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都。
七四九局总部,最高机密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主打一个“大型世界观重塑后,全员CPU持续宕机中”。
当道释,这位古希腊掌管“降维打击”和“顶级嘴替”的神,用一种充满了“资本家PUA”的语气,笑着问出“有没有兴趣,当个‘大夏区总代理’?”时。
在场所有七四九局的“老登”们,感觉自己那刚刚被反复格式化的世界观,又被装上了一个他们完全看不懂的、充满了“互联网黑话”的操作系统。
“WML(我没了)……家人们谁懂啊……”
彭亦成,这位鬓角已经染上风霜,但意志坚如钢铁的七四九局局长,在经历了长达一分钟的石化、呆滞、自我怀疑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那张严肃的“扑克脸”上,写满了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打工人辛酸泪”的苦笑。
“道……道总……”他这称呼,一时间都有点凌乱,最后还是艰难地喊了出来,“您……您就别拿我们开涮了。”
他站起身,对着道释,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我,彭亦成,代表大夏七四九局,也代表这片土地上所有还在挣扎的同胞,恳请您!”
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恳切,和一丝不容拒绝的决绝!
“恳请您,接手七四九局局长之位!带领我们……走出这该死的‘黄昏’!”
“请您……当我们的局长!”王东生、黄沁儿,以及在场所有七四九局的核心成员,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起身,对着道释,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们知道,这很荒谬。
让一个神仙来当“公务员”?
但,眼前的景象告诉他们,除了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没人能带领他们,打赢这场已经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的……服务器保卫战!
然而,面对这份堪称“托孤”的沉重请求,道释,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笑了。
那是一种,神明在俯视着还在为“KPI”和“BUG”而焦头烂额的程序员时,所露出的、充满了慈悲与无奈的笑容。
“老彭,你搞错了。”
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股仿佛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不是来接班的。让一个服务器的GM,去当一个游戏里最强公会的会长,你觉得……有意义吗?”
“你们现在做的,是在城市里到处灭火。但问题,不在火本身。”
道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会议室的墙壁,穿透了时空,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无数正在滋生着“BUG”与“错误”的阴暗角落。
“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在于杀死多少堕天使,封印多少古神。”
“而在于……”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信——仰!”
“信仰?”彭亦成等人全都愣住了。
“没错。”道释点了点头,“所有的‘服务器入侵’,所有这些失控的神魔,它们的根源,都来自于人心。”
“恐惧,贪婪,欲望,迷茫……这些,就是滋生‘BUG’的土壤。而旧天道那个失控的AI,用它那冰冷的‘秩序’,将这些土壤,全都变成了毒瘤。”
“我杀了那个‘堕天使’,明天,可能就会有一个‘色孽恶魔’,因为某个LSP的‘龌龊念头’,而诞生。”
“堵,是堵不住的。”
道释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我不打算接手七四九局。当这个局长,解决不了问题。”
“但我有更好的方式,来帮助大夏,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道释说到这里,他那张一半神圣一半邪异的、帅到让在场所有男性都自惭形秽的脸,竟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他的轮廓,变得圆润。
他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化作了慈悲的、仿佛能包容世间一切苦难的微笑。
他的黑发,无声无息地脱落,变成了一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
他身上的休闲装,也化作了一件朴素的、洗得发白的、松松垮垮的……大和尚僧袍!
他的身形,变得微微发福,不是那种油腻的肥胖,而是一种充满了“福气”和“亲和力”的、让人看了就想捏一捏的……胖嘟嘟!
那双一只创生、一只终焉的恐怖异瞳,也合二为一,变成了一双充满了无尽智慧与慈悲的、仿佛能看穿三世因果的……佛眼!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那个杀伐果断、邪气凛然的道释……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个盘膝而坐,左手持念珠,右手捏法印,笑呵呵地看着众生,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永远都对世界充满善意的……胖和尚!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彭亦成,黄沁儿,王东生……所有七四九局的精英,这些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连神魔都敢“中门对狙”的铁血战士,此刻,全都张大了嘴巴,脑子集体宕机,像一群看到了“奥特曼变身”的……幼儿园小朋友。
这……这他妈又是什么骚操作?!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姚建安的眼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这……这又换皮肤了?!还是个‘弥勒佛’限定款?!”
就在所有人被这“终极变身”给CPU得快要集体去世时。
那个胖嘟嘟的大和尚,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冰冷,不再霸道,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暖、慈悲与祥和,仿佛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能让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今后,这个世上,不再有道释。”
他缓缓地睁开那双慈悲的佛眼,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些已经彻底石化的“老朋友”们。
“只有,未来佛。”
“我将在人世间,设道场,弘扬佛法百年。以我之法,重塑信仰。以我之身,渡尽苍生。”
他缓缓起身,那胖嘟嘟的身影,在众人眼中,却仿佛比天地还要高大,还要伟岸。
“百年之后,待这人间,再无‘BUG’……”
他转过身,赤着双脚,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会议室的大门,走向了那崭新的人间。
他那充满了禅意的、温和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神魂深处,缓缓回响。
“我便,去我……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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