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刘天昊再次接到了李富珍的邀约。这次的地点不在酒店,也不在餐厅,而是在江南区一栋低调的私人商务会所顶层。
会所外观毫不起眼,内部却别有洞天,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冷硬,材质考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汉江夜景,屋内只有几件颇具现代感的雕塑和抽象画作,显得空旷而静谧,符合李富珍一贯的审美。
刘天昊在侍者的引领下走进房间时,李富珍已经在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烟灰色的裤装,面料挺括,剪裁极为合身,将她高挑纤瘦的身形衬托得利落干练。
她的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起,脸上只化了淡妆,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正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江面上缓缓驶过的游轮灯火,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没有加冰。
听到脚步声,李富珍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自持,只是眼底那抹淡淡的青色,透露出她近日的辛劳。“刘会长,请坐。”
她示意了一下靠窗的沙发,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将水杯放在光可鉴人的黑色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李副社长似乎没休息好。”刘天昊在她对面坐下,很直接地点明。与李富珍这类人打交道,过分的寒暄和绕弯子有时反而显得虚伪。
李富珍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刘天昊会这么直接。她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小口,才淡淡地说:“最近在忙一个旧城改造项目的收尾,有些细节需要反复推敲。让刘会长见笑了。”
“是西大门区那个项目吧?我看过报道,涉及很多历史建筑保护,确实棘手。”刘天昊接道,显示自己并非对韩进毫无了解。
李富珍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刘会长对韩进的业务很关注。”
“对于可能的合作伙伴,多了解一些是基本功课。”刘天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这是一个比较放松但专注的谈话姿态,“就像李副社长,应该也详细研究过昊天,以及我本人。”
李富珍没有否认,她将水杯在掌心慢慢转动,透明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在商言商,这是必要程序。”她语气平静,但“在商言商”四个字,似乎成了她的一种习惯性开场或保护色。
“那么,研究的结果如何?”刘天昊饶有兴致地问。
“结果就是,”李富珍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向刘天昊,“刘会长是个不按常理出牌,但往往能打出意想不到效果的玩家。娱乐、科技、金融,现在又是地产。
你的每一步都看似跳跃,但事后看,又隐隐连成一条线。你看重的似乎不是某个具体行业的利润,而是……某种布局,或者说,生态。”
她的总结精准而犀利。刘天昊笑了笑,不置可否:“看来李副社长的功课很到位。那么,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只是为了交换‘研究心得’吧?”
李富珍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这是一个准备进入正题的姿态。“刘会长快人快语。那我也不绕圈子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上次晚餐,刘会长提到了‘新航线’和‘新的城市生活生态’。我很感兴趣。
韩进建设深耕地产数十年,积累了大量的经验、技术和资源,但在创新和突破现有模式方面,确实遇到了瓶颈。
尤其是在面对‘光复新城’这种国家级项目时,传统的开发思维和利益分配模式,可能……不再是最优解。”
她提到了“光复新城”,虽然语气平淡,但这个词的出现,意味着谈话进入了核心层面。
刘天昊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
“韩进内部,对‘光复新城’的态度并不统一。”李富珍继续说道,语气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保守派认为,应该沿用成熟模式,争取最大份额的土地,快速开发销售回笼资金。
激进派……或者说,有远见的一派,则认为这应该是一个尝试新理念、打造新标杆的机会。很遗憾,目前保守派的声音更大。”
她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毕竟,在很多人看来,稳妥的利润,比不确定的未来更重要。尤其是在集团面临……一些内部结构调整压力的时候。”
内部结构调整压力。刘天昊立刻想到了金泰熙提供的、以及自己查到的关于韩进继承权之争和李富珍那位弟弟的信息。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所以,李副社长是‘有远见’那一派的?”
“我认为是。”李富珍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目光坚定,“‘光复新城’不应该只是另一个放大版的‘盆唐新城’或者‘一山新城’。
它应该更智能、更绿色、更人性化,更能代表未来城市的发展方向。但这需要巨大的投入、前沿的技术整合、以及……打破现有利益链条的勇气。”
她看向刘天昊,“刘会长在江南区地块上透露的构想,虽然只是雏形,但方向是对的。昊天在科技和娱乐领域的积累,或许能提供传统地产商不具备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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