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豪华办公室里袅袅升起,像一条条灰色的蛇在天花板附近盘旋。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雪茄香气,混着昂贵红酒的果木芬芳,在密闭的空间里酝酿成一种醉人的奢靡!!!
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雪茄烟头,每一支都是古巴顶级的手工雪茄,光是那一个小小的烟灰缸里就堆了好几个,任何一个都够普通人一个月的饭钱!!!
那瓶红酒是82年的拉菲,酒瓶已经空了大半,暗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荡,时而泛起一丝涟漪,时而归于沉寂!!!
军火商靠在真皮椅背上,眯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里的雪茄冒着缕缕青烟,烧了很长一截,烟灰已经翘得老高了,他浑然不觉。刚开始他看到订单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五千把HK G36突击步枪,两万套野战服,各种弹药、手雷、狙击枪、无人机、火箭筒,还有一百挺M2重机枪,五十辆LVT-2两栖装甲车,二十辆豹2A8主战坦克!!!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滑动,把订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又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把订单同步过去,又看了三遍。数字没变,商品没变,总价没变。每一个数字都在那里,清清楚楚!!!
他在这行混了大半辈子,从最初的地下军火交易到后来的正规军火贸易,从非洲的小规模冲突到中东的局部战争,他经手的订单不计其数!!!
他卖过AK47给非洲的部落武装,卖过RPG给中东的游击队,卖过便携式防空导弹给南美的毒枭,卖过退役的战斗机给东南亚的空军。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订单,从没见过这么豪爽的客户。这不是买几把枪、买几箱子弹的小打小闹,这是在组建一支军队。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银行到账的短信通知,金额大到他一连数了好几遍。到账速度之快,让他怀疑对方是不是早就把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点头。他就知道这笔生意成了。钱都到账了,还能不成吗?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顾不上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订单。那张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变得圆润的脸上,肥肉在微微颤抖。他转行卖军火这么多年,这笔订单是最大的。先不说别的,光是最先进的突击步枪就订购了五千把,而且还有两万把突击步枪的订单属于预定阶段。两万把,那是因为他的仓库里只有五千把现货,对方把五千把全要了,还预定了两万把,等他备好货再发。这是什么样的客户?这是什么样的手笔?他做军火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客户。
更让他兴奋的是,对方居然还订购了坦克、装甲车、无人机,还有重机枪、火箭筒、狙击枪。这些才是大头,这些才是利润最高的部分。一辆坦克的利润顶得上几百把步枪,一辆装甲车的利润顶得上几十箱手雷。光是这批重装备的利润,就足够他之前五年的收益总和。他能够不兴奋吗?能不激动吗?能不像个刚入行的新手一样手忙脚乱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端起桌上的水晶杯,把杯中那昂贵的红酒一饮而尽。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辣辣的,像一条燃烧的蛇。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擦了擦嘴角,拿起桌上的无线电话,开始下达命令。
交货期只有三天。对方要求很明确,三天之内,第一批货必须送到。地址在缅甸,一个具体坐标,标注得很清楚。而且对方的要求非常简单,只需要把货运到海滩,会有人接手的。不需要他派人护送,不需要他打通关节,不需要他处理后续事宜,甚至连卸货都不用他操心。对他在军火圈混迹多年的运输渠道来说,这非常so easy。他们的运输网络遍布全球,除了华夏国,全世界哪里都能送。中东、非洲、南美、东南亚,战乱地区他们比快递公司还熟悉。他们在多个国家都有仓储中心,有专门的运输机队,有固定的海运航线,甚至有自己专用的机场和港口。各种通关手续、各种关节疏通,他们早就轻车熟路。这笔订单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吃下,不仅要按时交货,还要提前交货。这样大手笔的客户,他肯定要好好留住。这种客户不是天天有的,这种订单不是年年有的。能接到一笔,是运气;能留住这个客户,是本事。
他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仓库主管,让他清点库存,把五千把HK G36全部打包,两万套野战服全部出库,弹药、手雷、狙击枪、无人机、火箭筒,所有库存的现货全部清点出来,能发多少发多少!!!
第二批货等备齐了再发。第二个电话打给了运输部,让他们立刻安排一架大型运输机,把第一批轻武器和弹药空运到缅甸!!!
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起飞。第三个电话打给了在欧洲的合作伙伴,让他们紧急调配二十辆豹2A8和五十辆水牛装甲车,用大型货轮走海运,争取在七天内送到缅甸港口。虽然对方给的交货期是分批到达,但他想早点全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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