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呼了口气,懒得同他掰扯,“好啦,莫要再无理取闹了。”
他认真地为柳树灌输灵力,不再看向楚楚可怜的人。
诉求不得,神木只得老实的坐着,但那哼唧的细音却渐渐吵得玉鸾不爽。
简直烦人的像是乱发脾气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道心不稳,灵力的供给便不得稳固,被迫断开。
玉鸾撺紧拳头,反手揪住神木衣领。
生气的面貌迎面撞上梨花带雨的哭色,神木满脸错愕,刚要开口解释,话就被堵得说不出。
玉鸾向他压去,满面青丝垂如柳枝,随之而来的,还有温和又带有气恼的吻,含着几分重量压在他身上。
神木瞪大双眼,泪珠还隐隐作闪。
感知到他的不为所动,不爽到紧锁眉头的玉鸾,一个发狠,咬破他的下唇。
血味与呜咽瞬间弥漫,玉鸾撑直手臂,松唇看向他。
“我说、别吵,明白吗?”那张恼怒的脸,没有消融的迹象。
得了安慰的神木,愣愣点头,探出舌尖舔过唇沿的血,眸子瞅着他瞟动,带着邀请的意味。
玉鸾瞧见这一幕,说不动容是假的,心瞬间乱了。
可柳树等不及他欢腾一场再来,必须马上治疗。
无法,玉鸾抱着意犹未尽的遗憾,和心痒难耐的想法,重新面向柳树。
二人什么话也没说,玉鸾着手治树,神木则乖巧地理着乱糟糟的衣襟,盘着腿等待。
不出他所料,奉献大半灵力给柳树后,玉鸾就如饿狼扑食,再度啃了上来。
两人的亲昵如发疯的野兽,不知天地为何物。
没过多久,身上的衣物就扯得乱七八糟,青丝彼此搭着,交尾而绑。
前戏落幕,玉鸾说要去屋子内行剩下的云雨。
不料,神木不答应了。
他一边亲着人,一边挑衅地看向病怏怏的柳树。
为了宣示主权,他不带商量的,把玉鸾绑在身下。
耳尾红的能起火,汗粒湿的与泉水有一通比较。
神色迷离的神木,向他下了通令:“就在这做。”
初听这话,玉鸾是震惊与质疑。天光那么亮,岂不照的他无处可藏?
可转念一想,世间之大,再无旁人。偶尔在外头尝一次荤腥,也未尝不可。
他很快就同意了,勾起神木的肩头,根本没想背后的缘由。
就这般,二人翻云覆雨的样子,映在潭水中。
那棵莫名被磋磨的柳树,无奈地掉下几片翠叶,满身苦涩。
一直劳累到天黑,他们才觉得该停一停,止一止贪心。
回到屋内的温泉内,玉鸾坐在神木怀中,由着他洗沐着自己的一头白发。
神木一面洗、一面挑,真巧的连一根黑丝都没有。
如此看,玉鸾也算是个十足的小老头,有着几把年纪。
可一联想他白发的原因,神木也就开不了口调侃。
发丝擦完,玉鸾又不顾疲惫的身子,说什么都要在廊下赏星河。
璀璨无垠的繁星,让他叹为观止。
每有一颗星星闪动,他就忍不住注目。盯上这个了,又赶不上下一个。
好奇的模样,活像从前没见过般,新奇到不停惊讶。
玉鸾的目光有所追随,神木才得了空,为他敷药。
软膏擦在红痕明显的肌理上,温润又发凉。
玉鸾瞧着天,惊叹余后,不时热泪盈眶,突然哭了。
他压着啜泣,直到发抖的身子,才引得专注擦药的人注目。
神木瞧见,不曾询问怎么,只是心有灵犀地翻过手背擦过他的泪痕。
他知道,玉鸾只是怀念和感慨,不是多么要紧的事。
玉鸾睫毛拍打间,瞥了眼他,随即又不舍的重望星空。
打心底里,玉鸾害怕今日只是场美梦,又更怕雷云卷土重来,再度遮蔽繁星。
这阔别许久的美景,总让他担忧转瞬即逝。
重尝孤独与黑暗的滋味,他真不想再经历。
不时,神木擦完药,把人搂入怀中。
他轻轻道:“过几日,我带你去看真的河,如何?”
躺在怀中的人诧异,“真的?盈江杖已能请出?”
当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幕天境守护者,玉鸾自然知晓所有神器的名字与其主。
而按照用途,他之前同神木推算过,日月一现,下一个跑不掉的,便是盈江杖。
海水,要先比草木先来,才有的生长。
“嗯,我已能感应到它。马上,我们就能见到广阔的大海了。”
他的话,静到离远些便听不清。好在,靠在怀中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玉鸾不再说话,唇沿没察觉的,扬起一抹弧度。
期待的种子,悄悄种下。
盈江杖,来自川水天神“都江”。传闻,他是天神中唯一一个非人形态的神明。
上身同人,下身为鲛,实打实属于海水的神。
起初,初听天神名讳的玉鸾,觉得都江定是个恢宏大气,魁梧雄壮的神明。
可子夜连连嘲笑,告诉他,都江实际是个敏感的胆小鬼,身子骨摆在一堆神明中,都卜算健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金怀》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33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33言情!
喜欢借金怀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借金怀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