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怎么让它变成数字1呢?”
林远在主气管的旁边,又画了一根像针管一样细的小管子。
“我在这股气流的侧面,突然吹一股非常微弱的小风!”
“这股小风一吹,主气流就会被挤一下,它就会离开左边的墙壁,瞬间贴到右边的墙壁上!”
“气流就从右边的出口喷出来了!这就变成了数字1!”
林远越说声音越洪亮。
“看到了吗各位!”
“没有齿轮!没有电线!没有任何一个会活动的物理零件!”
“只靠两股气的互相吹动,我们就完成了一次最基础的计算机操作逻辑开关!”
“这叫纯流体逻辑门!”
控制室里鸦雀无声。
汪韬作为顶级的芯片算法专家,此刻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脑子里疯狂推演着林远说的这个模型。
是啊!只要有“与门”、“或门”、“非门”,就能组成任何复杂的计算机!
电子芯片是用电流和半导体来做门;而林远,竟然要用风和管子来做门!
“这……这简直是降维打击!”汪韬结结巴巴地说。
“没有半导体,黑客的代码就无处藏身!没有天线,美国人的远程锁死信号就相当于在对牛弹琴!”
“可是老板,”王海冰提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原理是通的,但体积呢?”
“现在的电子芯片,指甲盖大小里面有一百亿个开关。如果用你这种管子吹气的方法,要实现一个控制设备的逻辑,那得用几百万根水管吧?那这个控制器,岂不是得造得像一栋楼那么大?”
“用普通的水管,当然要一栋楼。”
林远看着王海冰,眼神中透出一种极度的疯狂。
“但老王,你别忘了,我们这儿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造芯片的!”
林远猛地指向车间深处,那里停放着启明联盟最引以为傲的巨兽国产DUV光刻机。
“谁规定,光刻机只能用来刻画电路?”
“我要你们,用那台光刻机,在一块硅片上挖沟!”
“把那些几米粗的水管,缩小一千万倍!变成只有几百纳米宽的微型气道!”
“把几百万个流体逻辑门,全部雕刻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硅片上!”
“我们不通电!我们在这块硅片里通入高压氮气!”
这就是现代工业皇冠上的另一颗明珠MEMS微机电系统的极致应用!
用雕刻芯片的刀,去雕刻一条条看不见的气流迷宫!
全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把气体力学和纳米光刻结合在一起?这是一条全世界都没有人走过的绝路!
“这太难了老板……”王海冰的冷汗下来了。
“气流在纳米级的管道里,和在粗管子里的表现完全不一样!摩擦力、黏滞力会大得惊人,气可能根本吹不动!”
“吹不动也要吹!”林远一声怒喝,“加压!用最高纯度的气体!把管壁的粗糙度打磨到原子级平滑!”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半个月内,我必须看到这颗不会断电的气动芯片!”
接下来的半个月,大西北的地下工厂彻底变成了疯狂的实验室。
每天都有无数块硅片被刻上密密麻麻的微型管道,然后通气测试。
“漏气!管道壁破裂!”
“气流黏滞!无法产生附壁效应!”
“逻辑门响应太慢,延迟高达两秒!”
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但在林远的死命令下,团队硬生生地用穷举法,摸索出了纳米级流体力学的最优解。
他们给硅片的微型管道内壁,涂上了一层特殊的超滑纳米材料,让气体在里面的摩擦力降到了几乎为零。
终于,第十五天。
一颗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电子芯片毫无区别,但侧面却留着两个极细的“进气孔”和“出气孔”的黑色方块,被摆在了林远的桌子上。
“老板,做出来了。”
王海冰整个人瘦了一圈,但眼神亢奋。
“玄武流体控制器。”
“它里面没有一根电线,只有两百万个纳米级气道组成的逻辑阵列。反应速度达到了微秒级,完全可以胜任重型工业设备的底层安全核验任务!”
林远拿起那颗芯片。
它很轻,没有金属的光泽,却透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物理暴力美学。
“好。”
林远眼神如刀。
“把它,装进我们即将出口给欧洲的那批重型五轴机床的主控断路器上!”
“美国人不是强制要求我们必须装他们的休眠锁吗?”
“装!大大方方地给他们装在机床外面!”
“但是,在他们的锁和我们的机床电源之间,加上我们这颗玄武芯片做物理隔离!”
一个月后。
德国,法兰克福,某大型汽车零部件制造厂。
这是一家从江南之芯进口了十台顶级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欧洲客户。
此时,在机床车间外,站着两名来自美国“全球工业安全监控署”的特别探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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