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再来瓶茅台，有什么红酒好的也上一瓶。”
李涵喊了声门口的服务员，示意上菜后这才坐到张业国身旁。
“李总，不好意思啊，没经过你同意就把我家人都带上了。主要啊她们都对你挺好奇，加上明天又是周末，我想着两人吃饭也有些冷清，就带上她们。”
“张局长说哪的话，您能带家人来和我吃饭，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李涵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回答出声。
他这样一说，母女俩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服务员前来。
上菜，端酒。
酒是茅台三十年，外加女士喝的白葡萄酒。
菜是正宗潭家菜。
罗汉大虾、扒大乌参、柴把鸭子、开水白菜、酸辣乌鱼蛋汤，搭配麻蓉包等等……
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李涵倒酒举杯，邀约共饮。
杯酒下肚，热流入喉 ，花果香茅香酱香焦香满腔，回甘而来隐有甜感。
“真是好酒！”张业国满意出声，“好久没喝这么好的茅台，老弟破费了。”
“没什么，张局长喜欢就好。”
“哈哈，也是，以老弟你的身家，吃吃喝喝一辈子也穷不了。来，再干一杯。”
李涵与张业国三杯酒下肚，再好入口、不辣喉的酒，此时也觉得有些扛不住，赶紧吃菜压胃。
谭家菜确实有点东西。
李涵第一次吃，就觉得菜品口感咸甜适中、重汤善煨、清雅醇厚、火候绵长。
不愧中华美食天花板菜系之一。
美酒佳肴，推杯换盏之后，宾主皆宜。
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李总，我敬您一杯。”
此间，张予曦举杯朝李涵主动敬酒。
“谢谢张小姐。”李涵急忙举杯饮尽。
看见此幕，张业国笑道，“我女儿漂亮吧？”
李涵尴尬地笑了笑。
这话题，有些不好回答。
“爸？”
“咋了，事实嘛，老弟，我说的对吗？”
“是，令千金确实美丽动人。”
见李涵承认，张予曦再冷淡，耳根也微红不敢直视。
“可惜啊，漂亮是漂亮，却学了个理工科，跟她大伯一样，搞什么武器研究。”
张业国也不知是否酒后真言，抱怨道，“一个项目搞起来就十天半月不见人，天天泡在研究所，我是真担心她把人情世故，情情爱爱都丢干净喽！”
李涵有些惊讶。
“张小姐是搞科研的？”
“嗯，在873所。我是……国防科技大毕业。”
理工科才女啊！
天天泡院所搞科研，和程序猿宅起来没啥两样。
难怪。
像这种才女，往往终身大事都要被学术研究所耽误，难怪张业国会发这牢骚。
“能方便透露透露，是研究哪方面吗？”
“具体不能透露，大方向是动力学。”
“哦。”
李涵还在品味张业国说这话的意思。
他难道……是想撮合自己和这张予曦？
不能吧？
他女儿这么宅，真成一对了，就不担心自己这女婿在外夜夜笙歌？
“老张，你喝多了吧？说啥呢这是，吃饭喝酒都堵不住你嘴。”
旁边妻子不满瞪了张业国一眼，他这也不再吱声。
反观张予曦，似乎倒没觉得有什么。
知性的她有种骨子里透出的冷淡。
处事的波澜不惊。
就仿佛无风湖面，静如止水。
有意思。
李涵嘴角画了个弧度。
又喝了几杯，齐桂兰拉着张予曦便起身去卫生间。
母女俩走后，包厢内就剩李涵与张业国二人。
“来，老弟，干了！”
张业国微醺将酒入喉，杯子落桌重了些声，尴尬道，“让你见笑了。”
“张局长何出此言？”
“本来，我带全家来吃这个饭，就是想给你和我女儿见一面……”
李涵哭笑不得。
这张业国，看来是真打算撮合啊？
“可我见我女儿那样，就知道她又没看上。”
“……”
李涵无语道，“张局，你这话有点扎心。”
“哈哈，不好意思，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这么直言快语。”
张业国拍拍他肩膀。
“我自己女儿自己知道，她那眼神平淡如水，没任何波澜，哎……你懂的。”
我懂？我懂啥了？
我球也不懂！
李涵那个无语。
感情答谢宴就这样莫名其妙变相亲宴，还是失败的那种？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
不过表面上，李涵只能硬着头皮道，“张局，令千金如此漂亮，根本不用操心。”
“你不知道，算了不说了。本来还以为咱们能进一步关联，看来也没那缘分。没事，当朋友也挺好。”
“呵呵，谢谢张局这么看得起我。”
“是你本身优秀。”
张业国说完点燃一根烟，抽了口又道，“能让我大伯与张总理看中的后辈，你还真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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