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得漂亮。”罗小飞肯定道,随即切换回全队频道,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全体注意,当前威胁暂时解除,但危机并未远离。
我们最初的计划是向北通道口运动,现在看来,敌人主力很可能已经在外围完成了或正在完成对石林几个主要出口的布防,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不能直接硬冲,那是送死。”
他顿了顿,让队员们消化一下信息,同时也让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剃刀’、‘云雀’,你们继续前出,但任务改变:不惜一切代价,摸清北通道口外围的实际情况——有没有埋伏?
埋伏有多少人?什么装备?车辆位置?同时,寻找通道口附近有没有其他更隐蔽的、可供小型车辆或人员潜出的缝隙或薄弱点。
‘雪豹’、‘隼’,你们继续保持制高点,监控全局动态。重点是我们南面进来的方向,敌人主力极有可能在尖兵失联后,开始大举徒步进入石林进行拉网式清剿。
你们的眼睛和枪,是我们预警和迟滞他们的第一道防线。其他人,立即向临时据点靠拢,我们准备转移。动作要快,要轻,敌人留给我们的反应时间不多了,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生死。”
石林深处,太阳的角度在看不见的高空继续西斜,将越来越长的、如同巨人手指般的阴影投射在迷宫般的石柱与峡谷之间。
光与影的界限变得模糊而动荡,如同命运棋盘上那些被无形大手随意拨弄、交错移动的棋子,预示着局势的瞬息万变。
一场精心策划、干净利落的无声猎杀暂时落下了染血的帷幕,但随之而来的,将是更加严峻、更加庞大的围困与反围困,突围与反突围的生死博弈。
这片由风与时间共同塑造的古老石之迷宫,即将见证更炽烈的战火与更残酷的抉择。
“利刃”已经见血,锋芒初试,然而,真正考验这支队伍凝聚力、应变力和求生意志的时刻,还在前方那光影交错、杀机四伏的迷雾之中。他们必须在猎人变成猎物、包围圈合拢之前,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临时据点——那片由几根巨大石柱环抱形成的天然凹地,此刻的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的铅块,压在每个人的胸口,却又被一种异乎寻常的迅捷行动所搅动。
返回的队员带回了尖兵小组被干净利落清除的消息,这像一剂强心针,但紧随而来的,是敌人随时可能大举压境、将这片石林变成真正绝地的紧迫感。
如同悬在头顶、正在缓缓降落的铡刀。没有人说话,连平时最活跃的‘土狼’也抿紧了嘴唇。
空气中只剩下快速收拾装备时发出的、被刻意压到最低的细微声响:战术背心魔术贴撕开的“刺啦”声,弹夹与弹夹、弹夹与背心织带碰撞的轻微“咔嗒”声。
武器部件检查时金属摩擦的“沙沙”声,靴底在碎石地面上快速移动的“沙沙”声。
汗味(新鲜的和陈旧的混合)、淡淡的血腥味(来自刚才的战斗)、无处不在的尘土味。
以及一种即将背水一战、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濒临绝境战士的“气味场”。
‘犀牛’将他那挺吃重的89式12.7毫米通用机枪从临时架设的石台上搬下来,沉重的枪身让他手臂肌肉贲张。
他单膝跪地,将那条已经打了一半、黄澄澄的弹链小心地从供弹箱里捋出来,又将几个满弹的弹链箱从背包里取出,打开卡扣,将新的弹链接头与旧弹链末端熟练地对接、卡死,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金属弹链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既悦耳又沉重的声响,那是死神的计数。
他低声对旁边正往自己胸前弹挂里塞最后两个压满5.8毫米步枪弹的弹夹、动作快得像在变魔术的‘土狼’说。
“妈的,平时训练背着这铁疙瘩越野,老觉得是累赘,沉得要死,恨不得扔了。
这会儿,真到要它开口说话的时候,反倒觉得这‘腰带’(他拍了拍沉重的弹链箱)还是太短,恨不得全身都挂满这玩意儿,给它当个会移动的弹药库。”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点自嘲,也带着对即将到来恶战的凝重。
‘土狼’将最后一个弹夹用力拍进胸前的弹挂插槽,闻言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脏污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灼人。
“放心,牛哥。待会儿真要给你这‘大嗓门’开道的时候,你就在前面可劲儿地喷火,把那些不开眼的家伙都扫趴下。
我就跟在你侧翼,专门给你递‘零食’(他拍了拍腰间的几个步枪弹鼓和手榴弹包),管够!保证让你的‘大嗓门’唱个痛快,唱到他们胆寒!”
他的话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乐观,是绝境中维系士气的火花。
另一边,“推土机”和另一名负责后勤保障的队员正趴在那辆右后轮瘪掉的小卡车旁,进行着争分夺秒的抢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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