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间里挤着海婴一家和那个抱孩子的妈妈,连转身都有些困难。角落里堆着的演出服落了层薄灰,道具箱的棱角硌得人胳膊生疼,可谁也顾不上这些,耳朵都紧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礼堂里的骚动渐渐小了,想来其他人也都找了藏身之处——或许是舞台后台的化妆间,或许是堆放桌椅的储藏室,又或许是某个不起眼的杂物堆后面。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大礼堂,此刻只剩下空荡的座椅,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个沉默的影子。
突然,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外面传来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里面……能让我们进去吗?就我和孩子……”
海婴的心揪了一下,刚想开口,周姥爷按住了他的手,对着门板轻轻摇了摇头。那妈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哀求:“求求你们了,孩子吓得直抖……”
周姥姥眼圈红了,拉了拉海婴的袖子,嘴型说着“让她们进来”。海婴却皱着眉,指了指门板的缝隙——外面的光线很暗,隐约能看到不止一个人影,要是真让他们进来,这狭小的空间怕是藏不住,动静一大,反而会引火烧身。
那抱孩子的妈妈也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外面低声说:“对不起啊,里面实在挤不下了……你们往左边走,第三个门后面是楼梯间,锁是坏的,能藏人……”
外面的声音顿了顿,似乎犹豫了片刻,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谢谢”,接着便是渐行渐远的、踮着脚的脚步声。
器材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孩子压抑的啜泣声,被周姥姥轻轻拍着背安抚下去。海婴看着门板上的划痕,心里乱糟糟的——原来真正的危险面前,连同情都变得如此沉重。
外面的枪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偶尔响起的、零星的喊叫,像困兽在挣扎。周姥爷从口袋里摸出块皱巴巴的糖,塞给海婴,又给了那孩子一块,用口型说:“含着,甜的。”
海婴把糖放进嘴里,薄荷的清凉漫开,却压不住心里的慌。他想起尼古拉斯和马克思,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平安到家了,是不是正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这混乱的一切。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门板外似乎传来了骚动,有人在大喊“警察来了”,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器材间里的几人对视一眼,眼里都燃起了一丝光亮。周姥姥紧紧攥着海婴的手,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海婴吸了吸鼻子,在心里默念:爸爸妈妈,应该快到了吧。
(注:前文角色名应为“海婴”修正为“海英”更贴合语境,以下按“海英”调整)
海英缩在器材间角落,手指紧紧抠着道具箱的缝隙,心里却异常笃定。他想起每次放学,爸爸顾从清总会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校门口等他,妈妈刘春晓则会拎着保温桶,里面装着他爱喝的银耳羹。他们总说:“英英,别怕,有爸爸妈妈在。”
此刻他虽然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哭——爸爸是华国驻美大使,妈妈总说爸爸处理紧急事务时最沉稳,这次肯定也一样。他甚至能想象出爸爸接到消息后,一边冷静地联系美国警方和军方,一边带着人赶来的样子。
“爸爸说过,越是乱的时候越要沉住气。”海英小声对自己说,偷偷看了眼旁边抱着孩子的阿姨,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别担心,我爸爸会来的。他认识好多厉害的人,肯定能把我们都救出去。”
他想起学校里那些同学的身份——有议员的女儿,有企业家的儿子,还有将军的孙子。就算不为了他,美国当局也绝不会放任这么多“显贵子女”陷入危险。警笛声越来越近,海英甚至能听到外面传来扩音器的喊话声,他挺直脊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你听,他们来了。”
器材间的门板被敲响时,海英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当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属于爸爸的沉稳声音:“英英?爸爸来了,开门。”他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拉开门,一头扎进顾从清怀里,眼泪终于决堤:“爸爸!”
顾从清紧紧抱着他,西装上还沾着风尘,手却稳得很,轻轻拍着他的背:“别怕,爸爸在。”旁边的军方人员已经迅速控制了现场,刘春晓也跟着跑进来,一把将海英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力量:“没事了,妈妈在呢。”
海英埋在妈妈怀里,闻着熟悉的栀子花香,突然想起小时候摔倒时,妈妈也是这样抱着他说“没事了”。他知道,爸爸妈妈从不会让他失望,就像此刻,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照进来,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顾从清扶着海英的肩膀,目光转向紧紧挨着的周姥姥和周姥爷,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焦灼:“姥姥,姥爷,你们俩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
周姥姥连忙摆手,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没事没事,好着呢!就是刚才跑的时候急了点,现在腿有点酸,不碍事。”周姥爷也跟着点头,眼神却一直落在海英身上,带着后怕:“我们老骨头硬,倒是海英,刚才在里面肯定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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