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头车被登记事不大,但他们师长知不知道上面下来调研、视察工作来了这事很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里,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
刘中队长坐直了身子,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起来,这回节奏快了不少。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把事情的轻重缓急排了一遍,李志强拦车的事,登记上报的事,司令员的态度,这些都是小事。
司令员已经到704旅了,师里还不知道,这才是大事。
“得马上告诉师长。”他说。
孟指导员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司令员来视察,不管有没有提前通知,咱们知道了就得报上去,师长那边早做准备,总比被打个措手不及强。”
刘中队长已经拿起了电话,手指按在拨号盘上,他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怎么了?”孟指导员问。
刘中队长叹了口气:“这事是个难题啊...你说要是司令员也要给咱们师部来一下子,但因为咱们俩个提前走露风声,师里整的太面子工程了一点,司令员会不会怪罪咱们。”
“领导下来的事走露风声,咱们师警备纠察中队作为和领导有过直面接触的,甚至李志强还被司令员亲自问过话的,咱们铁定是第一嫌疑人。”
“到时候...”
刘中队长这话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了,孟指导员坐在对面,手指搁在茶杯上,没动,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各自在心里掂量着这事的轻重。
过了好一会儿,孟指导员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你的意思是,咱们装不知道?”
刘中队长摇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不是装不知道。是咱们本来就知道得不多。”
“李志强拦了车,登了记,司令员说了按规矩办,然后车队就往704旅方向去了。咱们就知道这么多。”
孟指导员看着他,没接话。
别看他们二人此时面上稳重,但心里早就急的跳脚了,都说李云龙团长曾经说过,人倒霉的时候,放屁他都砸脚后跟。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
一、把知道的一切都跟伍嘉成等一众师级干部透个气,让他们防备着点向前的偷袭。
二、装死,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清楚,被迫帮助向前完成突击检查的工作。
但老实说,他们其实只有一个选择,因为第二条选择早已被向前封死,这也是向前对伍嘉成捣鼓的这个警备纠察中队的一种考验。
向前当时亲口说过,让他们如实记录,登记,如实上报,他们如果选第二条路就势必要隐瞒这次的超速事件。
那向前心里对伍嘉成捣鼓的这个警备纠察中队的印象就会大打折扣。
向前喜欢认真办事的兵,但在部队里面并不是只有办事这一个基本要求。
县官不如现管,如果他们警备纠察中队连这事都要隐瞒,那这么看他们中队主官也是一个倒伏在司令员身份下的小人罢了。
一个立场不坚定,面对司令员这个大山就畏手畏脚的队伍,就算口号喊的再响亮,说什么总部机关也敢纠,那也不过是打嘴炮罢了。
这也从侧面试出来伍嘉成选择的眼光,作为一个师长他合不合格,如果连他对纠察中队再三强调的话,都被纠察中队的主官当放屁了...
那向前可得好好讽刺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上沪富家子弟的典范,年少有为开揽胜代言人,新型部队首批正师级主官,伍嘉成,伍大师长了。
......
回到师纠察中队队部。
现在刘孟二人那是一根筋,两头堵,脑袋一个赛一个的大。
一边是他们的师长是自己的部队,一边是总部机关的峰顶,他们俩绑一块都不够看的总部机关司令员,他们很为难。
但他们心里其实早有选择...
二人沉默了片刻,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最后还是刘中队长一拍桌子,猛的起身!
“他奶奶的!人死鸟朝上!怕个毛!师长让咱们不用畏惧任何大事小情,我信得过师长!再说了让我看着咱们师被总部机关的首长搞偷袭我做不到。”
孟指导员点点头:“嗯!总部机关的这位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们这个团结友爱的作战师!”
他们俩核心论点就一个,始终没忘记,自己是伍嘉成的兵!
很快刘中队长就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要话务帮忙转接师部机关,二人一个电话打到北疆中心陆地作战师。
在伍嘉成接电话后,把向前此次行程的底裤,当着自家伍师长的面前扒了个干净。
他们挂了电话后,另一边的伍嘉成也很诧异,他确实不知道好兄弟向前来北疆的事。
而且他不仅人来北疆了,甚至已经在北疆中心驻地附近开始突击检查他的下属704旅了。
这波真就是敌人的打到家门口,他才知道,但已经是师级干部的伍嘉成可不是傻子,向前去了704旅的旅部,704不可能不给他传递小道消息。
唯一一种可能性就是704旅那边还有人在,那这人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谁!
伍嘉成坐在办公椅上,拿出私人电话拨通了陈红箭的电话,开口就是一句礼貌问候。
“陈红箭,你个老x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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