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是吗?”
身上有三分之一的黑袍赫然消失不见,仅剩的三分之二黑袍还残留着丝丝汽化痕迹,面无表情可能因为依然还戴着半边面具的永,摆着横向手刀的姿势,出现在桑的尸体后。
手指还有一些鲜血,这无疑是他并未连同冰山一起被汽化,刚出现的瞬间便将桑斩首的象征。
“你究竟是……”
姆乌恩眼中有不解有愤恨,更有一种对眼前这个男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受其强大而被震撼的神情。
永的情报,在【烛】的消息流通里至少传了三分之二,使用的是比常规火元素之力更突出一些的苍蓝元素火焰,听闻其还是个身怀多种元素之力的元素师,而且是除了他“一意孤行”,不知怎么获得的暗元素之力外。
但是,好像并未传说过,这个男人的身体素质,究竟是什么强度。
从他之前跟【死神】的战斗中,他可以做到瞬间封住心脉削弱自身生命,却依然能对对方造成致命的还击,并且自身认真起来后,全身的速度,更是快到姆乌恩仅能通过大致预测来应对。
擅长近身格斗的桑,在他眼中永都是快到残影的,不擅长近身格斗的姆乌恩,就只能尽量用自己的能力,降低任何事物的温度来限制永,给桑创造出能够对永一击必杀的机会。
但是,刚才都已经做到那种程度了,最大程度将其降温冰封,桑也调动了自己能力的最大程度,升温到至少太阳表面般的高温,将永连同冰山一并汽化。
他现在究竟是怎么?……
姆乌恩此时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喊肯琪若来帮助自己。
不过这个念头仅能停留在脑海中了,他的嘴发不出声了。
不知是被永的强横表现影响,还是此时的永,的确不是已经能以常人之躯来形容了。
他掐住姆乌恩的脖子,把他举高着,姆乌恩双脚双手无力,眼光更是已然开始涣散无神,永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到,自顾自说道:
“看好了,只给你最后展示一次。”
永举着姆乌恩的那只右臂,又开始燃烧起苍蓝元素火焰,只是这次不仅是在肌肤外燃烧,还燃烧蔓延至了肌肤之下。
皮肉、血管、甚至到每一个细胞,姆乌恩无神的眼中,还能反照出永的整只右臂,苍蓝元素火焰烧彻肌体,皮肉下,有蓝色的火舌如游龙窜动,血管壁泛起苍蓝光晕,让永整只右臂看上去里外都变蓝了!
“我将火元素之力压缩燃烧在肉体中,被燃烧后的肉体,会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表现、肌体硬化、反应速度、抵抗效果、迅速再生……”
这也是永刚才能在被困于一大块冰山中时,也能奇迹脱险的强大身体素质——提前将苍蓝元素火焰压缩燃烧在了自己肉体全身。
桑的瞬间汽化靠近时,他其实已经从冰山部分被汽化的缝隙间脱困——他那时已经比冰山瞬间汽化的速度还要快了,在桑刚好即将汽化到他时,他早已移动身形到了很远的地方。
只是身上的黑袍太长,不可能完全跟上自己的速度,被汽化一部分在所难免。
汽化完后,等桑一个不注意,从很远的地方移动身形回来,将其一手刀斩首击毙。
现在,永的右臂肌肉纤维在火中淬炼,细胞膜好似都泛起涟漪,似有星火在基因链间跳跃,这是痛觉与力量的共生,整条手臂如熔铸的蓝钢,每一块血肉都在火焰中重获新生,但也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坚实。
最终,苍蓝元素火焰从永的右臂里外燃烧殆尽后,他的右臂看上去并没有被烧黑烧焦,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实感觉。
他不管姆乌恩在自己说完后有没有什么回应,举着姆乌恩的右手,瞬间往下抓握,顿时,姆乌恩的整个脑袋凭空被撕裂。
跟桑一样死得摸不着头脑的姆乌恩倒地了,永这次抓握成拳的右手上,外侧反而没沾上什么血。
松开五指,手心里,他攥着一根还带有一些血迹皮肉的小小骨刺。
这实际上是他抓握的瞬间,掐断了姆乌恩的颈椎骨部分,攥在手心中一捏,将其捏成了只有一根骨刺大小细长的样子。
“至于姆乌恩脑袋凭空被撕裂,是因为你刚才向下抓握的力量和速度,强大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产生了向下生成的风压强差。”
肯琪若这下才不紧不慢走上前来,这次连掌也不鼓就说道:
“强大的风压,就像一个人挥出力大无比的一拳打另一个人,虽没正面击中,但光挥拳时产生的拳风,就足以将另一个人削成两半了。”
“知道就好。”
永扔掉骨刺,看向最后这名女【烛】干部成员。
“我可以让你走,回去告诉你们的凌玄大人,下次见面,我要亲自来拿他的人头。”
“哦?觉得我是个女的,永大人你就下不了手吗?”
“不,我只会让你死得跟他们差不多,这是一视同仁。”
永甩了甩黑袍上的灰尘后,还往旁边走过来点,这样就和肯琪若完全地直线面对面了。
同时也让肯琪若看清,她的另外三个同伙,现在都是什么死状。
“唉……那我也直说吧。”肯琪若略显无奈般撩了撩自己的银发丝后道:
“我要是活着回去了,凌玄大人大概率也会觉得我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到时可能还会死在他手上。”
“这么说来……”永对肯琪若摆好战斗姿势道:
“你觉得死在我手里比死在他手里更好?”
“倒也不是,死在谁手上都是不好的,但有一点我还是想争取一下——”
肯琪若好像发动了自己的能力,在永的眼中,是肯琪若凭空变出两只玻璃杯,玻璃杯上有他和肯琪若的名字,杯中装满了净水。
紧接着,肯琪若将两只杯子相互对碰了一下,虽然碰得很轻,但杯中满满的净水,好像会因杯子随便一碰就会倾洒。
但奇怪的是,净水只在两只杯中斜向流动没有溅出一点,仿佛杯壁边缘是净水能触及却无法跨越的屏障。
“还是比较高兴永大人你即便是面对我一个女的,依然摆出不分高低贵贱的战斗准备姿势——对此,我知道永大人你至少把我们摆在了‘对等’的关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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