睛都放光了,陈三果不食言,说到做到,这么紧急危险时刻,竟然押运吗啡和日常药品赶来了。
当晚设宴,款待陈三爷一行。
莎维德丽?夏尔玛认识马夫,但不认识王钢蛋、刘歪歪、七和尚。
尤其是刘歪歪,找不到嘴,还以为他天生没嘴呢,正琢磨他怎么吃饭,刘歪歪转动头颅45°,嘴显现出来了:“莎维德丽?夏尔玛女士您好,有幸跟随三爷来此贵地谈业务、商洽合作,实乃鄙人之荣幸。”
说完,把脑袋摆正,嘴又不见了。
吃饭的时候,别人都是五官向前,他脸上只有眼睛和鼻子,嘴在右侧慢慢咀嚼。
抓起咖喱米饭,搓巴搓巴就往右侧塞,习惯了,塞得很精准。
莎维德丽?夏尔玛惊呆了:“Oh,my God! Amazing!”——噢,天呐,了不起!
再看看七和尚和王钢蛋,一个秃子,一个球,陈三爷带来的都是艺术品。
饭毕,陈三爷将莎维德丽?夏尔玛叫到一边,轻声说:这三个人,你给我看好了,我不回来,不许放他们走。
莎维德丽?夏尔玛很纳闷儿:你去哪儿?
陈三爷笑道:去趟缅甸。
莎维德丽?夏尔玛眉头一皱:他们都是你的兄弟,我这里粮食短缺,恐怕怠慢了他们。
陈三爷说道:他们不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仆人,相当于你们印度的低种姓,你就按照低种姓对待他们就行,饿不死就行。
莎维德丽?夏尔玛一惊:啊?
陈三爷点点头:你这工厂的活,该让他们干就让他们干,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老实就毙了他们。
莎维德丽?夏尔玛疑惑:您不会生气吗?
陈三爷笑道:当然不生气,他们是仆人,这大饥荒的年代,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千万别惯着他们,等我回来,如果他们胖了、皮肤白了、精神头好了、一根汗毛都没少、身上没伤、体重没掉20斤,我决不饶你!
莎维德丽?夏尔玛咯咯大笑:我明白了,你是训练他们做工。
陈三爷点点头:对对对!
“那我一定把他们训练好!”
“该揍就揍,治得他们服服帖帖,别打死就行!”
“放心。”
下午,陈三爷和马夫就去了总督府,交接了军统的密电,坐上了去往缅甸的飞机。
先在缅甸停一停,加满油,然后转飞重庆。
此时的北平城,永安赌场正灯火通明,有史以来京城最大的赌场,就在王府井。
满清王爷早跑了,鬼子占领了,海志波是真能折腾,在他的勾兑下,硬是把东三省最大赌场搬进了北平。
他任大掌柜。
志波兄走过了最艰难,迎来了事业的春天。
驮爷的死、张瘸子的失踪,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本来他插不进来,现在他鬼使神差地完成了他老爹海爷当年未完成的夙愿,打进北平府。
这玩意真是命,当年海爷那么折腾,北平城始终容不下他,天津也容不下他,现在他仅存的儿子海志波,独领风骚了。
北平、津门,黑白两道第一人。
老的老,死的死,逃的逃,跑的跑,没人了,他成圣了。
后起之秀都不如他资历老,也无法获得日本人的信任,所以他出任北平天津维持会第一副会长,把贝勒爷都挤下去了。
可以自由出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和香月清司直接对话。
而且,他的尿袋去除了,科技的发展、医学的进步为他带来了生命的曙光,带了4年的尿袋子,摘除了,前列腺康复手术很成功,在日本东京做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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