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
失重状态下,人会失去方向感,分不清上下左右。吃饭的时候,食物会飘起来;睡觉的时候,人会飘来飘去;上厕所更是一个技术活。
真空环境下,没有空气,人只能靠太空服里的氧气生存。如果太空服出了故障,人就会窒息而死。所以,每个测试者都必须学会快速修复太空服。
极寒条件下,温度低至零下一百度。太空服虽然能保暖,但手脚还是会冻得发僵。操作精密仪器时,手一抖,就可能出错。
强辐射环境中,人会出现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必须靠强大的精神力,才能保持清醒。
七天的测试,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一千人进入模拟舱,七天后,只有八百人走了出来。
淘汰了二百人。
八百人,站在主席台前,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张衡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眼眶红了。
“各位,”他说,“你们通过了所有的测试。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深空远征军的一员了。”
八百人欢呼起来,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抱在一起,有的跪在地上。
“但是,”张衡继续说,“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三个月后,你们将和皇后娘娘一起,远征星际,深入虫族的腹地,摧毁它们的补给基地。那里,没有模拟舱,没有安全措施,没有退路。去了,就可能回不来。你们,怕不怕?”
“不怕!”八百人齐声高呼,声音震天。
“好!”张衡说,“这才是人类的战士!”
七、承稷请缨·太子担当
选拔结束后,八百名新成员被编入远征军,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集训。
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远征军的指挥体系。
林晚夕是远征军统帅,这没问题。但统帅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她需要一套完整的指挥班子,帮她管理一万人的部队。
副统帅、舰长、分队长、组长……这些职位,都需要最优秀的人来担任。
萧承烨召集朝臣,在太和殿召开军事会议,讨论远征军的指挥人选。
“陛下,”赵将军说,“远征军的指挥体系,臣已经拟了一个初步方案。统帅:皇后娘娘。副统帅:臣。舰长十人,分队长一百人,组长一千人。具体人选,还需要进一步筛选。”
“赵将军,你当副统帅?”萧承烨皱眉。
“是。”赵将军挺起胸膛,“臣虽然年纪大了点,但经验丰富,指挥过多次大战。远征军交给臣,陛下放心。”
萧承烨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其他人。
“陛下,”户部尚书李大人说,“赵将军确实经验丰富,但他年纪太大了,今年已经五十八了。远征军要在太空中作战,需要的是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的指挥官。臣觉得,赵将军不太合适。”
“李大人,你什么意思?”赵将军怒了,“你说我老了不中用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大人连忙解释。
“够了。”萧承烨打断他们,“副统帅的人选,朕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谁?”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萧承烨站起来,走到萧承稷面前。
“承稷,”他说,“你来当远征军的副统帅。”
朝堂上,一片哗然。
“陛下,太子殿下才十八岁!”赵将军惊呼。
“十八岁怎么了?”萧承烨反问,“皇后娘娘十八岁的时候,已经一个人打败了十万大军。承稷虽然不如他母后,但也不会差太多。”
“可是陛下,太子殿下没有指挥经验……”
“没有经验,可以学。”萧承烨说,“承稷从小就跟在朕和皇后身边,耳濡目染,懂的东西不比你们少。而且,他年轻,有冲劲,有胆识,有担当。远征军需要这样的指挥官。”
赵将军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承烨坚定的眼神,只好闭嘴。
“父皇,”萧承稷站出来,单膝跪下,“儿臣愿意担任远征军副统帅。但儿臣有一个请求。”
“说。”
“儿臣想担任一艘战舰的舰长。”萧承稷说,“副统帅不能只坐在指挥室里发号施令,必须亲自上战场,和战士们一起战斗。儿臣想从基层做起,先当舰长,带领一艘战舰,和母后一起出征。”
朝堂上,再次哗然。
“太子殿下,您这是何苦?”赵将军说,“您是副统帅,不需要亲自上战场。”
“赵将军,您错了。”萧承稷站起来,目光坚定,“远征军是一支战斗部队,不是仪仗队。每一个指挥官,都必须有实战经验。如果我只坐在指挥室里,不了解前线的实际情况,怎么能做出正确的决策?”
赵将军沉默了。
萧承烨看着儿子,眼里满是骄傲。
“好。”他说,“承稷,朕答应你。你既是远征军副统帅,也是蜃楼一号舰的舰长。朕赐你蜃楼一号舰的指挥权,你要好好利用它,保护好你的战士。”
“谢父皇!”萧承稷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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