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独当一面!我只要大哥哥在我身边!”樱子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哭着,“没有你,我做不好……我一定会搞砸的……姐姐和爸爸他们……还有那些坏人……他们都会欺负我……我害怕……”
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衬衫。瞿子龙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终究没有推开她。他沉默地任由她抱着,哭泣。他知道,此刻任何理性的劝慰都是苍白的。樱子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一个宣泄的出口,和一个不会倒塌的依靠承诺。
过了许久,樱子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瞿子龙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樱子,听我说。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会安排好一切再走。清江和山林之间,坐飞机很快。你有解决不了的大事,可以随时联系我。代子解决不了的,影子会处理。但是,”他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日常的经营和管理,你必须自己面对。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权力。你不想再被你姐姐看不起吧?不想让那些曾经欺负你的人,看你笑话吧?”
樱子抽泣着,用力点头,眼泪又滚落下来。
“那就证明给他们看。证明给我看。”瞿子龙擦去她脸上的泪,“我会看着你的。如果你做得好,我会经常来看你。如果做不好……”他故意板起脸。
“我一定会做好的!我发誓!”樱子急忙举手保证,红肿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光。
那天晚上,樱子抱着膝盖,坐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冬惊璀璨如星河般的夜景,久久没有动弹。眼泪已经流干,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填满。大哥哥说得对,她不能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的小女孩了。她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在他离开的时候,也能守住他留下的一切,强大到……让他有一天,能够放心地、不再离开。
一种混杂着离别的悲伤、成长的阵痛、以及对失去的恐惧的复杂情愫,在这个年轻的女孩心中悄然发酵,沉淀,最终化为眼底一丝与往日天真截然不同的、沉静而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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