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欣妍立刻回信。
【统帅厉害啊！那么多研究组想从递归这骗点经费都从未成功过，在保护小金库这方面，递归可精明得不行！】
【对了，您怎么骗出来的？】
姜知序把蓝鲸的事告诉了何欣妍。
【何欣妍：呃……它投资水族城？万一真赚了怎么办？】
姜知序不以为意地说：“不可能的。”
养一座三级移动城市的成本极高。
若只是普通生活城倒也罢了，可用来养鲸鱼，就必须重新定制海水循环、深水舱室、生态维持、食物供应以及一整套安全隔离设备。
这成本会非常非常高昂。
目前联盟只有两百座城、几百万人口，就算水族城以后能开放参观，只靠收门票的话，勉强维持运营就已经顶天了，怎么可能有得赚？
姜知序关闭通讯，继续悠哉悠哉钓鱼。
‘存那么多钱做什么嘛，要造反啊？’
‘有钱，就要及时行乐嘛！’
虽说他不知道AI能够怎么行乐。
但哪怕只是像谓词那样搞个自己的研究项目，姜知序都会欣慰无比。
接下来。
在蓝鲸被接走后，姜知序一直坐在钓鱼台上。
别说，这种钓出随机物品的体验，确实像开盲盒似的。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从水里冒出来什么东西，偶尔还会有惊喜。
真有点意思的！
可惜的是，他没有再钓出奇珍了。
“果然是新手大礼包。”
就像「双生工业核心」那样，不也是开局送一艘战舰么。
至少「独坐钓鱼台」已经证明了自己有生产奇珍的能力。
仅凭这一点，姜知序就不可能再把它选为献祭目标！
甚至他还想着要不要暴击一下。
他的品质暴击已经很久没用了，最近一直在使用数量暴击。
因为之前献祭了「恶魔镜子」，可以固定十倍品质暴击十八次，他准备把这十八次全留给奇珍。
如今在暴击了「回城卷轴」和「永不停歇的纺织机」后，还剩16次。
刚刚钓上来的「英魂战旗」也得消耗一次。
还有「独坐钓鱼台」。
它凭借自己的表现，成功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次二十倍暴击的机会。
……
“统帅，我们不建议您暴击「独坐钓鱼台」。”
钓鱼台旁，戚鸿朗作为代表说道。
他们才刚知道这个奇珍不久。
不是何欣妍说的，是递归的人扛着蓝鲸招摇过市太显眼了。
二十多米长的蓝鲸被灵能者托着，从半空一路送往临时安置点，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一问之下，他们才知道统帅这边出了这么个东西。
于是戚鸿朗等人一起来到钓鱼台，找到了正在钓鱼的姜知序。
“为什么？”姜知序盯着水面，头也不回地问。
戚鸿朗说：“因为它这会儿能钓到地球的东西！
“诚然，暴击后它的信息深度加深，垂钓范围可能会更加广泛，甚至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垂钓诸天。
“但那也意味着，我们好不容易找回的与地球的一丝联系，可能又会重新断掉！”
地球不一定还有什么好东西。
以现在「奇点联盟」的实力，旧世界地球上所有技术和资源，对他们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它在所有人类心中是特殊的。
仅仅是“重新找到了地球线索”这个消息传出去，都会让无数人心驰神往。
这无关利益，而是一种文明源头的象征！
“唔……”
姜知序想了想，戚鸿朗说得很有道理，“也对，那就先不暴击它吧！”
他们肯定不能去赌暴击二十倍后的「独坐钓鱼台」能够自选垂钓范围。
万一暴击后，它真的变成了什么都能钓，反而再也钓不到地球物品，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除非之前那个能重置品质暴击效果的「反悔」词条重新出现。
姜知序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水面，同时举一反三，问道：
“你们能不能通过我钓上来的那总共三十七斤六两的鱼，检测出它来自地球的哪段时期？
“以及，真的是我们熟悉的那个地球吗？有没有可能它是奇珍凭空变出来的衍生物？”
戚鸿朗听到那么精确的重量数字后愣了一下，才道：“这正是我想跟您汇报的第二件事。
“科学院对那条鲤鱼做了基因组测序，发现它与旧世界的鲤鱼鱼类基因序列高度吻合，尤其接近现代地球常见的养殖鲤鱼。
“关键点在于，它身上存在明显的人工选育痕迹！
“其次，环境残留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科学家从鱼鳃、鳞片缝隙、肠道内容物中检测到了多种典型现代污染物。
“比如微塑料颗粒、抗生素残留，以及一些现代淡水养殖环境中常见的痕量污染物……”
戚鸿朗正汇报着，看到了统帅的鱼钩似乎又要上鱼了，连忙加快语速总结道：
“当衍生物与真品完全一样时，那继续纠结它是不是衍生物，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总之，我们基本可以认定，它就是来自全人类穿越前的旧世界！”
哗啦！
池塘水花四溅。
姜知序眼神一凝，果断手腕一扬，从水里拉出一只湿漉漉的灰色野兔。
那野兔被鱼钩带出水面后，四肢还在本能乱蹬，浑身毛发贴在身上，看起来比正常兔子瘦了一圈。
“三斤四两。”
他逮着野兔的后腿掂了掂，满意地放进鱼篓里，站起身，“好，今天就这样吧。”
他拍拍手，疑惑道：“奇怪，都说钓鱼容易上瘾，但我钓了一天也没见上瘾啊！
“谣言果然是谣言，明天再来看看吧。
“毕竟，我可是唯一与地球联系的锚点了啊，作为那么多人的统帅，我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戚鸿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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