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大哥笑道:“就你们公安局那点技术还当宝贝似的捂着,我们要不是有纪律,早把你们甩出去几条街了!”
许参谋也道:“说的是,我们日常在监听电磁信号时候,其实可以监听到许多违法犯罪的线索,只是和你们没有业务上的联系,我们就全部忽略不计了。你们自己人还藏着掖着,真是要说什么好呢?”
我无奈的说:“没办法啊!人家把这当成安身立命的本钱,我们百般讨好,也只能乖乖排队。而且他们每次用技术帮我们都要收取什么情报费,大家自己一个单位,还整这些东西。弄得我们老是拿着这个白条,脑瓜子疼,不给又不给办事。所以我们局里的领导才痛定思痛的,才想到自立门户。有时候,有些技术掌握在自己手上才是真的有用!”
关大哥提了一个敏感的问题,道:“你们自己这么搞,不怕犯纪律吗?毕竟这些可是保密手段,你们也要保密的?”
我说:“现在形势在变,我们传统的侦查手段面对犯罪分子的不断迭代更新,已经力不从心。我在领导授意下搞信息化破案攻关,也是在打技术的擦边球。现在又多了视频监控的手段,局里领导也认识到了这是我们进行侦查手段跃进的良机。反正人家拿技术换钱,他们也摆不到台面上去,我们就借着这个借口上马自己的技术手段,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们就算有所察觉,我们和他们不在一个部门,上下无指挥指导关系,他们也只能灯下黑。”
许参谋道:“你们要是自己局里搞这个技术,也不算是什么犯纪律。不过我有言在先,有些数据提供给你们,你们必须手续到位,否则这是事关前途的事情,这样的钱我可不敢挣!”
我问:“你需要我出具什么手续呢?我只要把事情做好,什么正当手续你尽管开口,我一点办好!”
许参谋考虑了一下,说:“我们属于军队,你们属于地方,本来业务上是没有交集的。我们直接向你们提供数据,与法与理不合。因此你去打一个报告,需要你们局里领导批准一下,就说是维稳需要,对一些技术问题要我们进行技术上的指导。我会把这报告上报给我们的业务领导,并且还到关哥他们部门去备案,如此一来就合法合规了。至于具体要给你们哪些技术指导,那就是我们两家商量的事情,只要你们不乱用这些技术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我大喜过望道:“这个报告非常好办,我马上去办好给你拿过来。至于关大哥他们那边备案,是我们做还是你们去做?”
关大哥说:“你们和我们没有什么业务往来,要备案也有许参谋他们来完成。你们只要把报告弄好,剩下的我们两个会联系做好,反正不能让我们自己人冒风险!”
我不再纠结手续问题,于是我说道这奖金的问题:“关大哥,你们知道这公务单位要把奖金顺利给出来,有一个繁琐的流程。你们为了我们的事,冒了这么大风险,这奖金少,绝对不能让你们吃亏。我的想法就是我先把这钱垫出来,许参谋落袋为安,这样做起事来,大家不伤和气。哪怕以后还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我再开起口来也有面子的?”
关大哥通情达理道:“林兄弟说的是,这公务单位用一些额外经费的确需要繁琐的审批。而且走正规的流程,这奖金也不能直接到我们手上。许参谋,我看就按照林兄弟的套路走,你也不能白忙活不是!”
许参谋点点头,认可了我们的模式,于是说:“那这钱直接打给我吧!反正操心的也是我,我这样弄起来也方便!”
我说:“许哥,我们领导许诺奖励三到五万,我现在也吃不准,到底会给多少钱。我想我先给许参谋三万打个底,等奖金金额下来了,我在补给你如何?”
许参谋点点头,没有反对我的做法,道:“钱多钱少的也无所谓,你们有这份心,我们也好打交道。你是关哥的朋友,我们本来就是要互相帮助,我要不是最近想着调整副营,手头不宽裕,压根就没有这个必要!”
关大哥说:“这一点我非常了解,许参谋也是个性情中人,不是遇到困难,这些小事也是义不容辞的!”
我立即拱手道:“两位哥哥这么说话就折杀我了,其实你们能帮我这个忙,帮我把事情办好,已经是对我的极大支持了。这份情意千金难买,我铭记在心!以后山水有相逢,还是要麻烦两位的,这样大家才能长长久久嘛!”
许参谋说:“好吧!我也不客套了,我一眼会儿把卡号发给你,我受之有愧,但形势逼人,也只能却之不恭!”
我拱拱手,这事情就此过去。
回到单位,我立即着手打这个申请报告,正好局里拿来一批信访户名单,要我们做数据。由于这些信访户是市里重点关注的人员,许多人需要实时关注动向。
局里领导也和行动技术部门去联系帮助,但是行动技术部门觉得量太大,而且时间跨度又长,表示不愿意像我们的要求那样实时监控。
我见缝插针,把我的设想直接和大队长作了汇报。局里一听还有绕过行动技术部门的办法,就欣然应允。我的报告就顺利的一路绿灯,很快我就把报告交给了许参谋。
当然在他给我发了卡的信息以后,我立即用足球协会的名义,往他的卡里打了三万元。
我报告拿过去的时候,他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叫他手下的士兵接待了我一下,双方都装作互相不认识。
很快他就通过他的一个心腹士兵和我建立了联系,当然我寻求的一些帮助也有那个心腹直接操作。大家心照不宣,业务则很快进入流程。
由于我这边的硬件设备没有到位,因此这迫在眉睫的信访户监控就由他先替我监控一段时间。这样我可以先向局里领导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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