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瞪着眼睛看了好几秒,那口憋着的惊气才慢慢吐出来,整个人一下子泄了力似的,软塌塌地趴在刘东胸口上。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僵了大概两三秒。
芳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子猛地一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是整个人骑在那个男人的腰上,湿透的裙摆撩到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分开跨在他身侧,而那件早就崩了扣子的西装裙前襟敞开着,半边胸衣歪到胳膊肘上,露出了大片风光。
她了一声,慌忙伸手去拽衣襟,手忙脚乱地扯了两下也没遮严实,反倒把自己绊了一下,膝盖一软又跌回刘东身上。
对、对不住……她脸烧得滚烫,也幸亏她脸上本来花成一片也看不出什么,我不是故意的——那个螃蟹——它咬我——
刘东把脸偏到一边去,喉结上下滚了滚,鼻腔里那股已经退干净了的热意又开始蠢蠢欲动。
芳姐的那张脸,平日里在巨幅广告牌上,在万人合唱的体育馆中央,在镁光灯劈头盖脸的颁奖典礼上,永远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美得像一尊供人仰望的瓷器。
但此刻,这张脸就在刘东眼前不到一拃的地方,花得不成样子。眼泪干了又湿,湿了又干,黏着几缕打绺的栗色卷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得像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小野猫。
可正是这一副狼狈相,反倒把那副骨子里的媚态给逼出来了。她鼻尖发红,一抽一抽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子还颤巍巍的,随着她慌慌张张去扯衣襟的动作,一滴滚下来,隐没在那片敞开的、白得晃眼的胸口深处。
她的皮肤是真的好,被海水浸过之后泛着一层莹润的珍珠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明一灭。
那件松松垮垮挂在肩头的小西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匀亭的肩线和半片圆润的弧度,湿透的薄绸贴着腰身的曲线,勾勒出一把盈盈可握的细软腰肢,此刻正软绵绵地压在他小腹上。
刘东喉头干得发紧,鼻腔里那股燥热轰地一下又蹿了上来。虽然他不追星,但他也知道,这可是芳姐。
是那个一张演唱会门票炒到上千块还抢破头的大明星,是那个在电视里一颦一笑都让千万人跟着神魂颠倒的绝色歌后。平时别说这样骑在身上,就是远远看一眼,保安都得拿胳膊挡着。
可现在呢?
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就分开跨在他腰侧,两只手胡乱撑在他胸口。那双手也在抖,指尖冰凉,隔着薄衫摁在他胸肌上,像猫踩奶似的,不轻不重,挠得人心尖发麻。
刘东脑子里嗡嗡响,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下蹿,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跟着,他就清清楚楚地感觉自己好像蠢蠢欲动,有了感觉,真是刺激啊,治病良药。
他心里一阵狂喜,只觉着身子底下这把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两条胳膊僵在沙地上攥紧了拳头,手指抠进沙子里,才勉强压住那股想把上面这人一把箍进怀里狠狠揉碎的冲动。
海风又灌过来一阵,冷飕飕的。芳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又往他身上贴了贴,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狼狈样子,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荒唐,而她也感觉到了屁股底下这个男人身上的变化。
她耳朵尖红得滴血,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你、你倒是扶我一把呀……我身上一点劲也没有。
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三分羞七分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绵绵的依赖。热气喷在刘东颈侧,痒丝丝的。
他憋了一口气,腰腹绷紧,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来:……嗯。
刘东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隔着湿透的薄裤,几乎能感觉到她屁.股间的温热轮廓。
他咬了咬牙根,舌尖抵住上颚,狠狠吸了一口海风里那股咸腥的凉气,才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下压了压。
不行。不能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大病初愈,这会儿血气翻涌。更要命的是怀里这个女人——媚态横生、软若无骨,浑身湿透了的大明星,就骑在他腰上,那两团绵软压着他胸口,每喘一口气都在蹭,蹭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敢保证自己再多躺半分钟,会不会真就一个翻身把她摁在沙子上,把这荒滩野地当床铺,把这个万人追捧的歌后就地正法了。
他翻身起来,一个公主抱,把芳姐抱在怀里。芳姐被他这么一托,整个人失了重心,两只胳膊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湿漉漉的卷发扫过他下颌,带着海水的咸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偏偏浑身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任由他这么托着,更何况自己的高跟鞋早都跑丢了,想走路也不行。
刘东自己也赤着脚,脚上的鞋早在掉进海水里时就甩掉了,那玩意儿灌了水又重又沉,很影响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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