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最后撤离,在大门上留下一条横幅:
军统感谢丁主任放走老同学、老同事。
还故意扔下一个竹机关特工证件。
特地照相,留待恐吓丁邨。
不多时,丁邨带着手下赶了过来。
他一把扯下门上的横幅,气得狂吼:
“欺人太甚!谁干的?”
一名特工拿着竹机关特工证件上前,弱弱地说:
“主任!竹机关派人干的,还抢走了您的钱财。”
丁邨一把抢过证件,气得大叫:
“土肥原咸儿!你果然向重庆军统投诚了。”
北平,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土肥原咸儿喝下一瓶接一瓶的二锅头,惋惜道:
“唉!真不该放走爱慕本大将的芳芷小姐。”
高桥小正陪他饮酒,醉得不轻,摆手道:“大将阁下!您也就是老光棍的命,害死多少女人,不要再想入非非了。”
土肥原咸儿酒精使然,大声狂吼:“小正!集合所有人员,杀回王台炮楼,抢走臧小妹。”
高桥小正苦笑道:“老光棍!这里是北平。”
报务特工到了门口,报告:“课长阁下!多田司令官来电,近日多名军官被脸上有麻子的狙击手刺杀,请您务必抓到麻子。”
土肥原咸儿一拍桌子,大声吩咐:“小正!联系宪兵队,紧闭城门,全城大抓麻子,不许人员进出,抓到狙击手再开城门。”
高桥小正苦笑道:“大将阁下!这样太不合适了,总得有人进出吧。”
土肥原咸儿想了想说:“封闭各城门后,前门火车站是北平唯一进出口,给每位出城的人脸上打上橡皮印。出城后再进城,脸上没有印,立即抓捕。”
报务特工摇头道:“课长阁下!谁都得洗脸,橡皮印打在胳膊上吧。”
土肥原咸儿大声咆哮:“支那人不需要洗脸,必须打在脸上。小正!快去落实本大将的指示。”
“哈咿!”
高桥小正无奈地领命。
报务特工递上一份请柬,笑道:“课长阁下!宪兵队在颐和园宪兵监牢,举行杀人比赛,请您去观摩。”
土肥原咸儿接过请柬,疑惑道:“如今不是八年前了,为什么还搞杀人比赛?”
报务特工解释说:“宪兵队监狱关了人,犯人普遍都是男女混住,40人住一个4平米的牢笼,实在没地方关了,也没食物给他们吃。
而且,我课和宪兵队新抓捕大量支那红党地下党,所以要举行杀人比赛。”
土肥原咸儿惋惜道:“为什么不送给1855部队搞实验?杀掉太可惜了。”
报务特工笑眯眯地说:“1855部队里面关的支那人更多,也杀不过来。”
土肥原咸儿疑惑道:“北平宪兵怎么抓这么多支那人?”
报务特工冷笑道:“北平宪兵把有罪无罪的,看不顺眼的支那人,实施无区别地抓捕。清洗政策是上面下达的,他们一直贯彻得很好。”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明白了!支那人太多,的确需要进行种族清洗,要用各种方式激励帝国勇士杀支那人。你随本大将去观摩,顺便带回我们特高课抓捕的支那红党地下党。走!”
“哈咿!”
报务特工躬身领命。
南京,鬼子警备军司令部会议室。
冈村宁赤召集汪伪高官和鬼子驻南京各部官员开会。
他夸夸其谈,吹嘘圣战一定会胜利,还特地反问道:
“诸位!你们同意本司令官的观点吗?”
现场众人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得罪他。
此时,项楚姗姗来迟,匆忙地坐到前排位置上。
冈村宁赤没想到他现在才过来,不悦地说:
“影机关长!你来说,帝国圣战能否胜利?”
项楚摇头道:“帝国战略失误,美国佬快打到本土了,守住本土与当前地盘才是正道,谈何胜利?”
冈村宁赤自找没趣,大声呵斥:“那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项楚侃侃而谈:“当务之急!应该是搞建设,促生产,敛钱财,保和谐,尽量避免大规模作战,别再胡乱杀人,否则都会上军事法庭判死刑。”
会场众人连连点头,这才是他们想听到的。
冈村宁赤气得大叫:“影机关长!你一派胡言,本司令官这就向大本营上报,你以谬论惑乱帝国军心。”
项楚双手一摆,无奈地说:“您随便!”
此时,情报官到了会场门口,大声报告:
“司令官阁下!大本营来电。”
冈村宁赤在气头上,大声呵斥:“念!”
情报官展开电文夹,犹豫了一下,念道:“支那派遣军司令官!经高层研究通过,当前帝国军队作战方针转入防御,搞建设,促生产,敛钱财,保和谐,尽量避免大规模作战。”
电文内容跟项楚说的一模一样!
冈村宁赤尴笑道:“影机关长!原来你早就知道大本营的决定。”
项楚心照不宣地说:“当然!我是情报机构,必须早一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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