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心思细腻的杜夫人便敏锐地发现。
这股恶臭并非来自别处，而是从打坐的陌善祯身上散发出来的。
当即转头瞪了左夫人一眼，嗤笑着说道。
“左夫人，你能不能先闭上嘴？
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气味是善祯炼化丹药时排出来的吗？”
众人闻言，连忙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射到陌善祯身上。
只见陌善祯裸露在外的面部、脖颈和手背上，正缓缓渗透出一些灰黑色的粘稠浆液。
而那股刺鼻的恶臭，正是由这些浆液散发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波澜。
难道这养颜丹，真的有这么神奇？
竟然能像那些传说中的天材地宝一样，让人恢复青春容貌？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就连一直尖酸刻薄的左夫人，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对于这些武者而言，隔绝气味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陌善祯的变化。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陌善祯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被一层厚厚的灰黑色浆液包裹起来。
根本看不清浆液之下，到底是什么模样。
从陌善祯服用开始，到彻底炼化完丹药，时间过去了足足三个时辰，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杜夫人见状，也忍不住捂着口鼻说道。
“善祯，你这模样……要不先去后院清洗一下吧？”
陌善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窘迫，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连忙弯腰对着众人行礼。
“善祯也没想到炼化丹药会是这般模样，得罪各位了，还请大家稍等片刻。”
说罢，便转身快步朝后院走去。
等陌善祯走远，杜夫人当即运转灵力，一道柔和的气流席卷整个大厅，将残留的恶臭和掉落的灰黑色浆液全部清除干净。
“杜夫人，你说这养颜丹，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林夫人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满是好奇与期待。
杜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才善祯的样子大家都看见了，估计是有效果的，就是不知道效果到底有多好罢了。”
左夫人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甘。
“切，我看她就是装神弄鬼！
随便一颗破丹药，就能比得上那些珍贵的天材地宝？
说不定是她早就准备好了什么手段，故意演这一出戏，想骗我们罢了！”
众人闻言，都没有接茬。
毕竟陌善祯已经去清洗了，结果如何，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分晓。
左夫人见没人理会自己，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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