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是厉氏集团毫无争议的二把手,整个商界无人不知,他能站到这个位置,没有家族依仗,没有资本铺路,完完全全是从底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从最基础的业务岗做起,无数个通宵加班,无数次硬啃无人敢接的烂项目,无数回在集团生死关头顶在最前面,陪着厉沉舟把厉氏从稳定做到行业顶端,他的能力、魄力、忠心,在整个圈子里都是公认的。厉沉舟对他百分百信任,集团大小事务半数交由他决断,高管团队敬畏他,基层员工信服他,他是真正意义上凭自己本事站稳脚跟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实打实的实力派,在与林渊碰面交涉事务的时候,被林渊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语气淡漠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直接抛出一句:我们不要白手起家的二把手。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现场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在场的人都清楚温然的分量,也都明白林渊这句话有多刺耳、多不讲道理。白手起家,在旁人眼里是荣耀,是本事,是值得敬佩的履历,可在林渊口中,却成了否定温然全部价值的理由,成了拒绝与他对接、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借口。林渊背靠的是厉沉舟暗中交代的事务,行事本就低调狠绝,嘴严心硬,只认厉沉舟的指令,不认集团的职级,不认旁人的资历,更不认温然一路拼杀换来的地位。在林渊的逻辑里,他只服务于厉沉舟一个人的安排,只执行最隐秘、最核心的任务,他不需要和集团的二把手周旋,不需要给任何靠着打拼上位的管理者面子,哪怕这个人是温然,是厉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温然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脸色没有明显的变化,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冷静,可攥在身侧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混迹商场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听过无数尖酸刻薄的话,经历过数不清的冷眼与刁难,早就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本事。可这一次,被人当着面用“白手起家”四个字贬低,否定他所有的努力与成就,他心里还是翻起了难以平复的波澜。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没有伞的孩子只能拼命跑,刚进厉氏的时候,他住过狭小的出租屋,吃过最便宜的盒饭,为了一个项目连续三天不合眼,为了挽回合作方低声下气赔尽笑脸,为了帮厉沉舟稳住局面,扛过本该由高层承担的责罚,受过无数不白之冤。
他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脉,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汗水、智慧和坚持一点点挣来的。白手起家,是他身上最鲜明的标签,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是他在无数个撑不下去的时刻,支撑自己走下去的信念。可现在,这份荣耀被林渊踩在脚下,被轻描淡写地当成了不配与他共事、不配对接事务的理由。林渊的态度里没有丝毫的掩饰,没有半分的顾忌,他不是不知道温然的身份,不是不清楚温然的能力,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最直接的方式,划清界限,宣告自己的立场——他只听命于厉沉舟,除了厉沉舟本人,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他的行动,哪怕是厉氏的二把手,哪怕是白手起家做到高位的温然,也入不了他的眼,也没有资格与他平等对话。
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一边是手握重权、劳苦功高的温然,一边是行事诡秘、直接听命于厉沉舟的林渊,两边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有人暗自为温然抱不平,觉得林渊太过狂妄,太过目中无人;也有人心里清楚,林渊背后站着的是厉沉舟,他的态度,某种程度上代表着厉沉舟对这场隐秘事务的绝对掌控,不容任何人插手,哪怕是最信任的副手。温然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林渊,目光平静,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淡淡开口,询问具体的事务要求,仿佛刚才那句伤人的话从未听过。他很清楚,此刻争执没有任何意义,林渊的态度早已说明一切,他的目标是完成厉沉舟交代的事,而不是和一个狂妄的执行者争一时长短。
可只有温然自己知道,心底的涩意有多浓烈。他跟着厉沉舟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把厉氏当成自己的家,把厉沉舟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从未有过半点二心。他以为,凭着自己的付出和地位,足以代表厉沉舟处理一切事务,足以对接所有内外事宜,可林渊的一句话,狠狠打碎了这份认知。他终于明白,在厉沉舟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布局里,在那些关乎苏晚、关乎苏氏集团的事务里,厉沉舟信得过的,只有林渊这样绝对服从、绝对隐秘的人,而他这个白手起家的二把手,哪怕能力再强,资历再深,忠心再真,也被隔绝在那层隐秘之外,甚至被直接贴上“不需要”的标签。
林渊没有理会温然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冷冰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立场,随后便径直交代了需要对接的核心内容,语气里始终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在林渊看来,白手起家的人,身上带着太多的顾虑、太多的牵绊、太多的人情世故,做事不够决绝,不够纯粹,容易被外界因素干扰,而他要做的事,是厉沉舟最隐秘的执念,是不能有半点差错、不能有半分泄露的任务,容不得任何闪失。他不需要一个有着复杂履历、靠着打拼上位的二把手参与其中,他只需要绝对的执行,绝对的保密,绝对的服从。温然的白手起家,在他眼里不是优势,反而是最大的隐患,是他必须拒绝、必须排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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