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吃完饭,我们刚走出食堂,就被两个高二学生会的人拦了一下。
不是找茬,就是故意撞了丁大泡一下,轻飘飘丢下一句:
“高一的,走路看着点。”
丁大泡脚步一停,刚要回头,被张天亮死死拉住:
“别理,走。”
那是第一次,我们隐隐感觉到 ——
这事,还没完。
二、学长的 “规矩”,学弟的难
从第二天开始,我们寝室的日子,明显不对了。
以前查寝,也就是随便看看。
现在,只要是钱途手下的人来查,我们寝室必被重点照顾。
“被子边角不行。”
“地面有一根头发。”
“垃圾桶里有垃圾。”
各种鸡蛋里挑骨头。
最开始我们还不服气,跟查寝的人理论。
对方直接把小本本一掏,阴阳怪气:
“不服是吧?可以,我直接上报给钱学长。”
一提 “钱学长” 三个字,我们瞬间哑火。
人家是高二的,是学生会主席。
在寝室这一亩三分地,人家就是比高一有话语权。
张天亮叹着气叠被子:
“早知道这样,那天还不如忍了姜聪。现在倒好,得罪一个姜聪,引来一整个学生会。”
王海涛也蔫了:“钱途也太小心眼了吧,不就一篇检讨吗,至于这么整我们?”
丁大泡坐在床沿,一声不吭,手指攥得发白。
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检讨的事。
这是一个高二学长的面子,被他这个高一新生给扫了。
那天晚上熄灯后,丁大泡第一次没吹牛,没说大话,闷了半天,只说了一句:
“是我连累你们了。”
寝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张天亮开口:“说啥呢,当初姜聪那样,换谁都忍不了。”
韩旭也跟着说:“就是,要怪就怪钱途太小气。”
丁大泡摇摇头:
“老郝说得对,我方式太冲了。我要是不夹他脖子,直接去找老师,钱途也不至于这么恨我。”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我想当正义使者,结果把兄弟们坑了。”
我躺在上铺,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也不是滋味。
我们都以为丁大泡是英雄,可英雄当完,代价是我们整个寝室一起扛。
三、姜聪的小动作,越忍越得寸进尺
姜聪那边,也没闲着。
他没了查寝资格,在新生里抬不起头,心里那股火,全撒在了丁大泡身上。
一开始只是偷偷瞪两眼。
后来,就变成了明晃晃的小动作。
丁大泡晾在外面的袜子,少了一只。
丁大泡放在桌洞里的作业本,被人用水弄湿。
我们寝室门口,偶尔会出现一团废纸、一个饮料瓶。
谁都知道是谁干的。
可没有当场抓住,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一回,丁大泡刚买的一本小说,被人撕了好几页,摊在走廊地上。
丁大泡捡起来的时候,脸都青了。
张天亮当场就炸了:
“肯定是姜聪!走,找他去!”
几个人抄起扫把就要冲出去。
丁大泡突然喊了一声:
“站住!”
我们都愣了。
他把撕坏的书合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别去。去了,一打起来,老郝第一个处分我。到时候钱途再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们全得倒霉。”
“那就这么忍了?” 王海涛不服。
丁大泡看着我们,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忍不是怕。
以前我觉得,正义就是敢动手。
现在我才明白,正义是不被别人拉到同一个泥潭里打架。”
那天,他没去找姜聪,也没发脾气。
只是默默地用透明胶,把书一页一页粘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 ——
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丁大泡,好像悄悄变了。
四、钱途的真正刁难:不是骂,是 “规则”
钱途比姜聪阴得多。
他是高二学长,又是学生会主席,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骂人。
他只用规则,就能把我们拿捏得死死的。
那段时间,学校搞文明寝室评比。
我们寝室明明打扫得干干净净,每次打分都是倒数。
隔壁寝室明明比我们乱,分数却比我们高一大截。
张天亮去问打分的人,对方一脸为难:
“对不起,我是按钱学长的要求打的。”
一句话,堵得人没话说。
一周下来,我们寝室连续三次拿了低分。
班主任在班上点名批评,话里话外都在说我们不守纪律。
我们几个低着头,心里又气又憋屈。
丁大泡攥紧拳头,指节都发白了,却一句话都没说。
放学路上,他突然开口:
“我去找钱途。”
我们吓了一跳:
“你去找他?你想干嘛?”
“不干嘛,” 丁大泡很平静,“我道歉。”
张天亮立刻反对:
“凭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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