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交锋结束后的几天里,王一兵几乎跑断了腿,拼尽全力搜寻赵元国策划越狱的铁证。
他黑白两道的人脉全撒了出去,先是托了监狱里相熟的老管教,想拿到同监舍犯人的完整口供,又私下找了几个跟赵元国素有嫌隙的犯人,许了好处,想让他们出面作证。
可折腾来折腾去,终究是杯水车薪。
核心知情人李二狗已经在越狱当晚被击毙,死无对证。剩下的三个从犯,翻来覆去只有几句口头指证,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更别说赵元国早就把首尾擦得干干净净,就连跟赵元成的通信,全是家长里短的场面话,半个字没提越狱和立功的事,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
王一兵捏着手里仅有的几张口供纸,气得狠狠砸在桌上,只能给张建国打去电话,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无奈。
“建国,我这边尽力了,实在挖不出东西。那小子太油了,一点破绽都没留,光凭几句口供,根本定不了他的罪。”
电话那头的张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沉甸甸的冷意。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一兵。这事不怪你,赵元国敢走这步险棋,早就把后路想好了。”
“你也别太上火,他就算真能出来,也翻不了天。咱们提前做好准备,他敢伸手,咱们就敢把他的爪子剁了。”
挂了电话,张建国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里满是凝重。
他太了解赵元国的性子,睚眦必报,这次在监狱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出来之后,必然会疯了一样报复。
而另一边的监狱里,赵元国半点没闲着,一天三遍的找管教、跑狱政科,变着法的给监狱方施压。
他天天攥着自己写的申诉材料,逢人就说自己是阻止越狱的有功之人,凭什么扣押他的重大立功申请。甚至直接找到了驻监的检察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忍辱负重”的经历,说监狱方打压有功人员,寒了所有服刑人员的心。
“检察官同志,我冒着生命危险,阻止了一场恶性越狱事件,没给我发锦旗就算了,还把我当犯人审!”
“要是我这个立功都不算数,以后监狱里再出这种事,谁还敢站出来举报?谁还敢配合你们的工作?”
他把无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闹得监狱上下人尽皆知。
监狱方面为此专门开了好几次专题会,主审的刘警官每次都拍着桌子反对,说这事从头到尾就是赵元国设的局,绝对不能给他记功。
可法务部门的意见却很明确: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赵元国参与策划、唆使了这次越狱。
仅凭几个同案犯的口供,根本无法推翻他的举报行为。
按照规章制度,他及时举报越狱行为,配合警方抓获了所有预谋越狱的犯人,避免了重大监管事故的发生,完全符合重大立功表现的认定条件。
一边是明知道对方在耍无赖,却拿不出证据的憋屈,一边是上级监管和规章制度的硬性要求,再加上赵元国没完没了的申诉施压,监狱方面最终只能妥协,按流程给赵元国上报了重大立功表现。
消息传到外面,赵元成立刻带着陈平动了起来。
陈平拿着重大立功的材料,找了几个讼棍,上下打点疏通,把减刑的流程走得飞快。
原本至少要两三个月才能走完的法院裁定、公示流程,在两人的运作下,短短半个月就全部走完。
法院最终裁定,对赵元国予以减刑,刑期已满,准予释放。
释放当天,天刚蒙蒙亮,监狱大门外就停了两辆黑色的小轿车。赵元成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靠在车头,指尖的烟燃了半截,地上已经丢了好几个烟头。
旁边站着的陈平,穿着一身西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时不时安抚两句略显焦躁的赵元成。
没过多久,沉重的监狱大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缓缓打开一道缝隙。
一个穿着崭新蓝色工装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形比之前瘦了一圈,脸颊陷了下去,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满是阴鸷和狠戾,正是赵元国。
“老四!”赵元成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大步迎了上去,一把抱住赵元国,手掌重重拍着他的后背,“受苦了,兄弟。”
赵元国鼻子一酸,在监狱里憋了几个月的委屈和狠劲瞬间涌了上来,可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重重拍了拍哥哥的后背,声音沙哑:“哥,我出来了。”
“出来就好,出来就好。”赵元成拉着他的胳膊,转身看向旁边的陈平,笑着介绍。
“老四,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平,陈兄弟。你在里面的这些日子,多亏了陈兄弟上下奔走,帮你跑流程、打点关系,出了不少力。”
陈平立刻上前一步,笑着伸出手,语气十分客气:“元国兄弟,久仰大名了。早就听元成哥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条汉子。”
“陈哥,客气了。”赵元国立刻握住他的手,脸上堆起爽朗的笑,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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