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融合？】
看着脑海中的信息，沈渊双眸微眯。
他的目光落在可爱小女孩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即便是见到金翅大鹏以及白发青年等人，沈渊都从未流露出此等神情。
而让沈渊如此凝重的原因很简单，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女孩实力非常恐怖。
在场众多墟灵天骄之中，小女孩的实力单单只逊色于他一人而已。
那不是等级问题，更无关境界高低，而是对于规则的感悟。
沈渊能够感应的到，可爱小女孩对规则感悟触碰到了通天层次的门槛。
哪怕仅仅只是门槛，她的实力也远远不是金翅大鹏等存在能够相比的。
沈渊属实没想到，孔林提及最少的雀族，却是他此行除了龙族和凤凰族外最大的对手。
沈渊可以笃定小女孩打不过他，但眼前这位小女孩也不是他能随随便便击败的对手。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渊的目光，小女孩同样看向沈渊。
凝视沈渊许久，小女孩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水晶般的大眼睛中浮现一抹震惊，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敢来挑战灵神塔。”
好敏锐的感知！
沈渊瞳孔一缩，完全没有料想到小女孩能看穿他所处的层次。
要知道即便是补神境圆满，也不可能一眼看穿他对规则的领悟。
惊讶同时，沈渊也面露认同之色。
“不错，总算是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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