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琼琼冷笑一声,歪着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夏良杰。
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呦!还是一个皖西阜洋妹子,听说那里的女孩都很苗条白静,还很主动,是这样吗?”
夏良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颤,眼睛没敢看副驾驶座上的老婆,随口应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在厂里打工那么多年,很多男孩跟那里的女孩谈过恋爱,都说那里的女孩很容易追到手,主要是有些女孩会主动解皮带、解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这就给男孩释放一个难以抗拒的信号,嘿嘿……你不会也是受了那个女人的暗示而做了苟且之事?,”
马琼琼说完身子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双臂抱在胸前。
“小马,你说的还是胆小的女孩,那个女人脸皮厚着呐,胆子也大,我对她没有意思,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马琼琼翻了翻眼皮,“随你说吧!没凭没据的。就你那好色劲,只要你看上的漂亮女孩还用她勾引?你早就下手了,她长的咋样?皮肤白吗?胖瘦如何?那里大吗?说来听听,看她跟我老公年轻时配不配。”
“不说行吗?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都记不太清了。”
马琼琼猛地坐直了身子,“不行!什么记不太清了?只要是你睡过的女人,过多少年你都不会忘记她,快老实交待。”
夏良杰看马琼琼有点生气了,知道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其实她长得很一般,瘦高个。那里很小,连你的一半都没有。”
马琼琼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别拿我和那个女人比,继续说。”
“她还有一个大毛病,说话总带脏字、还说谎,总之没素质没教养那种,不过皮肤还特玛挺白嫩。”
马琼琼听完,嘴角一撇,嗤笑出声:“白嫩肌肤是不是摸着很过瘾呀?不要一点熊脸,就这样的女人,你夏良杰也收了,是不是身边没女人了?真是饥不择食呀!”
夏良杰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还有几分不要脸,“我给你说了,是她勾引的我,一个光不溜秋的女人硬钻进被窝里,哪个男人受得了,何况我当时正单身。”
“照你这么说,我还冤枉了你?你也是受害者?”马琼琼斜着眼看他,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还有你说说和她怎么认识的,怎么发展到睡在一起的?她都不钻别人的被窝?说明你还是对她有意思,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夏良杰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小马,咱不说那个女人了,她是我一辈子的阴影,别的几个女人都是我难忘的回忆。”
马琼琼一听“阴影”两个字,更加对这个阜洋女人感兴趣,身子又往前倾了倾,“哇,一个女人,还成了你的阴影?她是伤了你的心?还是欺骗了你的感情?还是骗了你的钱?”
“小马,我求你了,别问了,我现在正在开车,提起那个女人我就来气,会影响我开车的。”
马琼琼看老公脸上那副认真又烦躁的表情,知道再逼问下去,怕真影响老公开车。
她抿了抿嘴,心想来日方长,等晚上躺床上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拷问。
“好好好,我暂时不问那个阜洋女人。那你说说和常冰冰、陶梦真的事,这总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马上就到姐妹宾馆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回茶山了,我慢慢给你说,行吗?”
“当然行了!”马琼琼点了点头,但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但是我就想回茶山前听你和她俩的事,这样我在你们之间还能做点事。”
夏良杰一愣,侧头看了她一眼:“小马,你啥意思?”
马琼琼冷哼一声,“你还装蒜,你跟梅姐独处一下午,难道你不知道是我故意给你俩机会吗?你跟满香姐一起去清溪一天,半夜才回来,这机会不是我给的吗?”
夏良杰一听这话,心里头像是被人拿手攥了一下,冷汗差点从后背冒出来。
他连忙赔着笑说,“我懂你的好意,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既然给你机会,你做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让我的男人和他前女友有点私人空间,说说该说的话,了结一下该了结的事。”
夏良杰鼻子一酸,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马琼琼大腿:“谢谢了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你是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女人。”
“少来!双手握方向盘,专心开车,”马琼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脸上却浮起一丝笑意,“别给我戴高帽子,说的再好听,你也得说说你和常冰冰、陶梦真的事。”
车已经拐进了姐妹宾馆门前的小广场。
周志成、梅小花、梅夏天的车都已停在了广场上,看来他们已经回家了。
夏良杰一边找车位一边说:“小马,这也没时间说了,要不今天晚上睡觉时再说?”
“可以呀!晚上你可别故意喝多酒躲我,不然我明天早上起来就回茶山。”
“哎呀!小马,你咋又说气话呀,我晚上不喝酒行了吧?”
马琼琼轻轻点了一下他的太阳穴,“我不是看你开着车,我非打你的嘴。我说气话,你也说气话呀?晚上那么多你的老朋友,你不喝酒能说的过去吗?”
夏良杰故意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老朋友怎么了?说不喝就不喝,不能耽误了晚上给老婆坦白交待,交待完还要给老婆大人赔礼道歉。”
“好你个夏良杰,又想拿三个坚持折腾人家。”马琼琼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别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了!是不是在赌气?到底喝不喝?”
夏良杰依旧绷着脸说:“我不喝酒。”
“你不喝也得喝,”马琼琼瞪了他一眼,“我现在让你喝,你要是不喝酒,那个周志成、刘伟,还有那个陈……什么伟,还以为你有什么病不敢喝酒呐!”
夏良杰像个无赖似的靠在驾驶座上,不紧不慢地说:“管他们呐,我就说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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