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游最古老的唐人街
两辆防弹古斯特缓缓驶入唐人街外的街道，车身在狭窄巷道的斑驳光影中穿行。唐·本杰明推开车门的瞬间，裹挟着麻酱香气与粤语吆喝的热浪扑面而来。眼前青瓦飞檐的牌坊、霓虹灯牌上跳跃的中文，都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这竟是他第一次踏入旧金山的唐人街。
米歇尔踩着Jimmy Choo高跟鞋快步走来，丝绸衬衫下的珍珠项链随着急促步伐轻晃，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玫瑰香水混着街头小吃的烟火气："你知不知道刚才新闻说有人用.338狙击枪袭击！你伤到哪里没有？"
"别担心，VR9级防弹可不是摆设。"唐·本杰明摘下墨镜，目光扫过街道上驻足张望的路人。防弹车窗上的弹痕还清晰可见，方才遇袭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不过这次袭击来得蹊跷，你觉得会是谁？"
米歇尔松开手，从手包里取出薄荷糖含进嘴里："能调动AXMC狙击枪的势力很多，但敢在赫斯特家族眼皮子底下动手的..."她冷笑一声，红色美甲划过古斯特车门上的弹痕，"除了贝蒂家那个蠢货奇尔，还有谁急着给你下马威？"
唐·本杰明摩挲着下巴，望向远处报亭正在重播遇袭画面的电视。新闻主播用夸张的语气描述"神秘富豪车队遭专业狙击"，弹幕上满是猜测。"不管是不是奇尔·贝蒂做的，也只能是他做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我没时间慢慢找出幕后黑手，但这个仇必须马上报。止水在加州的脸面不能丢，更不能让别人觉得我唐·本杰明好欺负。"
"你打算怎么做？"米歇尔挑眉，她太熟悉他眼中的寒光，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奇尔必须死，但得死得干净。"唐·本杰明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针尖，"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报复，但拿不出任何证据。就如同'精算师'那样精密计算过的一样，把暗杀包装成意外。"他想起昨夜给霍克下达的指令，意外制造小队此刻应该已经在旧金山待命，"现在的局面容不得拖泥带水，必须快刀斩乱麻。"
"你打算用外人？"米歇尔凑近压低声音："奇尔在家族本就不受待见，但他的死必须毫无破绽。一旦被抓住把柄，贝蒂家那群老东西能把整个加州搅得天翻地覆。别忘了，你还需要他们的军事基地。"
"放心，霍克安排的是我们自己人，花高价供养着的高手，在现代都市这种‘精算师’很可怕连FBI都查不到踪迹，况且我都不认识是一群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唐·本杰明揽过她的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绸缎般的发丝，"今晚旧金山某条小巷，或许会有醉汉失足摔死的新闻。这不仅是报复，更是立威——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米歇尔凝视着他眼底的冷意，突然笑出声："认识你这么久，最迷人的就是这份狠劲。"她转身望向唐人街牌坊上"龙门"二字，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说起来，既然都是第一次来，要不要好好逛逛？"
两人并肩走进牌坊，青石路面上洒落着斑驳树影。前方两名保镖手持隐蔽的扫描器开路，艾娃紧跟其后，汤姆带领的安保小队如幽灵般分散在人群中。街道两侧商铺林立，中药铺的药香、糕点店的甜腻与餐馆的爆炒香气交织，粤语、普通话与英语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这‘龙门’牌坊是仿造的。"唐·本杰明指着雕龙画凤的飞檐，"真正的古牌坊在龙国的街巷里，历经百年风雨。"他望着街边挂着"重庆小面广式茶楼"的招牌，突然涌起一股亲切感，仿佛父亲的身影会随时从某个巷口走出。
转过街角，北美最古老的华人寺庙——天后庙出现在眼前。红墙黑瓦在高楼林立的旧金山显得格外突兀，香炉中青烟袅袅，供奉的妈祖像慈眉善目。唐·本杰明接过香烛，火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小时候看见父亲上过香。"他递给米歇尔三炷香，"试试？"
米歇尔学着他的样子虔诚叩拜，檀香萦绕间，她轻声道："你很少提起家人。"
"有些回忆，适合埋在心底。"唐·本杰明望着摇曳的烛火，想起父母遇害的那个雨夜。火光突然跳动，他回过神笑道："走吧，去圣玛丽广场看看孙中山雕像和中式花园，我都第一次来。"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圣玛丽广场的中式园林如世外桃源般宁静。太湖石堆砌的假山、蜿蜒的回廊、锦鲤游弋的池塘，恍惚间真如置身东方。米歇尔轻抚过石栏上的雕花："这里的构造确实很像龙国，我从网上看见的，确实独特。"
"等解决完这边的事，带你去真正的龙国。"唐·本杰明摘下一片枫叶，叶脉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里有巍峨的长城、烟雨江南，还有数不清的美食。"
暮色渐浓时，两人来到岭南小馆。雕花木门推开的瞬间，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浓郁的豉香扑面而来。餐桌上很快摆满佳肴：外壳酥脆的椒盐螃蟹堆成小山，蟹肉雪白鲜嫩；豉油鸡色泽红亮，鸡皮Q弹入味；避风塘炒虾裹满金黄蒜粒，香气四溢；还有一道艇仔粥，鱿鱼、鱼片、炸花生等食材在浓稠的粥底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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