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郑雯便端端正正地坐在二姐的办公室里了。
“郑雯，你们柳总又给你什么指示啊？”二姐放下手边的文件，笑着问道。
“二姐，您都知道了已经？”郑雯一脸地惊讶。
“肯定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呗。我那弟弟我还不清楚，他派你来估计只是来传个话给我，他从老家回来了都不知道来找我。所以，这事啊，估计还没到多严重的程度。”二姐又继续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说吧，小妮子，到底是啥事？”
郑雯一五一十地把詹一手儿子和樊桂普在一起的事给二姐汇报了过去。
原以为二姐会有所反应，却没想二姐似乎早知道了一般，反应平平，似乎并不以为意。
“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是他。”二姐平静地说道。
“二姐，他是？”郑雯疑惑。
“一丘之貉，相互利用而已，没什么可奇怪的。贪财的和心黑的做了个交易，你猜最后谁会赢？”二姐微笑着问。
郑雯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在盘算到底二姐分别指的是谁，还是各有所指。
“你跟牧阳说，你汇报的这个事我知道了。还有樊家的事，比你们看到得要复杂的多，牧阳陪戴姨回老家的那几天，我跟樊家的一老一少也见了，这里面事不少，有点小麻烦。郑雯，你先回吧，牧阳交待你该做的事你继续做，要多多发挥你的特点和专长来，你不是在传媒和新闻界朋友多嘛，可以在这方面多发挥发挥你的特长。明白吧？”二姐说道。
“那二姐，您那边有没有些已有的素材能给一些支持支持？”郑雯问道。
“樊家跟我们柳氏之前的生意往来很密切，这你知道。就是从今年年初开始，突然不知道就怎么了，一点点地减少，七月份时候只有不到50万的往来。财务经理起初跟我汇报这事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因为樊家跟咱本来的生意额就并不算大，但是现在近乎断绝，这可倒是怪事。还记得不，六月下旬投资办主任和两个财务副经理接连闪电辞职。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二姐问。
“不会是去樊家了吧？”郑雯试探性地回答。
“你个小妮子反应倒是真得快，说的不错，确实如此。这樊桂普和樊老头怕是引我们不高兴，还故意让这三人搞了个曲线救国，绕了好几个弯子才到樊家。那个投资办主任更是不知道被樊桂普那孙子跟弄到哪去了，连人都不见。但是我倒是留意他们家最近的动作了，这些操作的手法跟我当年教他的如出一辙，并没什么大的心意，无非就是换套马甲套身上罢了。想用这些路子跟我们柳氏斗，他们还真是嫩了一点。”二姐说道。
“难怪二姐您前一阵子猛裁了不少人呢。”郑雯说道。
“要不我弟他怎么看中你呢，确实反应很快。不错，前一阵子裁人的事我没有提前放风，就是怕夜长梦多，所以才搞了个速战速决。”二姐说道。
“嗯，我还记得。您当时让人事通知的时候，大家都纳闷了，我当时还特别注意了，财务那两个女的直接懵圈了，显得手足无措的样子。”郑雯说道。
“公司的账目和财务是多么重要的信息，我哪能这点敏感性都没有。我是头一天连夜给人事经理说得这个事，这人事经理做事确实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直接把这几个有贰心的人给清理了出去，免了多少后患和负担。”二姐说道。
“哦，原来如此。”郑雯惊叹之余还不忘给二姐双手点赞。
“估计去樊家的那几个人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我的要求是绝不能有任何重要的信息流到对手那去。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我们家柳老头和樊家那老头私下关系再好，毕竟不是一家人。再说了，你觉得可能是真好吗？那樊老头做的龌龊事还少嘛，只是不想揭破脸当面戳穿他罢了。”二姐说道。
“二姐您说得对。”郑雯附和。
“据我的观察，他樊家现在的生意已经跑偏了，虽然目前还没爆出来，不过我估计也不会太久了。做实业的公司跑去搞金融和资本，以为弄几个好的会计就行了？咱柳氏接触资本这一行也还没几年时间呢，这每一步都走得谨小慎微的，这跟普通人小打小闹可完全不是一码事，弄不好，集团几十年积累的家底一夜就能给败光，我们家柳老头在这方面跟我的观点一致，所以你看我们从不冒进，做实业做得是一个心安，要说来钱速度那确实没搞资本搞金融来的快，但是咱稳当，毕竟好几千口子人呢。郑雯，你要知道，那这好几千口子人，那就是好几千口家庭。”二姐说道。
“二姐您说得极是，思虑的很周全。”郑雯内心一震，忍不住脱口说道。
“很周全谈不上，至少不能让大家白跟着柳氏混了，说到樊家。”二姐顿了一顿，接着交待道：“郑雯，我们这边往年跟樊家的账目和今年的账目你可以去比一比，看一看，顺着这条线先去了解下樊家的生意变化。沐清就这么大点，樊家又不是铜墙铁壁，总有办法能弄到些内部消息，明的不行咱也来点暗的。你不说那个什么姓詹家的儿子跟樊桂普经常混一起嘛，办法总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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