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锐赌了两年多时间,差点导致她们这个家都散了。
如今,自己公公提及此事。
李锐怎么还有脸笑得出来呢?
苏香月越想越气,越气脸色越难看。
李锐很会察言观色,他一下子就猜出了他老婆为啥生他的气。
“老婆,我错了,之前我天天打牌,确确实实没人样,只有鸟样。这样,你要还不解气的话,你打我两下,我任你打任你骂,绝不还手。”他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拍打。
“你干什么呀!”苏香月脸有些红,公公婆婆还在跟前呢。
她可没李锐那么没皮没脸。
李锐嬉皮笑脸道:“你舍不得打我,是吧!我让你打我,你也不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打我。”
苏香月本来不想打李锐的,可听李锐这么一说,立马重重捶打了两下李锐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说:“你还说我舍不得打你吗?”
李锐嘿嘿一笑,啥话也没说。
“打,狠狠的打,不打,锐子这家伙不长记性。”李芳咬牙切齿,“香月,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之前锐子这家伙犯了那么大的过错,你再怎么打他,再怎么骂他,也是应该的。”
嘭嘭嘭!
苏香月不打,李大富却狠狠地捶打了三下李锐后的背,并警告道:“以后你要再去跑去打牌,我打断你的狗腿!!!”
他们二老这么做,一方面是对李锐之前没日没夜赌博的惩罚,另一方面是做给苏香月看的。
锐子能娶到香月这么好的媳妇,是他小子的福气。
“别打我粑粑,别打我粑粑。”果果张开了两只短小的臂膀,死死地护在了李锐胸口前,奶声奶气叫嚷:“我粑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粑粑,你们谁也别打我粑粑。”
李锐心里一暖,紧接着眼眶又有些湿润了。
自己上一世真特么够混蛋的啊!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自己不过,偏偏跑去没日没夜的赌博。
“爸,妈,香月,之前那件事儿,确实是我错了,赌博我再也不会沾染上,你们仨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李锐信誓旦旦的保证。
“吃饭吃饭。”苏香月岔开话题,不想再回忆之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晚上七点多,李锐一家三口躺在床上。
仔仔在旁边的婴儿摇篮里香甜大睡。
突然之间,李锐想起一事,不由得坏笑起来:“老婆,今儿个我们去赶海,你弟弟跟着我赚了一万多,当时他跟我说了两遍,今儿晚上他回去后,要把你妈爆捶一顿,为我出出气,也不知道他做没做。”
“小坤把我妈爆捶一顿,为你出出气?”苏香月还以为她听错了。
“嗯。”李锐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随即调侃道:“你妈之前曾说过要给我洗脚倒洗脚水,她到现在还没履行她的诺言。”
“哎!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履行她的诺言。”
苏香月对着李锐腰间的嫩肉,就是一掐,掐得李锐嘶嘶叫,“你想什么呢?我妈那只是说的气话而已,她怎么可能给你洗脚倒洗脚水呢?小坤也不可能把我妈爆捶一顿。”
“你别再做白日梦了。”
果果跑到李锐和苏香月中间位置,翻了个身,看着苏香月,嘟着小嘴巴说道:“麻麻,打人是不对的!”
这小家伙又在维护她爸爸。
李锐心里乐开了花。
不错不错,他的“小棉袄”贴心又暖和,着实不错。
看到这小家伙,苏香月就想起了刚才在饭桌上这小家伙说她自己个是小孩子的事情。
于是她接上刚才的那个问题继续问:“你到底是小孩子呢?还是大孩子呢?”
“想清楚再说,你要说你是小孩子,明年年初你的红包,就得由妈妈来保管。”
“你要说你大孩子,以后你犯了错,妈妈打你,可不会手下留情。”
果果犯起了难。
想了想之后,她便有了应对的办法——装睡。
转眼间,她就缓缓闭上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呼呼呼!”为了装的更像一些,她嘴巴竟一张一合地打起了呼噜。
苏香月和李锐两口子看着,都觉得好笑。
这孩子脑子转得真快,鬼点子也多,也不知道她以后长大了,读书成绩怎么样。
李锐给苏香月使了个眼色,他打算再逗弄果果一番。
苏香月回了李锐一个眼神,让李锐自己自己看着办,她不管。
“果果睡着了吗?”李锐俯下身子,柔声问道。
“睡着了。”回答的同时,眼睛闭得更紧了。
李锐再问:“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啊!”
“真睡着了。”果果大声回答,嘴角带起了一抹十分灿烂的笑。
为了避免自己装睡,被识破,这小家伙还特意翻了个身。
李锐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小朋友要睡着了,两只手举高高了,是不会掉下来的。”
说罢,他两只手便把果果的两只手给举高高了。
苏香月嘴巴和眉毛都笑弯了。
李锐真够损的!
不过她喜欢。
谁叫果果不回答她问题,装睡的。
这时,李锐缓慢松开了他自己的两只手,就让果果的两只小手手这么直挺挺的举着。
“果果睡着了。”果果咧嘴笑了笑,小声嘀咕。
不知过了多久,果果真睡着了,才把两只小手手放下。
第二天一大早,二军子他们就聚集在了李锐家的院子,商谈着祭拜海神事宜。
“东西准备齐全了吗?”这话是宋兴国问的。
“准备齐全了,东西全在了我家老屋里面。”李锐简短回答。
他话音刚落。
他爸李大富就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赶了过来。
三轮车的车厢里面装满了祭拜用的东西。
宋兴国走过去,往里面瞅了瞅,小声嘀咕道:“三牲有了,鱼圆、豆腐、柑橘……鞭炮、红绸,全都有。”
说罢,他便抬起头,看着宋兴国,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大富哥,你是行家啊!东西准备的这么齐全。”
李大富微笑着说:“我是过来人,略懂一些。”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这一大群人到了军锐号的甲板上,放鞭炮的放鞭炮,吹螺号的吹螺号的,摆祭拜品的摆祭拜品。
李锐在登船之前,特意用海水洗了洗手,用他们这边话说,应该是净手,不叫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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