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办到的话,昨晚的情况又算是什么?”
“……刚刚才说了,是意外啦。”
“噢……那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事件呢?这样的情况,以前有发生过吗?”
“没有……而且我得到这股力量的时间也不长,没有多少机会去验证所谓的意外状况。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意外嘛……”
接下来我和凉宝便粗略的将有关那女疯子的事情对这骨架子说了出来……当然,说得也没那么详细,总而言之就是大概让他了解了昨晚的异常现象,是对方引发的……以及对方来者不善之类的状况。
“……原来如此。你们的意思大概是……这个‘玛丽吉亚’,就是前阵子让我兄弟生病的罪魁祸首,同时还算是个杀不死的,相当麻烦的……敌人,是吧。”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目前我们对她的了解其实也不算少了,但要从头和你讲明白肯定得花不少时间……所以你差不多知道这么多应该就可以了。”
这骨架子闻言再度以一副专注的样子,食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下颌骨开始思索了起来……而趁着这会儿,分别坐在我左边和右边的凉宝还有墨提丝酱,便是突兀朝我靠了过来。
“呐我说小珍宝儿……咱为啥非要带这家伙一块商量呢?和他分享情报也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
凉宝这话是压低了嗓子用冲文说的……所以骨架子那边即便是听到了也没有表现出啥异样的表情。
“得带这家伙一块儿。首先,他也是能够能在昨晚那异常的状况下行动自如的家伙,多少能帮上我们一些忙……其次凉宝,他很在乎你。只要是有关你的事情,他都愿意无条件,且不留余地的伸出援手。”
“多管闲事啊……这家伙。”
凉宝闻言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而墨提丝酱,这会儿则是无缝衔接般压低声音在我耳旁开口道。
“珍珍妹妹,你睡醒过后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来?”
闻言我点了点头,却是露出了有些为难的目光。
“啊……完全不能说吗?”
“一会儿能说的我都会分享给你们……还有一部分,我会找机会偷偷只告诉你。”
“……我明白了。”
墨提丝酱闻言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凉宝,接着便也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墨提丝酱这么聪明,她应该明白我方才的暗示到底是啥意思吧。
没错……我通过休息所了解到的某些关键的信息,是不能透露给凉宝……或者说,是不能让凉宝体内那疯女人察觉到的。
就目前来说,她还没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或许是她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很快就能轻易达成自己的目的……可若是让她了解到了我如今已掌握的那些信息,鬼知道她会不会突然发啥疯,或是对凉宝的身体做些什么呢。
其实我也知道墨提丝酱这会儿最在意的是什么。
她想知道……愚者,到底是谁。
她希望我能告诉她,愚者,玛丽吉亚,亚塞弥,还有那个第一个获得力量的‘拉其尔’,这些名号之下,本质上,所代表着的就是同一个人。
但很可惜,似乎我的坚持才是正确的……真相,没那么简单。
之前每当墨提丝酱和凉宝试图将这几个称谓下的真实身份完全串联到一起的时候,我都会提出意见。归根结底,是因为察觉到了某些不容忽视的异样。
……这说不通。
虽然玛丽吉亚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对凉宝表现出了犹如病娇那般不输于我和墨提丝酱的执着,虽然玛丽吉亚还拥有能力引发昨晚的异常现象……但这些也只能证明,这家伙是‘拉其尔’。是和我,和瑞秋一样的拉其尔。
要扯到愚者和亚塞弥的身上去时,我就会觉得古怪。好似最开始内心就已经坚决的否定了这方面的推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愚者就是玛丽吉亚。但是,有证据能够证明愚者,和亚塞弥,八成是同一个人。
证据就是……凉宝的童话,以及我在读取了克洛托的那张「法则,秩序」后听到的,一个女疯子神神叨叨的独白。
不过当然,还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得确保这些信息都是可靠的,并不是玛丽吉亚刻意整出来迷惑,欺骗我们的。
而这些信息全都来自克洛托对我的占卜,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真实的事情”,所以我认为它们应该都是可信的。
如此一来,我想我离真相也就不远了……已知在独白当中,身为真正意义上的愚昧傲慢,罪大恶极的逆位救世主亚塞弥,似乎已经离去……那么问题来了,她,离开了谁的身边?
当然是那个独白的女疯子……而那个独白着的女疯子的真实身份也很好猜,自然就是玛丽吉亚。
毕竟克洛托是对我进行的占卜,所以她写入塔罗牌当中的,也只可能是有关“拉其尔”的记忆,不可能是别人的。
至于前几张塔罗牌当中被读取出的,有关愚者的故事……我认为,那些故事,其实就是玛丽吉亚认知当中有关愚者的大部分记忆……她是那样知根知底的了解愚者这么个罪人,以至于连她犯下屠戮之罪的起因和动机,甚至是童年时不太好的回忆,都能够如此完好的保留在她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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