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踩着的那只黑色蜘蛛，眼睛冒着红光，嘴里还往外滴着粘液。
王凡本人穿着一身暗金色的战甲，头上光溜溜的没有头发，
眼睛是两个黑色的旋涡，看一眼就觉得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他身上缠着一条燃烧的锁链。
右手握着一把通体赤红的三尖火叉，叉子上盘着一条带电的骨蛇，三个叉尖还在往下滴岩浆。
整个身子越变越高，越变越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耳边有个声音不停地重复：向我臣服，向我臣服……
其他神秘人看到的景象也差不多，只是细节上有些差别。
有的人看到的是漫天血海里的王凡，有的人看到的是站在尸山上的王凡，还有的人看到的是浑身长满眼睛的王凡。
不管看到什么，结果都一样——恐惧、臣服。
恐怖画面加上极度恐惧，再配上致幻剂和精神威压，这六十一号人全都被王凡给催眠了。
一个个眼神涣散，表情呆滞，站在那里跟木头桩子似的。
王凡从蜘蛛身上跳下来，挥了挥手把它收进空间里。
这个机械替身，是无敌当初出的主意。
王凡没把握抵挡那些人的致幻剂和催眠手段。
无敌就建议在空间制造基地里做一个替身出来。
还特意加了变形功能，准备在关键时刻制造点视觉冲击，帮着催眠。
没想到这替身刚出场就挨了三枪，这事儿王凡真没预料到。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头目开枪的果断劲儿，王凡心里还挺欣赏的。
他扫了一眼面前这群陷入催眠状态的人，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手下。
对我所有的命令，都要无条件执行，永远不许背叛。
听明白了没有？”
没人回答。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着，但王凡知道他们听进去了。
他抬起右手，指尖拿着一枚晶币。
这枚晶币，跟之前给出去的那些不太一样。
里面的星空画面中，多了一个黑色的旋涡黑洞。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个黑洞正在吸收旁边星云散出来的微光。
“看清我手里这东西。”王凡说，“这是我的信物，拿着这枚晶币的人，就代表我。”
他把晶币举高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睡觉了。
之前做的事，继续做，不用停。
但是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谁都不许告诉，就算是死也不能往外说一个字。”
他看了看那个头目，又补了一句：“头目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空间助手机器人就开始行动了。
他们穿梭在军营里，往各个营帐投放麻醉剂的解药。
过不了多久，那些被放倒的士兵就该醒了。
剩下的神秘人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像是梦游一样，脚步虚浮。
没人说话，也没人多看王凡一眼。
会议室里只剩下王凡和那个头目。
王凡围着这家伙转了一圈，仔细打量着。
这人的脸跟刚才不太一样了——往回跑的那会儿功夫，他应该是动了手脚点，改了改相貌，想混在人群里蒙混过关。
可惜没混过去，王凡直接把所有人都给催眠了，一个没落。
“无敌，”王凡在心里问，“他身上那些药剂都收干净了？”
“老大放心，搜得干干净净，一件没留。”
“怎么解除对他的催眠？我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他心甘情愿跟我干。”
“简单。”无敌说，“用刚才那枚晶币唤醒他，下指令就行。具体操作是这样的……”
无敌把步骤详细说了一遍，王凡听完点了点头。
他拿出那枚晶币，举到头目眼前。
头目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直勾勾地盯着晶币里的旋涡黑洞，瞳孔慢慢地收缩、放大，反复循环。
王凡开口了，声音平稳，一字一顿：
“当我从一数到三，你会忘掉进入会议室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现在，重复一遍我说的话。”
头目机械地张了张嘴，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当我从一数到三……会忘掉……进入会议室后……所有事情……”
王凡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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