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慧心问道，“我们该回去了吗？”
“回去，”小剑点头，“带着我们的发现回去。”
“告诉所有的生命——”
“你们的存在不是偶然，不是被动，不是无意义的。”
“你们的存在，源于最根本的意愿——我想存在。”
“而你们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意愿，都会回到原始之源。”
“成为新的波动，创造新的可能性。”
“你们不只是被创造的，也是创造者。”
“不只是故事的角色，也是故事的作者。”
“这就是存在的真相。”
在原始之源留下了他们的意愿后，小剑一行开始返回。
回到超体系后，小剑一行将在原始之源的发现告诉了源。
源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原来如此，”它最终说道，“一切源于我想存在这个意愿。”
“这解释了很多现象。”
“为什么存在总是倾向于变得更复杂而非更简单。”
“为什么生命总是顽强地想要延续而非消亡。”
“为什么意识总是渴望扩展而非收缩。”
“因为这些，都是最初意愿的延续。”
“但也正因为如此，”源的表情变得担忧，“我们可能要面对一个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小剑问道。
“如果意愿可以创造存在，”源说道，“那么扭曲的意愿，会创造什么？”
这个问题让小剑心中一沉。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了多元体系边缘传来的异常波动。
那股波动很奇怪，既像是新体系的诞生，又像是某种扭曲的东西在成形。
“那里有新体系诞生了，”感知说道，“但气息很不对劲。”
“就像......一个畸形的婴儿。”
小剑立刻释放超元意识，试图感知那个新体系。
他“看到”了一个正在形成的体系，但那个体系的基础意愿不是“我想存在”。
而是——“我想比别人更好”。
这个意愿本身没有问题，但它的展开方式出现了扭曲。
在那个新生的体系中，所有的存在都在疯狂地竞争。
不是为了成长，而是纯粹为了“比别人强”。
它们不在乎自己获得了什么，只在乎自己是否超过了别人。
为了这个目标，它们会不择手段。
会牺牲同伴，会破坏环境，会扭曲自己的本质。
整个体系都被这种扭曲的意愿所主导，充满了恶意和疯狂。
“这是......病态体系，”慧心震惊道，“整个体系都建立在扭曲的意愿上。”
“我们要去阻止它吗？”永恒问道。
“不是阻止，”小剑说道，“而是去理解。”
“理解为什么会诞生这样的意愿，然后帮助它回到正常的轨道。”
“因为那个体系的生命，也是真实的生命。”
“它们也有存在的权利，即便它们的起点是扭曲的。”
进入那个新体系后，小剑一行立刻感受到了压抑的氛围。
这里的一切都在竞争——
植物在竞争阳光，竞争到互相缠绕，宁愿同归于尽也不让对方获得。
动物在竞争食物，竞争到互相残杀，即便食物充足也不停歇。
甚至连山川河流，都在竞争“谁更高”、“谁更长”，导致地质结构极度不稳定。
而最可怕的，是这里的智慧生命。
它们建立了一个完全基于等级的社会。
每个生命都有一个明确的“排名”。
排名靠前的拥有一切权力和资源，排名靠后的什么都没有。
为了提升排名，它们会做出任何事情——
欺骗、背叛、陷害、谋杀......
甚至不惜献祭自己的家人。
而且最扭曲的是，它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它们的认知中，“比别人强”是唯一的价值。
其他的一切——友情、爱情、道德、良知——都是可以牺牲的。
小剑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悲哀。
“这些生命，”慧心说道，声音中带着痛苦，“它们活得好痛苦。”
“即便是排名第一的，也不快乐。”
“因为它总是在担心被超越，总是在提防别人。”
“它们的一生，就是在恐惧和疯狂中度过。”
“我们要怎么帮助它们？”永恒问道。
“首先，找到这个体系的核心，”小剑说道，“找到那个扭曲意愿的源头。”
“也许，那里有答案。”
他们向体系的核心前进。
一路上，遭遇了无数攻击——
那些生命看到陌生的存在，立刻把他们当作竞争对象。
试图杀死他们，来证明自己“更强”。
小剑一行没有还手，只是防御和躲避。
因为他们明白，这些生命是受害者，不是敌人。
终于，他们到达了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排行榜”。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无数个名字和数字。
而在排行榜的最顶端，坐着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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